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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行歌闻言心中一动，眉头跟着皱起。
殷家至宝？童公竟也知道殷家至宝？
虽说传言童天师是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但是真的连这种重重掩盖的秘密都知道。还是很让人惊讶的。
看着殷璃微微发红的眼眶，百里行歌心头一疼。
无论什么时候，殷大人的死，都是殷璃心头难以磨灭的伤痛。
走过去将殷璃紧紧扣在扶手上的小手攥进手心，百里行歌转向童慕舟。
“童公，请说吧。”
关于殷璃的事情，无论是好是坏，他都将一一担起。
童慕舟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神色更忧愁了。
“唉……许是老夫错了吧……”
仰头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童慕舟看着有些倦怠。许久，才悠悠开口。
“这桩事不但关乎殷家，还关乎天衍阁与前朝大周。你们真的要听么……”
殷家？天衍阁？前周？
百里行歌眉头一跳。面色凝重起来。
这三者联系在一起，让人不得不心惊。
“说。”
声音沉沉。不知为何，殷璃面目一凝，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沉重气势来。百里行歌察觉，不由看殷璃一眼。
抬手捋过胡须，童慕舟似在思考，又似在措辞。
“我有一师兄，和我一同拜在天衍阁门下。他叫殷道航。”
姓殷？！
百里行歌瞅殷璃一眼，又转向童慕舟。
童公口中这个殷道航，是殷家的某位先祖吧。这么说来，殷璃倒确实出身天衍阁。
“我的这位师兄，确实是小梨子先祖。”
童慕舟手指捻着白白的胡须。看向殷璃。后者神色却并没有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殷璃的神色反而更加凝重了。
“既是出身天衍阁，又是童公师兄，那我这位先祖，现在应该也活着才对。但殷家遭人灭门也未见先祖出现。我这位先祖……恐怕早已作古了吧……”
殷璃言辞理性，似乎谈论之事和自己无关。
不过本来就是如此，她穿过来对殷爹爹还有些感情可言。但是殷家的列祖列宗，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好嘛！为什么要跟着难过？
殷璃所料不错，她这位先祖早已不在人世了。童慕舟一瞬间神色微变，有些难以开口了。
措辞半晌，童慕舟再次开口。
“我这位师兄，天赋极高，是我们这一辈少有的年少时便已获得师祖亲赐道号的天纵之才。”
殷璃眸光一暗，天纵之才却没有继承天衍阁并活下来。她这位先祖……恐怕不是善终了……
“他醉心长生之术，后来，越来越有些离经叛道了……”
殷璃心头突然有个很不好的猜想，但是还是狠狠压了下去。
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巧。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童慕舟却没有让殷璃如愿。
“我师兄，道号‘斜阳子’！”
声音沉沉，压得殷璃喘不过气来。百里行歌跟着一滞，震惊目光直直刺在童慕舟脸上。希望听一个别的答案。
“小梨子，你的先祖是我师兄‘斜阳子’殷道航。”
童慕舟看着殷璃，眼中神色复杂。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