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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四百五十三章 支援时光钟表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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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钟表文明跨越数千年的漫长等待,终于在今日迎来了破晓般的结果。
    塞恩说是要休整给自己“放个假”,但实际上,他还是要出征前往这片时光钟表文明战区。
    机械神皇塞恩缓缓从自己的专属实验室中走出,周身萦绕着尚未完全收敛的强横能量波动。
    截止此时,所有驰援的准备工作,都已尽数就绪。
    接下来,便是点齐机械文明的精锐兵马,驰骋星海、奔赴战场,驰援深陷苦战的时光钟表文明与奇簧城堡文明。
    时光钟表文明这数千年的隐忍......
    郑飞被囚于塞恩掌心的规则牢笼之中,那方寸之地看似静止,实则每一粒光尘都在被十二级后期的机械法则反复碾磨、解析、重铸。他的光之机甲早已碎裂剥落,露出底下灰白干枯的本体躯壳——那是数万年燃烧生命本源所留下的代价,也是他身为次元维度之子最真实的底色。可即便如此,他眉心一点微光始终未熄,如风中残烛,却倔强地跳动着,映照出整片被金属风暴笼罩的光甲星区。
    塞恩没有立刻抹杀他。
    不是仁慈,而是实验尚未完成。
    他需要确认一件事:当光宇时空意志的眷顾,与整个光宇时空所有生灵的共识彻底割裂之时,这份眷顾,究竟还能维系多久?又能为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背叛者”,提供多少实质性的庇护?
    于是,塞恩将郑飞封入一枚由三十六重因果锁链缠绕的青铜立方体中,悬浮于自己规则真身左眼瞳孔深处。那立方体表面浮刻着无数细密符文,每一道都对应一条光宇时空的历史支流;而郑飞盘膝坐于其中,闭目不动,仿佛沉入久远梦境。唯有塞恩能感知到——每当有某个文明公开斥责光甲文明,每当某支机械军团焚毁一座光甲主城,每当某位九级强者亲手斩下昔日盟友的头颅,郑飞眉心那点微光,便会轻轻震颤一次,如应和,如悲鸣,更如某种不可言说的锚定。
    这震动,并未衰减。
    反而,在第七百二十次震动之后,开始隐隐泛起金边。
    塞恩凝视良久,终于低语:“原来如此……你不是在承受审判,你是在替光宇时空承受分裂。”
    他忽然想起初见郑飞时的情景。那时光甲文明尚是濒临解体的残破星群,郑飞不过是个刚突破主宰境的年轻领袖,站在废墟之上,用仅存的三座核心熔炉,熔炼战死者的遗骨为基材,重铸第一具光甲。他没向塞恩求援,只递来一份手写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星图、坐标、能量潮汐周期,以及七十三个濒临崩溃的世界文明的求救频率——全是他独自勘测、整理、校准所得。
    塞恩当时问:“你为何不先修自家疆域?”
    郑飞答:“若整片星空塌了,我的屋檐再厚,也撑不过三息。”
    那时塞恩便知,此子非池中物。他不仅看得见危机,更愿把眼睛借给别人看。
    可如今,这双曾为光宇时空照亮过无数暗角的眼睛,却被他自己亲手蒙上黑布,钉在祭坛中央。
    塞恩缓缓抬手,指尖一划,虚空裂开一道幽邃缝隙——并非空间裂缝,而是时间褶皱的切口。他从中抽出一卷泛着青铜锈迹的古卷,卷轴末端垂落三缕银丝,分别系着三颗微缩星辰:赤焱、明月、水镜。
    这是光宇时空的“史鉴原典”,唯有十二级存在以自身真理为钥,方可启封。寻常文明连其投影都难窥见,而此刻,它静静躺在塞恩掌心,纸页无风自动,显露出最新一页——
    【光甲纪年·终章】
    郑飞,光甲文明第十代引领者,十级光刻师,次元维度之子。
    勾结迷惘时空,献祭赤焱文明残余坐标予蝾螈灰客;
    篡改光宇联盟战损账册,虚报资源调度七千二百次;
    于光甲星核埋设湮灭信标,欲引迷惘时空舰队跃迁至光宇中枢……
    罪证确凿,业火焚魂,永堕寂灭。
    字字如刀,凿入历史岩层。
    塞恩却笑了。他指尖轻叩纸面,三声清响过后,原典上所有文字骤然溶解,化作流动金液,重新汇成一行新句:
    【光甲纪年·未竟】
    郑飞,光甲文明第十代引领者,十级光刻师,次元维度之子。
    独力修复光宇时空三十七处维度裂隙;
    重建崩塌星门二十一座,使三百四十九个世界免于湮灭潮汐;
    以己身为桥,承转赤焱文明临终数据洪流,保全其全部文明火种……
    光宇意志亲授“守界之契”,永续不灭。
    墨迹未干,整卷原典轰然自燃,青焰升腾,却不伤纸页分毫。火焰之中,浮现万千影像:郑飞在黑洞边缘用脊梁撑住坍缩星门;他在瘟疫星云中剥离自身免疫法则,注入濒死幼童血脉;他跪在机械文明前线废墟,一具具拾捡破碎机甲残骸,将其中残留的能源回路,一一分流至周边十二个枯竭世界的生态维持阵列……
    这些画面,塞恩从未对外公布。
