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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长老抢座堵门?院长掏出太师椅真香!(第1/2页)
另一边。
宁朝夕的处境比姜尘好不到哪里去。
一道暗河瀑布自头顶的无底黑洞倒灌而下。
水流是极其沉重的玄元重水,每滴重若千钧。
宁朝夕站在瀑布正下方,肩扛十万斤重的紫金瓜锤。
重水拍在背上,脊梁骨一寸寸往下弯。
双腿陷入青曜石地面,没至膝盖。
“起……”
宁朝夕咬紧牙关,喉咙里压出粗重的喘息。
她强行绷直双腿,腰腹肌肉块块隆起,试图将瓜锤挥出砸断瀑布。
水流冲击力瞬间倍增。
咔嚓!
肩胛骨传来脆响。
剧痛让她险些松手。
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
“夕夕姐,你这一身肌肉,是最顶级的护甲。”
宁朝夕眼眶通红。
这些年来受到的嘲笑、排挤、冷眼,在此刻化作胸膛里的烈火。
“我宁朝夕……”
她闭上眼,回想姜昭昭在训练场上的动作。
不再用蛮力硬顶。
脚掌微旋,将瀑布砸下的部分力量顺着大腿卸入地面。
腰胯猛然扭转。
力从地起,经腰胯,传至肩背。
姜昭昭在训练场教的那套发力路径,被她的身体记住了。
紫金瓜锤带起暗金色残影,迎着玄元重水狠狠砸上去。
“不比任何人差!”
砰!
水流炸裂,瀑布被这一锤硬生生截断!水珠化作漫天暴雨落下。
宁朝夕拄着瓜锤站在雨里,仰起头,大吼了一嗓子。
不成调,不好听,嗓子都劈了。
但痛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布满茧子的,被人说过不像女孩子的手。
现在,这双手刚砸断了一条瀑布。
“谁说的。”
她攥紧锤柄。
“谁说我不行的。”
没有人回答她。
但脚下的阵纹亮了第二重。
新的瀑布从头顶落下,比刚才重了三倍。
宁朝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扛起锤子迎了上去。
......
石室内。
姜昭昭盘腿坐在地面正中央,一动不动。
赤金战血已经走完了第一条主脉。
在涌泉穴处,第一个完整的法则微循环成型。
极其微弱的暗金光泽,开始在她的脚踝骨上浮现。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外放的异象。
但她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了。
战血每经过一处穴窍,就会把原有的经脉壁烧穿一层再重新长回来。
一寸一寸地烧,一寸一寸地长。
她一声没吭。
玉瓶里,凌天的战魂安安静静地盘踞着。
他在等。
等这个小丫头,把自己锻造成能扛住一整个世界分量的兵器。
......
万法学宫。
青铜门合拢的第一天。
周长老就搬了把椅子来了。
红木扶手,垫了三层灵蚕丝软垫,直接摆在通道尽头。
他翻出三百年来写满批注的阵法手稿,一页页翻过去,再一页页翻回来。
手稿上多了密密麻麻的新墨迹。
他在凭记忆复原青铜门上那些纹路的片段。
姜昭昭开门关门,他总共看了不到六息。
六息。
三百年的积累,榨干了也只吃透了半条纹路的走向。
但就这半条,已经推翻了他之前九本手稿里七本的核心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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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老越写越亢奋,越亢奋越痛苦。
他三百年来引以为傲的阵法体系,在上古先贤的底层逻辑面前,跟个蹒跚学步的娃娃没区别。
第二天。
阵法堂张长老背着手,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老周啊,这地底火毒太重,你一把年纪别伤了根基,我来替你盯一会。”
周长老头都没抬,翻了一页手稿。
“滚蛋,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摸不透?少来这套。”
“你不是说后山阵眼需要维护,半年没空吗?”
张长老干咳两声,老脸一点没红。
“维护完了,顺道散个步,谁规定不能来地底散步的?”
他反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个马扎,往周长老旁边一坐。
第三天。
阵法堂又来了仨。
一个扛着蒲团说来打坐,一个抱着一摞空白竹简说来记笔记。
还有一个干脆啥也没拿,理直气壮往地上一蹲。
“我就坐坐,又不犯法。”
第四天。
通道里多了把躺椅。
不是阵法堂的人,是锻造堂的赵长老。
搬了把黑铁躺椅,往里面一横,两条腿翘着,闭眼装睡。
周长老回头瞪他。
“赵老四,你来凑什么热闹?你又不懂阵法。”
赵长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来感受感受地火脉的热度,对锻造有启发,跟你没关系。”
“你骗鬼呢!你那把躺椅都堵到阵法边上了!”
两人吵了半柱香的工夫,谁也没挪。
第七天。
雷破天例行巡查,转进地火主脉通道。
走了三步,停住了。
整条通道坐满了人。
一排排,整整齐齐。
有的翻书,有的打坐,有的啃干粮。
通道被堵得水泄不通,连巡逻的执法弟子都绕道走了。
雷破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
他抬起手,从左到右扫了一圈。
“堂堂学宫长老,不去授课,不去炼器,全缩在这地沟里数石头!传出去老子的脸往哪搁!”
周长老揉着腰站起来,梗着脖子。
“院长,达者为师。”
“昭昭留下的这道封印,蕴含了风水阵逆转的法则。”
“老朽要是能解开一角,咱们学宫的护山大阵威力能翻一倍!”
雷破天骂声一顿。
瞪了周长老一眼,指着他的鼻子点了点。
然后,他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宽大的太师椅。
走到所有人最前面,往青铜门正前方一摆。
往上一坐,双手环胸。
“都给老子往后退三丈!这门邪门得很,万一里面炸了,老子还能替你们挡一下。”
周长老急了,伸长脖子抗议。
“院长,你这就不讲理了!你把门都挡住了,我们看什么!”
“本院长坐这是守着防出事,跟你们这帮蹲坑的不一样。”
周长老头都没抬。
“嗯,您这把椅子防得很到位,都带靠垫了。”
“你再哔哔一句试试。”
众长老集体噤声。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老土匪拳头还硬。
所有人默契地继续该干嘛干嘛。
陆远之和司马清明被挤到了最外围。
两人站在通道入口处,面面相觑。
陆远之嘴角抽了两下。
“咱俩加一块,还没这帮长老脸皮厚。”
司马清明点头。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