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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除了后土以外，还有姚仙和云无月，让顾长生有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受。
只可惜，姚仙还没破道，有一点美中不足。
不过正因为这一点美中不足，更让顾长生期待将来。
一夜尽兴后，姚仙再次闭关，再次出关时，便是破道。
而云无月则是回到了魔界，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她在研究虚神界。
诸天万界所有大世界都有虚神界，皆为她所创造，她的力量在暴涨，可不管她的力量再怎么暴涨，依然能够感到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她面前。
虚神界是真实存在的，但同时也是虚幻的，虽然虚神界是云无月创造的，但因为虚神界的本质是结合了顾长生的虚空境和云无月的梦神界而形成的产物，所以哪怕云无月是虚神界的缔造者，也无法完全吃透。
她有一种感觉，当她吃透的时候，就是她突破的时候。
顾长生跟她说过，混沌真境，便需要领悟虚幻与真实，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本质的晋升方法。
就如同当年顾长生借助她的梦神界修炼一般。
顾长生根本没有进入过破道境，他是直接在仙帝领悟虚幻与真实之后，一步登临真境。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想要晋升真境并不是只有领悟虚幻与真实这一条道。但是每一条道只能有一个人成功。
比如刘祭的献祭，他登临真境之后，其他生灵就不可能再从这条道登临真境。
顾长生不一样，他已经超脱一切，所以云无月可以走他以前的道。
姚仙闭关，云无月研究虚神界，后土也慢慢地将重心从处理诸天之事上转移到研究破灭之上。
对此，顾长生却提醒道：“你的重心依然是轮回，混沌大道法则，终究只是过渡。”
轮回原本是创世层次的存在，哪怕是剑初等人也难以染指。
但现在轮回受创，并主动演化三千混沌，只要是三千混沌内的生灵，都有机会掌控轮回。
只不过这个机会太少太少，后土能够先人一步接触轮回，那是因为顾长生在一旁协助。
“我懂。”
后土点点头，她可不会做出丢西瓜捡芝麻的事，只不过掌握混沌大道法则对现在的她有好处，所以她才会将重心转移到这边。
至于轮回，需要等世界掠夺者组织的源恢复修为，她才能更进一步，急不得。
“两位，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转世？”
此时正在被后土切成无数块研究的破灭无比的忧伤。
“都说等做完事就可以让你转世了。”
后土瞥了它一眼，冷漠地说道。
顾长生耸耸肩，若不是破灭对后土有大作用，哪怕它手感可以堪比逆徒，按照当初在后土界犯下的杀孽，他早就将其抹除了。
不过他们既然答应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但转世变成什么物种，那就不是它可以决定的了。
它当初吃了无数生灵，为何不能被无数生灵吃？
顾长生不信因果报应，不是因为不存在，而是因为对他没用。
但他可以将因果报应落实到任何一个生灵身上。
破灭的出生吃了多少生灵，将来它就会被多少生灵吃。
这就叫因果报应。
顾长生悄然离开，没有打扰后土。
不过后土却感受到他离开了，她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