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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来得也真是时候。”
也不知是不是刚刚樱桃吃多了，沈蛰寒心口泛起意思酸意。
好巧不巧的，怎么就在她讲到纳妾的部分来了？
姜予璘似是看懂了她的心声一般，拿起一旁的瓷壶，在雕有梅枝图案的磨盘里点上些许水滴，边替她磨墨边若有若无地自语道：“人各有志，有些人喜欢妻妾满院，有些人则愿独宠一人。”
“不走到最后一步，谁知道对方是狼是狗？”沈蛰寒扯了扯嘴角，眼神不在意地瞥向别处。
嘴上说说罢了，真落到现实中，有几个能忍得住美人在怀的诱惑？
“别急，我先写一本，看情况再考虑写独宠一人的故事。”沈蛰寒岔开话意道。
姜予璘一口老血堵在心口，心说只要你给我时间走到最后，定能知道自己是头雄狼。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被打了岔，脸上还保持着微笑，无奈地看了一眼面前得意洋洋似的少女，又拿起瓷壶点出几滴水，“嗯，到时候故事编好了，先说给我听，也能给你提一提参考意见。”
“我那是给女子看的故事，你提意见作甚？好好给本小姐磨墨，不然就换我的丫鬟过来了。”
姜予璘看着她如发怒的小猫似的眼睛，淡淡一笑，如中秋之月般答道：“好。”
沈蛰寒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铺开纸张，算了算需要的大小，将其裁好叠摞起来，提笔沾墨，一页一页拿出来写了起来。
她一手小楷写得还算过得去，比秀才那些读书人肯定是要差上不少，但是字迹清晰齐整能看就好。
她写，姜予璘就在身边磨墨，偶尔点评两句，直到傍晚时分，屋外传来一声轻传：“大小姐，袁姨娘过来了。”
沈蛰寒抬起埋在纸张中间的小脑袋，往门口望了望：“袁姨娘怎么这会儿来了？”
“月牙去大厨房领饭食的时候，袁姨娘就已经拿好了正端来，说是想与您说说话儿。”
“没说具体有什么事情吗？”
小杏摇了摇头，“没有，奴婢瞧着她和平常一样。”
沈蛰寒将纸上的墨汁细细吹干，然后将东西都收起来，给了姜予璘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回去，才道：“让她进来吧。”
沈蛰寒吩咐了一声，挪步到饭桌边，倒了一杯茶解渴，刚一坐下，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冰凉凉的小物件，触感温润。
摊手一看，竟是个洁白羊脂玉雕成的……包子？？？
“这什么玩意儿？”
沈蛰寒盯了一会儿，拎起来看了两遍。
她有那么吃货吗，竟是连收个小礼物都要做成食物的样子……
还别说，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包子十八个褶皱条条分明清晰，包子顶上隐约可见玉石特有的淡淡的褐色絮纹，像极了肉馅流出的汁水，甚至连包子底被竹屉硌出来的浅浅印子都有。
“上次拿你香囊的回礼。”姜予璘面上维持着一贯的平静，内心里却是慌得不行，也不知她会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