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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栖和宋安安沉默了一下。
“不巧。”两个人齐声说道。
如果程译知道她们是为了什么来的，可能就不会觉得巧了。
嗯，来砸场子的。
程译刚把手碰到苏栖肩上，就清楚的感觉到，身后那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咽了咽口水，把手缩了回去。
“那个，你们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们拿？”
摸不得摸不得。
沈衍之这个狗比有多小心眼，他在清楚不过了，表面上衣冠楚楚，实际上心黑的不能再黑了，妥妥的斯文败类。
苏栖淡淡的说道：“蛋糕，橙汁。”
宋安安：“和栖栖大宝贝一样。”
程译：“……”他这只是客套话！
这两个人居然真的把他当服务员了！
但，他能怎么办？
只能乖乖听话了。
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他根本忽视不了，刚好这样，还能让他先躲一躲。
想着，他迅速的消失在了几个人的视线当中。
可以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很快，酒会的台上，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看起来有些苍老的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两鬓斑白，牵着一旁穿着礼服的女人。
女人毫无疑问，就是程妗。
男人手上拿着话筒，轻咳一声，说道：“很荣幸大家能光临程家的酒会，十分感谢。”
“我身旁这位，是我的女儿，程妗。”
像是在应和男人的话，程妗礼貌的鞠了个躬，面带笑容。
看起来就像是个不折不扣的名媛。
这场酒会，除了结识人脉，还有其他目的。
程氏集团董事长，是出了名的老狐狸。
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把不是自己的亲身女儿介绍出去。
会让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利可图。
不然之前在巴黎的时候，程译说起父亲的时候，程妗也不会退却。
像是有所顾忌。
人最怕得到了又失去，那样的感觉，太难受了。
程妗也一样，好不容易得到了泼天富贵，她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程家没有在外人面前，承认过程妗，但也不知道，她和程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这次，让所有人都知道程妗是程家大小姐，多半是为了以后的商业联姻。
苏栖眯着眸子，看着她，眸光意味不明。
她虽然来了这场酒会，但出于良好的教养，她做不出一来就打人的举动。
虽然她确实手痒想打人。
她虽然不知道，沈衍之为什么让她来酒会找人算账，却还是来了。
她的沈先生，不会骗她。
说了算账，就是算账。
宋安安冷哼一声，有些不爽。
沈衍之握紧他的小姑娘的手，明明是笑着的，却给人一种凉薄的感觉。
沈衍之了解苏栖。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她有良好的教养，从来不会主动去打人，更不会随便招惹人。
如果她动手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当然，如果没有原因，沈衍之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偏向她。
他的小姑娘不会做的事，就由他来做。
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再坏一点，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