    甚至,连光明神族的圣典抄录员,也未曾见过其中任意一帧。
    因为它们从未进入过“历史”的流通渠道。它们只存在于光宇时空意志的原始记忆里,如同深埋地核的岩浆,沉默、灼热、无人得见。
    塞恩合上原典,青铜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内里温润玉质。他忽然明白,为何光宇时空意志始终未曾收回对郑飞的眷顾——不是它糊涂,而是它清醒得太过彻底。它比任何生灵都清楚:所谓“背叛”,从来只是强者为切割旧秩序所锻造的匕首;而所谓“忠诚”,恰是弱者在断壁残垣间,用血肉之躯徒劳拼凑的瓦砾。
    真正的忠诚,从不需要被歌颂。
    它只在无人注视之处,一寸寸垒起防线。
    塞恩收起原典,目光扫过下方战场。
    光甲星区已近陷落。最后三座不朽堡垒正被机械巨像以引力锤反复夯击,每一次撞击,都有百万道光纹自堡垒表层迸射而出,如垂死星辰最后的脉搏。那些光纹并非攻击,而是——记录。每一束都携带着光甲文明全部语言、律法、艺术、胚胎基因库、乃至孩童睡前故事的完整编码。它们穿透战火,射向星海深处,射向那些早已关闭通讯频道、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盟友”世界。
    可没有一个世界接收。
    他们关闭了所有频段,只留下一句冰冷公告:“本文明恪守光宇联盟条例,拒绝接收任何涉嫌叛乱文明之信息污染。”
    塞恩忽然抬手,隔空截住一道即将逸散的光纹。
    光纹在他指间蜷缩、舒展,最终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琉璃骰子,六面分别镌刻着光甲文字:“生”、“育”、“学”、“耕”、“织”、“祭”。
    这是光甲文明最基础的六德契约,刻在每个新生儿脐带环上,也刻在每座城市奠基石下。
    塞恩将骰子轻轻一抛。
    它并未坠落,而是悬停于虚空,缓缓旋转。每一次翻面,都有一缕极淡的金光自其核心溢出,无声渗入周围战场——渗入正在屠戮的机械战士眼中,渗入高呼正义口号的光明神族传教士耳中,渗入那些躲藏在星舰阴影里、偷偷录像准备日后邀功的围观者指尖……
    没有人察觉。
    只有郑飞眉心那点微光,在骰子第七次翻面时,骤然炽亮如晨曦初绽。
    同一刹那,塞恩袖中一枚隐匿多年的青铜罗盘突然自行震颤。指针疯狂旋转后,稳稳指向光甲星区最荒芜的边陲——那里,曾是光甲文明第一座机甲熔炉的遗址,如今只剩一片被辐射尘覆盖的焦黑平原。
    塞恩眼神微凛。
    他当然知道那里有什么。
    ——光甲文明真正的底牌,从来不在星核,不在堡垒,不在郑飞身上。
    而在那片焦土之下,沉睡着三万年前,郑飞亲手封印的第一具“守界机甲”。
    它没有武器,不具战力,不通逻辑,唯一功能,是“校准”。
    校准所有试图篡改光宇时空底层参数的存在。
    包括……此刻正立于星空之上的他。
    塞恩沉默片刻,忽然撤去覆盖整片星域的规则威压。
    机械军团的动作顿了一瞬。
    随即,他抬手,对着焦土平原,轻轻一按。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只有一道无声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辐射尘如雪消融,焦黑土壤泛起湿润青意,断裂的地脉重新弥合,枯死的菌毯下钻出荧光苔藓——那是光甲文明最古老的共生生物,只在“真实未被扭曲”的土地上生长。
    平原中央,大地隆起,裂开一道笔直缝隙。
    缝隙中,缓缓升起一座纯白方尖碑。碑面光滑如镜,倒映出塞恩此刻的机械之神真身,也映出他身后那片被战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星空。
    但碑面最上方,并未刻字。
    只有一行正在生成的光痕,由无数细小光点组成,如星轨流转,如呼吸起伏:
    【你看见的,是否就是全部?】
    塞恩凝视碑文,久久未语。
    远处,最后一座光甲堡垒轰然倾塌。烟尘升腾中,数万光甲战士弃械跪地,不抵抗,不哀嚎,只是齐齐仰头,望向那座凭空而立的白碑。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恨意。
    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仿佛早知今日,仿佛等这一刻,已等了太久。
    塞恩终于开口,声音不再通过规则广播,而是直接震荡在每一位光甲战士的灵魂深处:
    “你们可以走。”
    “带上所有未被污染的文明种子,离开光宇时空。”
    “去迷惘时空也好,去齿轮时空也罢……只要不回头,我允你们活命。”
    全场寂静。
    一名断臂的老战士颤巍巍起身,右臂断口处,光纹正一寸寸熄灭。他望着塞恩,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塞恩大人……您当年救我们时,问过我们,想活,还是想活成样子么?”
