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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
薄欢太过冷静，冷静到让慕寒沉害怕。
听到这个消息，她不应该是惊讶，更或者生气愤怒，甚至跟他吵架吗？
可这些表现在薄欢身上都没有！
难道……
慕寒沉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盯着薄欢的脸，哑着嗓音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薄欢表情冷漠，语气强势：“瞒了我那么久，又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
“我怕以后没有机会告诉你！”慕寒沉黑眸微，因为心虚睫毛微微抖动着：“我怕我病情加重，会记不起很多事。”
“欢欢，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慕寒沉紧握着薄欢的手，态度卑微，声音几乎乞求：“对不起，是我的错，我……”
薄欢抿了抿嘴，苍白的脸上牵出一抹艰难却苦涩的笑：“从我出生，她就被薄家那些人欺负讽刺，将属于她的东西都夺了过去。”
“可是只要我在陪着她，她就不在乎那些东西。”薄欢轻声呢喃：“慕寒沉，我是她生命里最后一根稻草了。我她跳楼前只问了我为什么不要她……”
“爸爸不要她，家里的人欺负她，她只有我了……”薄欢说着，眼泪无声滑落下来，“她一定还有很多话跟我说，一定还有很多事要我去做。可是我却没有待在她身边……”
“害死她的不止你，还有我！”薄欢说着，目光冷冷的落在慕寒沉苍白的脸上，声音冰冷入骨：“如果你放我离开，没有在她面前说那些话，或许我妈妈就不会死。”
“慕寒沉，你有错。”
不完全是他的错，可他有责任，也是凶手。
听着薄欢的完整叙述当年发生的事，慕寒沉这才恍然大悟，不敢相信的问道：“欢欢，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你发生意外时，我因为受到刺激，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我都记起来了。”
“我们初次相遇，在海边和慕家的相处，包括在产房里经历了什么，我都没忘。”
听完薄欢的话，慕寒沉不淡定，紧皱眉头小声问道：“你早就知道，可是……为什么不质问我？”
“质问你，我妈妈就能回来吗？”薄欢说着，慢慢蹲在慕寒沉面前，与他四目相对，“慕寒沉……”
薄欢呢喃着，抬手轻轻触碰慕寒沉的脸：“我无法恨你！”
慕寒沉趁机握住薄欢的手，触碰到她脸颊上的泪水，心里的愧疚感更加浓郁：“欢欢，对不起！”：
“这样，今晚我陪着你在我妈妈遗照前跪一晚上赎罪，好不好？”
跪一晚上……
别说是一晚上，就算几天几夜他也跪。
可前提是他一个人！
“你还怀着孕，不能跪！”慕寒沉握着薄欢的手，红着眼轻声开口：“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薄欢苦笑：“怎么可能没关系，我是你妻子啊。”
“慕寒沉，我妈妈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一定不会生气。”薄欢说着，主动握住慕寒沉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往旁边的空房子走去，里面摆放着妈妈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