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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元圣殿副殿主摆手一叹：“这不怪你，无须自责。”
顶尖位面素来高高在上，与上游位面的交流本就不多，对中、下游位面更是看不上。
而在所有顶尖位面中，北冥天海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这个位面与其他顶尖位面的交流也极少，处处透着神秘气息。
众人对它的了解途径属实不多，现在的情况，很大程度上也都是通过数百年一次的位面道会得来。
“副殿主大人，属下已经在暗中联络其他位面的同道，争取从其他渠道了解更多的情报。”
“无妨。”
真元圣殿副殿主轻轻摆手，看样子并不抱太大期望。
“他们的过往其实并不重要，只看现在的情况，这两人似乎亦敌亦友，想必曾经有些恩怨纠葛。”
“副殿主大人慧眼！”
了解两人的过往，大致可以推测后续的种种变化。
但不了解那些，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毕竟这两人的恩怨，并不会直接触动其他位面的利益。
真元位面这位副殿主派人打探，只是想满足一下内心的好奇，以及想要看一看是否会意外的收获。
结果虽然有些失望，但他也并不怎么在意。
而在永恒圣殿观战席上，三位圣殿高层正窃窃私语。
“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曾经关系不浅啊！”
“北冥天海的鲲族圣女，竟然一度藏身于咱们永恒位面，说出来实在有些吓人！”
“不得不说，姜天这小子，运气还真是令人艳羡！”
三圣尊和两位圣座盯着场上的对决，私下里却在传音交流，聊得火热。
而他们座下的长老、弟子们，更是对两人的关系充满兴趣。
“堂堂顶尖位面北冥天海之主宰的鲲族，其圣女竟似来自咱们永恒位面？”
“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一直没听人提起过？”
“这还想不明白吗？咱们永恒位面，十有八九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这鱼璎，究竟来自哪个界面？”
顶尖位面的妖孽首次出场时，两人的交流便让他们震惊，继而也有了种种猜测。
但事关个人隐秘，着实不好打探。
也几乎没有人认为，姜天跟鱼璎会在道会对决中碰面——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顶尖位面最强妖孽，一个是中游位面实力有限的天才，两人之间的差距就算没有十万八千里，也注定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那时谁也不会想到，姜天会在后续的对决中一路高歌猛进，直入四强！
更是在竞争终极对决的较量中，对上鱼璎。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姜天身边的人才知道。”
“身边人？”
唰唰！
一道道视线顿时投向紫霜秋娴等人，仿佛想要从她们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就连钟殊然、傲无尘、白剑尘、秦雨柔他们几个，也按捺不住了。
场上的对决固然精彩激烈，但他们心底，却为那不为人知的过往而欲罢不能。
于是乎，这几人便相互怂恿着，来到紫霜秋娴一行人身旁。
“咳，姜夫人，请恕在下冒昧！看样子，姜道友和这位鲲族圣女应是旧识，不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傲无尘笑着询问对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古怪。
钟殊然、白剑尘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丝欲盖弥彰的暧昧。
秦雨柔表情略微庄重些，但那吃瓜的眼神已经将她的心思出卖。
紫霜秋娴迎着他们的目光淡然一笑。
“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我对夫君和鲲族圣女的情况，也并不了解。”
“什么？”
“怎么可能？”
“难不成姜道友有什么秘密瞒……呃，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嗯，我没有别的意思！”
白剑尘和钟殊然满脸惊讶，傲无尘则连连解释，气氛相当尴尬。
“啐！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巴！”
秦雨柔笑骂一声，打破了尴尬。
作为女修，她和紫霜秋娴、琴瑶这几人交流更加方便。
而碍于身份，钟殊然他们三个有些话确实不太好说。
借着说话的机会，自然而然地来到紫霜秋娴和琴瑶身边。
“两位夫人真的不知道鱼璎的情况吗？我无意打探她和姜兄的恩怨，但她疑似出身于永恒位面这件事情，着实让我感到震惊，两位夫人是否了解她的情况？”
“这件事，我的确不知。”
紫霜秋娴摇头一笑，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里已然透出一丝苦恼。
琴瑶同样摇头，只是一语不发。
紫霜秋娴都不了解的事情，她同样也不知晓，虽然她跟姜天相遇更早。
“这……”秦雨柔脸色微僵。
她本来想解傲无尘的围，没想到气氛更加微妙了。
换做别人，此时恐怕已经拉下脸子，但紫霜秋娴却依旧笑意盈盈。
眸光一转，望向身旁一人。
“薇雨妹妹，你与你天哥结识甚早，对这件事情，可有了解？”
“我？”
薇雨俏脸一红，恨不得转身就走。
这个问题，可着实不太好回答呀！
她恨不得自己没听到，恨不得自己没在场才好。
但面对大夫人的询问，她也着实不太好隐瞒。
她很想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她偏偏知道一些情况。
看了看秦雨柔和另外三个男修，她一脸谨慎地开口，只是并未直言，而是灵力传音。
“大夫人，这件事情……”
“叫我紫霜姐姐就好。”紫霜秋娴打断薇雨，笑容嫣然地提醒道。
“这件事情我的确知道一点，鱼璎跟公子相遇的时间，比我更早……”
薇雨心头一凛，说起了她了解的情况。
“我和姐姐跟公子相遇，是在公子跨界之后，而根据公子的讲述，他跟鱼璎是在跨界之前就结识了。那时的情况，我完全不了解，只知道她跟公子联手打破界障，跨界而上。但在跨界之后似乎发生了某种剧变，公子和她迅速反目，然后便分道扬镳。”
“噢？”紫霜秋娴听得眉头微皱，琴瑶也困惑不已。
关于鱼璎的事情，姜天从未向她们主动提起过。
但与姜天相遇更早的薇雨，却知道不少。
二人彼此对视，眼神很是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