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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成这样还拼什么。”
沐九歌倒是没生气，在把书拿出来时她就担心有所损坏，比如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亦或者是书页被封起来打不开。
因为书页很薄，无法用剑尖来挑开。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书页一翻开居然都散了！
这样一来的话……
沐九歌的视线落在其他比层上，这里面的书拿出来恐怕也会是这样，既然最终都会变成一堆纸屑，那拿出来与否都无所谓了。
见沐九歌收起了剑，师兄弟们看向她：“小师妹，不弄了吗？”
“最后还是会变成一堆纸屑，那就没必要了。”沐九歌把独幽一收转身离开时道：“这些书籍就先搬到你们那个宫殿里去吧，我先走了。”
“哦……”
目送小师妹离开后，凌雾看看两位师兄，再看向地上的书籍，问道：“两位师兄，我们还要继续吗？”
凌雪手一伸：“我随意，师兄你呢？”
凌风正陷入内疚当中，手指一直拨着地上的纸屑。
上面的字迹还是能看清的，就是碎得太过分了，就算能拼起来恐怕也得花个几天的功夫。
“算了吧……”凌风去找来盒子，将地上的纸屑放进盒子里，“毕竟是五峰的珍品，即使已经看不了了，让它留存在这世上也挺好的。”
五峰已经没有了，不能连属于五峰的东西也没有……
凌雪和凌雾对视了眼，两人分别抱起一块冰往宫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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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篮打水一场空，沐九歌只能想别的办法去找这个极恶极阴的身体了。
昧火睡了好几个时辰才幽幽转醒，伸了个懒腰后抖了抖身上的毛。
宫殿里只有它自己，安静异常，它不喜欢太安静的地方，因为这会让它想起它在雪山时的日子，不管醒来还是睡着都很安静，昔日鲜活的人都沉睡在冰封下，偌大的雪山只有它和清夜大人。
然而清夜大人也会时不时陷入沉睡，这样一来，在这片广袤的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它自己了……
很讨厌的感觉。
等走到殿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昧火差点骂出来。
还能不能行了！！
这要是以前就算了，能不能稍微顾忌一下现在的它啊！它现在的爪子脆弱得都不能在对方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
更别说是打开沉重的大门了！！
“你们这是囚禁！囚禁啊！！”狐狸跳起来骂骂咧咧，“快点给我开门！我要出去！”
狐狸叫在大殿里响起，一声接着一声，直到后面没力气嗷了，贴着门槛往地上一趴，喘着气休息。
不行……
换了灵脉后它越来越容易疲惫了，明明才睡醒没多久，只是叫了一会儿它就累得又想睡了……
不知不觉昧火又睡着了，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混沌。
周围是游动的灰雾一样的东西，大脑立刻清醒，昧火从地上跳了起来，连忙环顾四周，厉斥道：“谁！？”
一道古怪的笑声从灰雾深处飘来。
“九尾狐……”声音幽幽而绵长。
结果话没说完，昧火就骂道：“九尾狐你个头！你没看到本座现在是两尾吗！真是没长眼睛的瞎子！快放你祖宗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