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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真相大白,黄金面具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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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0章:真相大白,黄金面具下的脸(第1/2页)
    第580章:真相大白,黄金面具下的脸
    五更天快亮的时候,风突然停了。
    檐角的铜铃不响了,连乌鸦也不叫了。整个京城像是被谁捂住了嘴,闷得人喘不过气。
    萧景珩还站在箭楼第三层,手里的折扇已经捏出了汗。他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城西方向那片黑压压的屋脊。阿箬蹲在墙根下,手里攥着那支特制口哨,指节发白。老赵抱着竹筒,一张张翻着密信纸条,可半个时辰过去,一条新讯都没有。
    “要等的人,还没来。”萧景珩低声说。
    话音刚落——
    “叮!”
    一声尖锐的铁片刮瓦声,从宫外六家茶楼酒肆中的某一处炸响!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像有人拿破锅铲子在屋顶上狠命刮。
    阿箬猛地抬头:“三级预警!他们动手了!”
    她哨子都没吹,直接跳起来冲向楼梯口。萧景珩一个箭步抢在前头,三阶并作两步往下冲。老赵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扯脖子上的布条,那是联络城防司的暗号。
    刚冲出箭楼大门,西跨院方向火光冲天!
    不是灯笼,不是蜡烛,是那种泛着青绿的柴堆火,烧起来噼啪作响,还带着一股子硫磺味儿。火光一亮,整条御道都照得通明。
    “点火为号!”萧景珩咬牙,“他们要走御道进宫!”
    话音未落,飞脚团的小崽子们从四面八方冒出来,有钻狗洞的,有翻墙头的,嘴里全在喊:“南街口封了!”“东巷有人穿黑袍!”“慈恩寺后墙塌了一块,底下有地道!”
    萧景珩一脚踹开挡路的杂物箱,抽出腰间长剑:“所有人按原计划行事!封锁街口,盯死换岗!我带亲卫去截主犯!”
    他翻身跃上战马,缰绳一扯,马蹄扬起一阵尘土。阿箬也跳上旁边一匹小黑马,紧跟其后。
    两人带着二十名亲卫,直奔御道交汇处。
    还没到地儿,就听见前面杀声震天。叛军果然从地道钻了出来,全是蒙面黑衣,手里拎着短刀火把,正往宫门方向冲。守军已经接战,刀光混着火影乱闪,惨叫声此起彼伏。
    萧景珩二话不说,领着人从侧翼包抄。剑光一闪,一名正要砍断宫门锁链的黑衣人当场倒地。其余人见状调头就跑,场面顿时大乱。
    混乱中,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火堆后闪出——披着宽大黑袍,脸上戴着一张金光闪闪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那人一挥手,身边几名死士立刻围成一圈,拼死挡住追兵。
    “是他!”阿箬大喊,“黄金面具!就是他在指挥!”
    萧景珩眯眼一看,这人走路姿势古怪,左肩微沉,右腿略拖,分明是旧伤未愈。他冷笑一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罢猛踢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冲入火场。亲卫紧随其后,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慈恩寺废墙方向逃。萧景珩甩掉战马,徒步追击。两人一前一后,在倒塌的砖石间腾挪跳跃,脚步声砸在地上咚咚作响。
    眼看距离越拉越近,那人突然回身,手中骨杖横扫而来。萧景珩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去,正中面具边缘!
    “铛”的一声脆响,金面具裂开一道缝,但没掉。
    “你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供起来了?”萧景珩冷笑,“摘下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人是鬼!”
    那人不答,反而仰天狂笑:“龙返旧阙,血洗新章!今日便是你们覆灭之日!”
    笑声未落,阿箬从侧面飞扑而至,手里一块浸油布条狠狠砸向地上残火。火苗“轰”地窜起,照亮整片废墟。
    就在火光亮起的瞬间,萧景珩瞅准破绽,纵身跃起,长剑直挑面具系带!
    “刺啦”一声,金链断裂,面具腾空飞起,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人踉跄后退,双手本能地捂住脸。
    火光照在他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苍老却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和太庙里挂着的先帝画像,几乎一模一样!