    塞恩颔首。
    老战士抬起仅存的左手,指向白碑:“现在,我们想问您一句——您镇压郑飞时,是想除掉一个叛徒,还是……想除掉‘光宇时空还能被质疑’这件事本身?”
    这句话落下,整片战场陷入死寂。
    连机械军团的引擎嗡鸣都悄然停止。
    塞恩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白碑。
    下一瞬,碑面光痕骤然暴涨,刺目如恒星爆发!光芒吞没一切,却未灼伤任何人。待光辉散去,白碑依旧矗立,但碑面上那行问题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缓缓流动的星图——正是光宇时空此刻的真实拓扑结构,每一处裂隙、每一处伪装、每一处被强行缝合的维度褶皱,都纤毫毕现,标注着猩红批注。
    而星图最中心,一颗黯淡小星旁,静静浮着两个小字:
    【郑飞】
    塞恩转身,机械之神真身开始缓缓消散,庞大阴影如潮水退去。他最后看了眼青铜立方体中的郑飞,对方仍闭目端坐,眉心微光已染上淡淡金辉,仿佛一枚正在孕育的星辰内核。
    “守界之契……”塞恩低声呢喃,“原来不是赐福,是托付。”
    他身影渐淡,最终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齿轮时空方向。机械军团随之有序撤离,未带走一粒星尘,未摧毁一座完好的民用设施。只在焦土平原边缘,留下三枚青铜齿轮,彼此咬合,缓缓转动,发出低沉而恒定的嗡鸣——那是光甲文明失传已久的“时序校准器”原型,也是塞恩留给这片废墟,唯一的、未署名的道歉。
    当最后一艘机械战舰跃出光宇时空边界时,远方,迷惘时空的边境线上,三道遮天蔽日的灰影正悄然逼近。蝾螈灰客的声音,透过被撕裂的维度屏障,带着戏谑与寒意,传遍光宇:
    “塞恩阁下,您押送‘叛徒’的航路,我们已悉数标记。若他途中暴毙……迷惘时空,将即刻启动‘净界协议’。”
    塞恩没有回应。
    他只是在跨越次元壁垒的瞬间,将一枚微不可察的数据晶片,弹入光宇时空与迷惘时空之间那片永恒混沌的夹缝。
    晶片中,只有一段影像:
    郑飞坐在青铜立方体内,缓缓睁开眼。他面前,悬浮着那枚琉璃骰子。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推。
    骰子旋转,第六次落地——“祭”面朝上。
    随即,整座立方体内部,开始无声绽放出亿万朵半透明的光莲。每朵莲花中心,都映着一个不同年龄的郑飞:少年时在废墟中拾捡零件,青年时在星图前彻夜演算,中年时将最后一管基因药剂递给病童,老年时独自站在光甲星核边缘,将自身意识分解为七十二道光流,注入即将崩溃的时空稳定器……
    所有影像,同步绽放,同步凋零,同步重生。
    而在所有光莲最深处,一枚微小的光点静静悬浮——
    那是光宇时空意志的原始印记,此刻正与郑飞的意识核心,悄然共振。
    频率一致。
    振幅相同。
    永不分离。
    塞恩的飞船已然消失于视野尽头。
    而光甲星区的焦土之上,三枚青铜齿轮仍在转动。
    嗡……嗡……嗡……
    节奏,与郑飞心跳同频。
    与光宇时空意志的搏动同频。
    与那亿万朵光莲开谢的节律,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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