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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面不改色道：“自然，就卖三千。”
沐九歌狐疑地看着掌柜，将三块赤金往前一推，起身准备离开。
“客人是觉得这个价格太贵了？”掌柜拦住沐九歌问道：“价格贵可以商量嘛，你瞧瞧这一整座灵石山，上头还有许多未开采的呢，这价格其实已经……”
“我是觉得它太便宜了。”沐九歌打断掌柜的滔滔不绝，“赤金是品阶最好的灵石，最好的，灵气最浓郁的你只卖三千，说给三岁小孩听都觉得你是个骗子。”
掌柜：“……”
这年头卖便宜还有错了？！
掌柜一时哑口无言，看了看赤金又看了看沐九歌：“那客人你觉得我这赤金卖什么价格最合适？”
“三万晶石。”
“三——”掌柜闭上了嘴，三万晶石？他要是卖三万晶石给这位客人，他也不用在白昼城讨生活了，直接去白骨山把自己埋了就成！
掌柜讪笑道：“客人，你是将我们想成黑店了吧？我们这是白昼城最大的灵石场，赚的不是钱，是名声和人脉。”
掌柜朝沐九歌抬了抬下巴，沐九歌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那位一直在挑选灵石的夫人看到了吗？”掌柜道：“那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夫人，她丈夫是六百年珍兽影狼大人……”
说着，掌柜忽然看了看四周，凑到沐九歌跟前小声说：“这事还是机密，我只悄悄同客人你说……离咱们白昼城不远有个叫‘深渊’的地方，里头关着许多凶猛异常的异兽！近段时间来，那‘深渊’异动颇多，我听说里头的异兽很快就要冲出来了，城主府正在召集队伍去镇压呢！影狼大人便是其中之一！”
沐九歌看了眼掌柜，掌柜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
“再来说说那位一直蹲在灵石筐前不走的男人。”掌柜道：“别看他邋里邋遢穷困潦倒的样子，那位可是洞虚境界的高手！此次征战‘深渊’也有他！”
沐九歌面无表情看着掌柜，抬手指向某个人：“那他呢？”
掌柜扭头看了眼，表情顿时变得五彩缤纷。
这位……可就有的说了！
掌柜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沐九歌朝沐轻歌和沐北寒看了眼，三人绕开掌柜就要走。
“——我姓白，叫白无忧。”被沐九歌指的男人忽然开了口，“白无尘是我父亲，三千晶石是我父亲要掌柜给你的价格。”
掌柜：“……”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就把这秘密都给说出来了！
沐九歌看向白无忧。
白无忧是个体态臃肿，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他放下茶盏，起身走来。
每走一步，就像从他身上揭走一块透明的布，人还是那个人，但外貌却开始发生变化。
走到沐九歌跟前时，中年男人变成了乳臭未干的青年。
沐九歌眉毛一挑：“幻术？”
白无忧跟着眉毛一挑：“你懂？”
沐九歌：“略有耳闻，不会。”
白无忧：“算你见识广，不会正常，这是我们白狐一族的幻术，人可学不会。”
掌柜：“……”
祖宗啊你怎么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
沐九歌：“……”
白狐一族？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