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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且最大的优势就是有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和绝美的身材，所以一旦进入社会找工作，很轻易就被夜场的‘鸡头’‘鸭头’盯上……
那时候，经历了家道中落，校园XX，被强，还杀了人……等等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大风大浪，程雯娜对于做夜场这一行，也表现得波澜不惊了。
只要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可以保护年幼的妹妹，就算是做鸡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她很快就入了这一行，晚上去夜场上班，白天在家补觉，妹妹则送幼儿园。
后来，由于她非常年轻且外貌优势很突出，在这一行情商高又混的开，最后在同行姐妹的介绍下决定去做外围，就是被包装成嫩模，演员等身份，出入高端场所，专门陪那些有钱的金主。
再后来，她又得到一个出国伴游的机会……为了远离原来千疮百孔的伤心地，也为了逃避校霸父母对她暗中的报复，她决定带着妹妹离开国内，在一个外围中介的介绍下，去了国外……
“我姐带我去了异国他乡，隐姓埋名，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程灿如说到这里，眼睛仍旧是红红的，唇边带着一抹苦笑，“但她做这种工作并没有做多久，后来，她无意中遇到了一个很爱她，对她很好的异国男子，他们就结了婚有了孩子……”
听到这里，陈澈的思绪还久久的沉浸在她姐姐的故事里，倍受震撼，胸口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闷得发慌，双手不知不觉都变得冰冰凉凉的……
“所以，她既然有了爱人和孩子，为什么后来……又不在这个世上了？”陈澈闷声问到。
“……”听了陈澈这样的追问，程灿如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还是考虑到自己的职业，所以有所顾忌，就简单模糊的告诉他，“她是……自杀身亡的，我后来从她的遗书里发现，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经常有自杀倾向……”
陈澈心头再次咯噔了一下，“……抑郁症？自杀？”
“是的，”
程灿如一边苦笑着，一边跟他分析道，“你想想看，我姐她那么小的年纪就经历了常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痛苦悲剧，从家道中落，受尽世人白眼，再到母亲被谋杀，失去双亲……更别说后面遭遇的校园暴力，还有那个人渣对她身心的残害……这些风风雨雨都是诱因，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后面再遇到什么挫折，她整个人就会像突然崩断的弦，扛不住压力，然后……”
陈澈无意识的点点头，“……明白。”
他没有继续追问故事中的‘程雯娜’在国外的细节，就只是躺靠在沙发里，眸光深沉若有所思，整个人被困在某种悲情的氛围里，有些晃神……
按理说，这只是一个跟他无关的陌生人的故事，他就当个故事听听就完了，再礼貌性的安慰对方几句就算了，没必要想太多……况且，他生性凉薄，很少去共情别人家悲欢离合。
但是这一次，他却莫名触动很深，脑子里也不由得浮现出程灿如描述的那些画面，久久的沉默着……
程灿如这时又继续告诉他，“我姐走的那年，我才11岁。我姐在遗书中说最放心不下的是我，她给我留了一笔钱，还托她一个中国籍的好姐妹把我送回国，送到我奶奶那里。”
“后来回国后才发现，我奶奶也已经死了，其他的亲戚都不肯收留，最后我被送到了一个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