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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起相府的时候，可见长空禁的眼中闪烁着恨意和杀意。
再想到嫦娥所言，长空禁的母亲是死于某个相府夫人的手中。而他父亲长空无尘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根本没有在意少了一个妻妾。
所以长空禁对相府和家族没有任何归属感，林凡也不是太意外。
收回了审视目光，拿出了一枚储物戒放在他面前。
“其中有一些资源可助你修行，还有一个五十丈大小的聚灵阵阵盘。”
长空禁感激道：“多谢前辈。不过你之前已经给了一个聚灵阵的阵盘，还能用的。”
林凡道：“这个跟之前给你的不一样。这是蕴含了五百倍时间流速的仙品聚灵阵。”
在长空禁讶然的瞪大眼睛时。林凡继续道：“按照相府的环境算的话，你在这个仙品聚灵阵修炼一天，可相当于修炼了两千天所得。甚至还要多一点。”
闻言，长空禁呼吸变得粗重，双眼瞪得更大。
“前辈，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收！”
虽然只是几十丈大小的仙品聚灵阵，可价值却超越了笼罩整座相府的中品聚灵阵不知道多少倍。
他有些不敢要。
毕竟就是圣元皇族，也不过只有一个不到千丈的极品聚灵阵。
上品聚灵阵，也不过是覆盖了皇族所在的地方，皇宫其他地方都是中品聚灵阵。
这上来就仙品聚灵阵，实在是超出了他认知以外。
林凡看他这反应非常满意，他要的也就是这种效果。
“拿着吧，我不缺这一点点。而且你修为更强，未来才能替我做更多的事情。”
看长空禁还要拒绝，林凡道：“收着！”
长空禁心神一震，点头收起了那枚储物戒。
也站起身来，面向林凡跪下。
抬起手道：“前辈大恩大德，长空禁毕生难忘。在此以天道立誓，此生绝对不会背叛前辈，唯前辈之名是从。如有违背，或对前辈有不轨之心，必定万劫不复！”
主动就立下了天道誓言，这点让林凡更加满意。
想了想，右手掌心张开，一缕极其邪恶的黑气环绕。
长空禁抬头，怔了怔后双眼变得火热，全身都止不住颤抖。
“纯粹的杀气！”
林凡摇头道：“这杀气的确很纯粹，可不是纯粹的杀气。”
闻言，长空禁眼中流露茫然。
这不是杀气，那是什么？
林凡道：“这是一缕杀伐大道的道韵！”
杀伐大道的道韵？
长空禁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凡的眼神敬畏之色更甚。
出手就是道韵，前辈到底是何等存在啊？
武神境存在？
还是更加强大的半帝境存在？
亦或者是遮蔽了天机，游走人世的古老大帝？
林凡手掌轻推，那缕杀伐大道的道韵就飘到了长空禁的面前：“收起来吧。找个合适的时间，在五百倍时间流速下尽快炼化。”
“应该能让你提升不少，以杀证道的路也会更顺畅。”
长空禁想开口拒绝，这份道韵跟仙品聚灵阵般珍贵。
可看着就在眼前的道韵，他实在无法开口拒绝，他太清楚炼化这一缕道韵所能得到的好处了。
咬咬牙，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前辈，长空禁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再无林凡的回应。
长空禁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林凡已经离去了。
轻呼一口气，收起那一缕道韵起身。目光变得更加坚定：“若不是前辈，我迟早被相府其他人害死，亦或者终生碌碌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