    “这……这脸……”一名亲卫手里的刀都掉了,“怎么跟先帝……七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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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士兵全都停下动作,呆立当场。连阿箬都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萧景珩盯着那张脸,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线索:前朝驿卒暗记、双环扣纹布、每月初七运送的黑箱、雁门关军械司录事陈六说的“记档印”……还有当年先帝晚年无宠妃入寝,却突然下令修缮冷宫西侧偏殿的秘闻。
    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你不是什么前朝遗族首领……你是先帝的儿子,对不对?”
    那人嘴角抽动,忽然笑了,笑得凄厉又癫狂:“哈哈哈……终于有人看出来了?不错!我母妃当年不过是冷宫洒扫宫女,却被先帝临幸一夜,怀下龙种!可她身份卑微,生下我后就被毒死,而我……被送出宫外,流落民间整整四十年!”
    他指着自己的脸,吼道:“这张脸像不像他?像不像那个坐在龙椅上、踩着千万人骨头登基的畜生?!我本不该姓胤,可我流着他的血!我就该是皇帝!而不是躲在阴沟里,听着别人祭拜他的牌位!”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连风都停了。
    萧景珩缓缓收剑入鞘,沉声道:“所以你就勾结燕王余党,用邪物搅乱边关,煽动流民,制造暴乱?就为了证明你是‘真命天子’?”
    “我不需要证明!”那人咆哮,“这江山本就是我爹的!也是我的!你们这些篡位者的后代,统统该死!”
    他说完还想扑上来,两名亲卫立刻上前将其按倒在地,反剪双臂。他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嘴里仍不停骂着“逆贼”“乱臣”。
    萧景珩低头看着那张与先帝画像惊人相似的脸,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意,只有沉重。
    原来这场持续数月的阴谋,根源不在前朝复辟,而在一个被遗忘的儿子心中积压了四十年的恨。
    阿箬走到他身边,小声问:“现在怎么办?”
    “押去宫门前。”萧景珩道,“取太庙摹本,当众比对。”
    不多时,灯笼高举,火把成排。俘虏被押至皇宫南门前的空地上,跪在青石板上。一名老翰林捧着太庙收藏的先帝画像摹本走来,展开一比——眉心间距、耳垂厚度、下颌线条,七分相似,绝非巧合。
    围观士兵低声议论,有人摇头,有人叹息,再没人质疑。
    萧景珩站上前,朗声道:“此人乃先帝血脉,却私通叛党,图谋颠覆社稷,罪证确凿!即刻锁入天牢,重枷监押,待朝廷发落!”
    命令一下,两名狱卒抬着铁镣上前,咔嚓一声锁住俘虏手脚。他不再挣扎,只是仰头望着宫门匾额,喃喃道:“父皇……你不认我,我也要回来……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才是嫡子……”
    话没说完,已被拖走。
    火渐渐熄了,天边泛出鱼肚白。
    街上巡逻的脚步声重新响起,百姓家的窗棂陆续打开一条缝。危机过去了。
    萧景珩站在宫门前,战袍染尘,右手虎口因格斗裂开一道口子,渗着血丝。他没管,只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阿箬走过来,递上一块干净布巾:“擦擦吧,英雄也不能一身血站到中午。”
    他接过布巾,随意擦了擦手:“我不是英雄,我只是没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你揭了真相。”阿箬轻声说。
    “真相有时候比谎言还难咽。”他苦笑,“一个被抛弃的儿子,想抢回不属于他的东西,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两人沉默片刻。
    远处传来鸡鸣。
    萧景珩把布巾揣进怀里,整了整衣袖:“传令全城解严,恢复巡防。另外,派人守住天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包括……上面?”阿箬眨眼。
    “包括上面。”他目光沉静,“这件事,得等他们自己开口。”
    他说完,转身走向台阶。
    阿箬紧跟其后三步远,左手还握着那支哨子,指节发红。
    晨风吹起他的衣摆,像一面未曾展开的战旗。
    宫门前灯笼未熄,光影落在青石板上,映出两个人长长的影子。
    其中一个,正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腰间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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