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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1章媚术真的这么厉害吗?不得不说,贫乳妹南宫晏是很了解男人的。
深知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只是身处热恋之中的秦楚楚,智商变低了,洪九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洪九长相还算不错,五官端正,眉目清朗,加上常年穿着一身白衣,腰悬焚天神剑,走在人群中确实有那么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
他是昔日焚天战神的唯一传人,手中的神剑又是火系至宝焚天剑,这两重身份叠加在一起,让他在人间的名号很响亮。
被誉为焚天剑侠。
不少人都觉得白衣配红剑,就君子中的君子,大侠中的大侠。
江湖上甚至流传着一句话,白衣焚天,剑出无回。
说的就是洪九。
那些没见过洪九本人的年轻女修,光是听到这个名号,脑海中就已经勾勒出一个白衣胜雪、仗剑天涯的绝世少侠形象了。
只有叶风知道,洪九平日里都是装的。
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闷骚男。
表面上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可私底下比谁都闷骚。
叶风想去喝花酒、逛窑子,从来都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想去就去,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而洪九嘴上说不去,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可到了窑子里时,身体比谁都诚实。
也就是古天什当众说今天晚上安排了窑姐儿,洪九自然不肯承认。
他还要维持自己焚天剑侠的形象,还要在秦楚楚面前做个好男人,这种话他怎么可能认?
若是古天什是私下邀请他和叶风去逛窑子,这小子能将脸上的粉刺都乐开。
古天什的到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随着斗法的开始,众人又将目光落在了斗法擂台上。
眼前的三号擂台,登场的是两位六十三号签的弟子。
都是名气不大的正道年轻弟子,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来自某个中等门派或者世家。
二人的修为嘛倒是不俗,都是归元巅峰境,在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
一个使的是水系仙剑,剑身湛蓝如海;另一个用的是金系仙剑,剑刃上流转着锋锐的金属光泽。
两个年轻高手在擂台上斗剑,步骤中规中矩,先是近战试探,然后是远程对拼真元与剑诀神通。
水系剑修走的是绵密路线,剑法如同细雨绵绵,一招接一招,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金系剑修则是走的刚猛一路,每一剑都带着破军之势,大开大合,试图以力破巧。
二人在擂台上打了将近三炷香的时间,这才分出胜负。
最终是金系剑修略胜一筹,以一记重剑劈开了水系剑修的防御,迫使对方认输。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汗湿衣襟,但胜负已分,金系剑修抱拳行礼,水系剑修倒也坦荡,回了一礼后便走下了擂台。
而其他擂台,基本上已经进入第二场比试了。
三号擂台的第二场是一个乃子很大的魔教姑娘,对战一位正道少侠。
那位魔教姑娘来自魔教一个中等门派极乐宗。
听名字就知道这个门派很有搞头。
极乐宗在魔教中虽然比不上神女宫、五毒门那些大派,但也是一个传承极为久远的宗门,以双修功法与媚术闻名。
据说极乐宗的弟子个个都是容貌出众之辈,修炼的功法既能助人修行,也能取人性命。
那个魔教大乃姑娘,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裙,衣着比较暴露,乃子都露出了许多。
那件粉红色的纱衣薄如蝉翼,隐约能看到内里綉着牡丹花的肚兜,领口开的极低,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还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的法宝是一枚金色的小铃铛,与一柄两尺长的短剑。
那铃铛比鸡蛋略大,通体金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密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短剑则是藏在袖中,平时看不见,只有在出手的瞬间才会亮出来。
二人斗法的速度很快。
擂台周围的人,只听到几声悦耳的铃音,擂台上射出一片粉红色的流光,那个正道年轻少侠便面红耳赤地败下阵来。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从开始到结束,前后不超过十几个呼吸。
叶风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道:“这就完了?那个正道剑修修为不弱啊,是归元境的高手,怎么放屁的功夫就输了?”
“是媚术。”
云霜儿清冷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她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看着擂台上那个正在向台下抛媚眼的粉衣女子。
叶风道:“媚术?我怎么看不出来?”
云霜儿道:“你在擂台下面,自然感觉不出。刚才那个正道剑修中了那女子的媚术,一身修为难以发挥出来。
你没看见他的眼神吗?从铃声响起的第三下开始,他的目光就已经涣散了,出剑的力道也减弱了大半。
只是短短几息之间,他的心智就被侵蚀了。”
傻大个楚天雄开口道:“心智不坚之人,很难抵挡媚术的。一旦被媚术迷失心智,就会深陷其中。
灵山大比万众瞩目,几乎所有人都不想在擂台上遇到修炼媚术的魔教妖女,若是中了对方的媚术,可能会丑态百出。”
叶风道:“媚术真这么厉害吗?”
楚天雄道:“当然啊,想想风别鹤师兄……”
叶风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风别鹤六十年前在灵山大比擂台上的壮举。
那一战让风别鹤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也让他把自己关了整整六十年。
叶风心中又是好奇,又是忌惮。
好奇的是,传闻中的魔教媚术到底是什么玄妙神通。
那粉衣女子只是摇了几下铃铛,那个归元境的正道剑修就败了,这到底是什么原理?是某种精神攻击,还是某种幻术,亦或是别的什么手段?
忌惮的是,自己万一在擂台上遇到修炼媚术的高手,那可如何是好?自己可不想像当年风别鹤那样当场社死啊。
风别鹤好歹还只是脱衣服,万一自己在擂台上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来,那以后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