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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飞和卓父立刻阻止了卓母，他们倒不是担心她挨打，只是担心她这么做，会惹怒张巡抚。
眼看她安静下来，张巡抚的脸色这才好了不少。
之后，他还是询问双方的证人。
这一询问，问题就更大了。
给常海作证的那些左邻右舍，他们都在数月之前，围观过卓飞去常家闹事，而且都有很深的印象，所以他们如实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而且周围的摊贩，也给出了证言，证明常婉并未私自出府。
虽然他们的证言可信度极高，但是也并不能说明，卓飞真的说了谎。
但是卓飞的父母，那就不一样了。
卓母虽然刚才被吓了一吓，但是毕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泼妇。
她不是来作证的，而是来骂人的。她就安静了一会儿，就开始多次阻扰别的证人，骂别人收了黑心钱。
她还差点冲到常海面前，跟常海打起来。
这让张巡抚分外不喜，骂了她几句之后，她才消停下来。
两名证人都问的差不多了，张巡抚很是头大。
他在情感上是更偏向卓飞的，他这么多年的官也不是白当的，其实他多少看的出来卓飞到底有没有说谎。
之前卓飞言之凿凿，情真意切，所以他断定，卓飞说的话应该是真的。要不然，卓飞就是一个骗术高明的大骗子。
但是很显然，双方的证据都很不足，卓飞的证据更是如此。
“大人，”卓飞开口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学生请求与常婉当面对质，这样，就能真相大白。”
常海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自然是万万不愿常婉亲自对质的，毕竟常婉才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家，不如他见的人情世故多了，知道该如何应对。
到时候只怕卓飞诈她几句，她恐怕就要和盘托出了。
而像卓飞这一家的卑鄙小人，他们常家到时候想跟卓飞撇清关系，只怕也会被他们给咬下一块肉。
常海倒不心疼钱，毕竟如果能用钱买到卓家的不骚扰，他是很乐意的。只是这要是闹出去，那常婉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就在他想着该怎么拒绝的时候，却听到一直沉默的莫蓁蓁淡淡说道，“我也觉得对质不错。”
常海震惊的看着她，不过他转念一想，莫蓁蓁绝对不会害常婉的，他愿意相信莫蓁蓁。
他沉声道，“草民愿意请小女来对质。”
张巡抚点了点头道，“那好，来人啊！去常家请常姑娘！”
衙役去请人之后，莫蓁蓁跟君陌宸悄悄说了什么，之后，她起身离开了后衙。
张巡抚顿时心里直打鼓，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定北公主，那可是君陌宸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也不知道莫蓁蓁跟他说了什么？应该跟他无关吧？顿时，张巡抚很是后悔，他之前不该不把莫蓁蓁当回事。
要是他对莫蓁蓁的态度恭敬点，哪儿还有现在的事？
就在张巡抚很是忐忑乱猜的时候，莫蓁蓁又回来了。
“常姑娘已经到了。”莫蓁蓁坐回自己的位置，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