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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一样，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没用。”
许正方都要被陈素香逼疯了。
他不想说话了，一个字都不想说，任了她发疯吧。
他是真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这样发疯。
许正方默然，陈素香也并没有消停，开始各种指责，谩骂。
什么教养，修养都抛到了脑后，她这一刻彻底的被她的情绪左右。
许松和江婉如回来就碰上这一幕。
陈素香歇斯底里的暴吼着，许正方一脸痛苦，无力的坐着，任了她拉扯，发泄。
江婉如看到这里，立即捂着平平安安的眼睛，转身要走。
许松柔声说，“你去楼下坐一会儿，这里我来处理。”
江婉如看着这样的陈素香，真的是满目的心疼。
陈素英有这样的姐姐，却一点也不珍惜，不停的予取予求。
江婉如走后，许松走上前，“妈，你的眼里只有你妹妹，没有我们这个家吗？”
“你小姨都要死了，我还不能关心她一下！”
许松冷笑，“关心，事情已经成定局，你闹腾爸，闹腾我，有什么用？没有用！
陈素英不知道现在严打？不知道搞破鞋要被枪毙？她都知道，她却明知故犯！你觉得谁能救她？
谁都救不了她！因为她没得救！妈，你再折腾，把我们全家都搭进去，也没有用！”
陈素香闻声，怔怔的坐在原地，哭，除了哭，她好像没有其他的选择。
许松见她终于不闹腾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我找了很多的关系，最后那边答应在枪毙那天，你可以见她一面，近距离的见，好好的聊一聊。”
陈素香听到枪毙这两个字，都非常的绝望，痛苦。
许松见她终于不闹腾，心里的大石放下。
时间过得很快。
一眨眼就到月底了。
陈素英枪毙的这一天。
许松带着陈素香去见了陈素英最后一面。
在里面待了半个月，她消瘦了不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张牙舞爪。
她在看到陈素香的时候，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姐，你怎么才来！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姐，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吗？”
陈素香看着陈素英这样，哭得说不出来话，“素英，对不起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陈素英冷漠的听着，“你为什么不救我，你男人是卫生局的局长，你儿子是军医，救了那么多的大领导。
还有你们许家那么多的朋友，关系，你为什么不用一用。姐，你好狠的心啊，你就想我死。
我死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姐，我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面对陈素英的指责。
陈素香只有哭，除了哭没有其他。
许松静静的听着，不作声。
她越是这样，她妈越会明白，她的好心都是驴肝肺，没用的。
指责完。
哭完，发泄完。
陈素英忽而想到了什么，双眼晶亮的看着陈素香，“姐，我们长得那么像，你可以代替我去枪毙。”
她这话落。
陈素香震惊的瞪大双眼。
许松手猛地捏成拳头，“陈素英！你想什么！”
陈素香一直怔在那里没有说话。
许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更害怕她真的答应这事儿，疯了，简直疯透了。
这个小姨真是自私到了极致。
陈素英见陈素香不说话，又说道：“这是你欠我的呀，姐，我会替你好好的活着。
照顾好你的儿子，你的丈夫，你的孙子！”
陈素香猛地瞪大双眼，“我没有欠你，我不可能替你去死。素英自欺欺人这么多年了，你和怎么还觉得我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