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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群殴得只剩半条命、能在剩下半场斗殴里把嚣张跋扈的对手们打得半死住院的人，大抵不会那么不堪一击。
除了罗迹，顾深也只认可从五中抗出一片天的苏翎跃。
“可是我是他老大，再怎么样我也应该关心他啊……”
于玖玖抿唇，弱声道。
顾深幽幽地看她一眼，没说话，眼底有深深的意味深长。
怎么当上老大的，他相信她不清楚。
不过思及后面那个问题，顾深蹙起眉来，面无表情道，“让他自己找个女朋友。”
爱谁关心谁关心。
于玖玖：“……”
霸道！冷血！
哼。
空气逐渐开始沉默下来，于玖玖呼了口气，依赖地黏在顾深身侧，确实是要回家了。
两个人即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待在顾深身边，于玖玖有强烈的踏实感。
“你觉得我玻璃心嘛？”
走了几步，她又想到什么，小声问。
回去的路风吹得有点大，顾深掠过她单薄的衣物拧眉，脱下外套给她披着，把她揽在怀里，“什么是玻璃心？”
于玖玖：“……”
深深有时候也是个直男呀，不怎么懂。
“就是很脆弱、很脆弱、受不了一点打击，心脏跟玻璃一样一碰容易就碎……”她张开手比划了一下，凭着字面意思自己理解地解释。
顾深瞄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觉得是小作精又开始上线了。
于玖玖疑惑歪头，稍稍退出一些距离，又被他揽回来一点。
“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顾深低头，听到她再锲而不舍地问一遍时，冷笑起来，“哪里像，玻璃心会打架？”
会拿起斧头劈人？
于玖玖：“……”
原本奇奇怪怪的敏感念头被气得荡然无存，她气结，纠着严肃的小脸艰难地补充道，“玻璃心是指情感上的啦。”
不管怎么样，就是按她理解的来说。
“不像。”顾深听得免疫，面无表情地给她戴上宽大的外套帽子，不想听她继续巴拉巴拉没营养的话题。
在顾家当小公主的人，不许联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男孩子可以有玻璃心么？”
走了两步，他想起什么来，双标地凭空问。
“嗯？”
于玖玖捏着帽檐，宽大的黑色帽檐下露出那双水润迷蒙的鹿眸，看得人心软。
“可以啊……”
她嘟囔一句，“男孩子也有脆弱的时候啊。”
虽然她没见过。
顾深侧眸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片刻后大掌探入她套着的外套兜里，轻轻捏起她柔软的小手。
于玖玖眼底闪过疑惑，正欲仰头看他，细肩当即被轻轻揽住。
顾深发出低沉且无奈地喟叹，说，“到现在我还有名无实呢。”
嗯？
于玖玖没接上茬，联系着前面结束的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顾深无奈，宠溺地将胳膊搭在她娇小的身子上，靠着她低喃起来：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照顾一下我的玻璃心？”
于玖玖一愣，冷不防想起在榕树底下他被一群广场舞大妈被质问的伟大事迹了。
……噢，原来说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