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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才你为何非要我求饶？”
这便罢了！
这人要他变着法子求饶。
他求饶了，却被越发过分地对待。
这人怎么能这样？
闻言，白清挑了挑眉，轻嗯了一声，开口。
“大抵不能。”
燕翎顿时一噎，稍稍拧眉。
他眸底还氤氲着水光，眼眶微红，让人看着心生怜惜。
白清唇角翘了翘，亲了亲他的额头，再次开口。
“我与公子有好多世姻缘。”
“上一世我说要让公子来世百般求饶，公子应了。”
“公子，言出必行。”
燕翎颇为无言地看着她，如墨染的眉轻蹙。
他伸手捏着白清的脸，开口。
“谁与你有好多世姻缘？”
“就算真有，可你又如何记得上一世的事？”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行不轨之事的由头。我才不信！”
白清挑了挑眉，伸手，从床下的衣衫里挑出一只白色荷包。
“昨日公子将荷包落在了我那。”
燕翎连忙将荷包拿过来。
他不解地开口，嗓音轻柔、微哑。
“你看了？”
白清点了点头。
“看了。”
她伸出右手，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少年红艳的唇，语气认真。
“照签文所说，我与公子已有三世姻缘。”
“如此，公子还不信？”
燕翎攥紧荷包，将白清的手拿开，委屈又气恼地开口。
“为何要信？”
“既然你看了。那你也该知晓，另一纸签文上说我的姻缘是人之骄子。”
“而祁白清又说要娶我为凤君。”
说着，他一把搂住白清的脖颈，侧着小脸，蹭了蹭。
他沉默了半会儿，而后闷声开口。
“我很怕。”
“阿清——”
“不是你，我谁也不要。”
白清抿了抿唇，没忍住，轻笑出声。
“公子，你可曾想过我是谁？”
燕翎微愣，眉心轻蹙，陷入沉思。
白清并不打算让他纠结，再次开口。
“公子，祁白清不会拆散阿清和公子。祁白清和阿清，一直是同一人。”
“如此——”
“公子可还怕？”
登时，燕翎觉得耳中嗡嗡作响。
他还一直奇怪，为何他离京后无人来寻。
原来，这人早就亲自追了来。
好半会儿，燕翎回过神。
他咬了咬唇，心中恼得很，再次凑上去，狠狠咬住白清的肩。
少年宛若小狗崽，一边撕咬，一边呜咽着开口。
“我讨厌你！”
这人怎么能这般骗他？
白清任由他咬着，对肩头传来的阵阵刺痛不甚在意。
她伸手抚开少年额边的墨发，红唇一下一下贴上去。
“两年前，为平叛乱，未去迎娶，是我的错。”
“将我的小公子丢在太女府两年未曾理会，是我的错。”
“我的小公子不是金丝雀，不必讨人喜爱。”
“反倒是我，想讨公子喜爱。”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缱绻温柔。
燕翎眸光微闪，渐渐松开了牙关。
他伸手，玉嫩的指尖戳了戳白清肩头渗血的牙印，轻哼着开口。
“我还是很气！”
“你既然骗了我，怎得不继续骗下去？”
白清轻唔了一声，很是认真地开口。
“因我不想让公子为那签文忧心，也不想再让公子整日担惊受怕。”
“都说我冷酷无情、杀人如砍菜，公子离京后，是不是一直很怕？”
闻言，燕翎鼻尖微酸，眼睫颤了颤，泪水溢出眼眶。
他连忙将脑袋埋在白清的颈侧，轻咬住唇。
好半晌后——
燕翎哭着哭着累了，眼皮子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