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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宣宁和警督都没有亲自过问甄选。
负责这件事的，反倒成了警司。
限制条件转告给前来应征的人们，不符合条件的人，很不情愿的离开。
他们不肯离开也没办法，警局征募警察，条件不符合，根本不会列入甄选名单。
没有进入名单，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不符合条件的人们离开后，留下来的人们，警局倒是容得下了。
在警局里的很多办公室门外，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征募警察，身体素质当然非常重要。
可是负责征募的警察很快发现，这个条件根本局限不了留下的土著。
世世代代生活在冰雪覆盖的地方，以凿穿冰层捕鱼为生，土著的身体素质，当然不会太差。
警司在回廊里来回走着。
有个负责征募，途中上厕所的警察经过，被他一把拽住：“怎么样？淘汰了多少？”
“第一关，身体素质。”警察撇撇嘴：“一个都没淘汰。”
“怎么回事？”警司皱起眉头问道：“难不成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很好？”
“确实是这样。”警察回道：“生活条件恶劣，对他们来说反倒是好事。想要淘汰一批，看来只能在第二关了。”
第二关，是智能测试。
身体素质虽然差距不大，但每个人的智力却是天生的。
既然是做警察，当然要面临很多需要解决的问题。
负责甄选的警官会向应征者提出很多问题，通过这些问题的答案，确定应征者是不是适合做警察。
警司在每个甄选的办公室门外走动。
偶尔，他会停留在某个办公室门口，看看里面在做什么。
来到一间办公室外，警督停了下来。
屋里的两个警察，满脸为难的彼此看着对方。
除了两个警察之外，房间里还站着五六个年轻的土著女子。
等候在门外的土著女子，也是不少。
警司走了进去：“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加以甄选？”
“甄选不了。”有个警察苦着脸说道：“她们都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警司皱眉：“女的就没办法甄选？”
“我们这里没有女警。”那个警察说道：“身体甄选，需要脱光了衣服，我们一个一个查看。我们是男人，她们是女人，怎么弄？”
警司也有点犯难。
男警为女子检查身体状况，确实有些不方便。
“等一会。”他吩咐两名警察：“你们不要乱来，我去问问再说。”
他离开后，两名警察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心里不免嘀咕：想要乱来，早就开始甄选，还需要等到这会？
警司先去见了警督。
得知这一情况，警督也觉得有些麻烦。
土著女人虽然不一定介意，可她们万一留在警局，以后接受的大梁熏陶就会更多。
等到接受了大梁人的思想，她们就会有羞耻之心。
到那时候，想起甄选被人看光过身体，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
警督不好决断，让警司在办公室里等着，他去问过马宣宁再说。
马宣宁也没想到，决定征募一些女警，竟然会遇见如此尴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