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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掌嘴,道谢(第1/2页)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那尖利里满是挑衅:
“你这胆小没用的蠢货!定是不敢说得太明白!定是怕我太聪明,一下子就知道太多了是不是!”
易知玉却依旧带着笑,那笑容温柔而从容,丝毫没有被颜子依故意的激将影响到半分。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株临风的玉兰,优雅而淡然。
一旁的严氏看到颜子依都这般境地了,居然还敢这样叫嚣个没完,还敢辱骂易知玉,一脸厌恶地皱起眉,那厌恶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她冷声道,那声音里满是寒意:
“你这贱人!都落到这般境地了,还敢这般叫嚣!当真是欠收拾得很!”
她说着,看向身后的几个婆子,厉声吩咐道:
“来人!进去给我狠狠地掌她的嘴!一直打到她不能叫嚣为止!打到她这张破嘴再也不敢说话为止!”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应声,快步走到牢门前,掏出钥匙打开牢门,便冲了进去。
颜子依见状,脸色瞬间慌张起来,那慌张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脸上的怨毒。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踉踉跄跄地撞在牢房的后墙上,却还是故作凶狠地说道,那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干什么!你们给我滚开!滚开!”
可那几个婆子压根不听她的,几步冲上去就要抓她。
颜子依见状,疯狂地挥舞起手臂,那手臂在空中胡乱地划着,试图抵挡几个婆子的抓捕——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她哪里是这些做惯了粗活的婆子们的对手?
她瞬间就被那几个婆子给按住了,动弹不得。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反扣在背后,直接将她按得跪在了地上。
那膝盖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一个婆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强迫着让她抬起了头。
那头发被扯得生疼,颜子依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
她一脸慌张地尖叫起来,那尖叫声里满是恐惧: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可没叫嚷几句——
“啪!”
一个巴掌就狠狠地扇了下来,又重又响,打得她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起一个红印。
紧接着——
“啪!啪!啪!”
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着一个的巴掌不停地打下来,又快又狠。
颜子依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呜呜”的闷声,像是被堵住了嘴。
她想要挣扎,想要躲开,可身子被死死扣住,头发被死死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迎接那一个又一个的巴掌,一下又一下,打得她眼冒金星,打得她脸颊红肿,打得她嘴角渗出血丝。
一旁看着的严氏皱着眉,她冷声说道,那声音里满是快意:
“给我用力地打!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她这张破嘴,还能不能继续叫嚣!”
一时间,地牢之中,只剩下响亮的巴掌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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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一声一声,又脆又响,在地牢里久久不散。
严氏转过头,看向易知玉,脸上的冷厉瞬间变成了柔和的笑意。
她轻声道:
“好了,这里有我。你就安心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路上小心些。”
易知玉点了点头,她不再多看身后的颜子依一眼,仿佛那响亮的巴掌声,那狼狈不堪的身影,那曾经的一切恩怨,都已经与她无关。
她转过身,和颜舒琴一同,朝着地牢出口缓步走了出去,两人很快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走道尽头。
出了地牢,夜风迎面拂来,带着几分夜晚的凉意。
易知玉驻足,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仿佛压在心口许久的石头,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
因着颜舒琴执意要亲自将她送到后门口,易知玉推辞了几回都说不过她,只得无奈地由着她送。
两人一路穿过伯爵府的角门,绕过几道幽深的回廊。
月色淡淡地洒在青石板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夜色静谧,只听得见脚步落地的轻微声响。
颜舒琴走在一旁,似乎欲言又止,几次侧目看向易知玉,终于在一处回廊转角停下了脚步。
“知玉妹妹。”
易知玉闻声驻足,回过头来,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了,颜姐姐?”
颜舒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正对着易知玉。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几分郑重与动容。
她整了整衣袖,竟对着易知玉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易知玉连忙伸手去扶:
“颜姐姐这是做什么?”
颜舒琴却执拗地还是将那礼行完,这才直起身来,抬眸看向易知玉,眼眶已然微微泛红。
“知玉妹妹,我还没有郑重地同你道过谢。今日恰好你在,我想认认真真地跟你说一句——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会那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本来,我也已经对以后的日子,没了什么指望。”
她望着易知玉,眼中泪光隐隐:
“若不是知玉你出现,拉了我一把,我恐怕至今还困在自己的心结里,走不出来。恐怕还缩在城南那宅院里,连门都不敢踏出一步。”
“你为了开解我,为了带我走出来,甚至重新剥开自己的伤疤,将你过往的那些事讲给我听,将颜子依做过的那些恶事,全都坦诚相告——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我振作起来,让我能重新走出那片阴霾。”
她说到此处,声音微微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极认真:
“你这般待我,我这心里头……实在是十分感激。我知道,一句谢谢代表不了什么。可我还是想对你说——真的,谢谢你。”
易知玉轻柔地将颜舒琴扶起,握着她的手,温声道:
“颜姐姐这话就言重了。咱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既然是朋友,那互相帮助、互相宽慰,不也是应当的?既然都是应当的,又何须言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