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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河把孙宝明拎到了厕所，接了水给了洗了洗脸上的血，然后恨恨地说：“别他妈的没屁搁愣嗓子，回家好好问问，再跟我俩放屁！”
孙宝明扯了扯脸皮，露出一个冷笑，见唐河不善，赶紧连说了几个好。
一行人到了刘台长的办公室，所有的设备都已经接上了。
镇电视台拍的宣传片有二十分钟，一部分是当年开拓时的素材剪出来的，一部分是自己拍的，风光不错，配上解说，跟一个乏味的纪录片没什么区别。
唐河他们这十几分钟的宣传片一播放，顿时办公室里瞬间就寂静了起来。
特别是孙梅梅出场之后，一声声咽口水的咕噜声响起，还有人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裤兜里，隔兜一抓再一压。
一个个的，那表情，别提多酸爽了。
唐河拍的宣传片播放完了。
办公室里，久久无声。
突然，一个中年人一拍桌子，怒道：“胡闹，这像个什么话啊！立刻给我销毁掉！”
这中年人一放话，一帮人都是一脸不舍，却又一副很赞同的样子。
唐河抱着胳膊没说话，一个个的单手插着裤兜，一脸酸涩的模样，恨不能再多播放几遍，还只看孙梅梅出场的片刻，要不是有别人在场，怕是要扑到电视上舔孙梅梅的脚丫子了。
这年头，一开放，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人体艺术可以堂而皇之地摆在街头销卖，就是那种光着屁股的女人搔首弄姿。
再过几年，罗马风格的封神榜，穿个小裤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中一台播放，你敢信？
这就是一个开放与保守并存的，十分拧巴的时代。
唐河一直都没说话，反正东西拍出来了，用不用在你们，大不了回头我单独找老郭聊聊，不行就在港城那边拍呗。
人家能直接拍三级片呢，这点东西根本就不算个啥。
孙梅梅只是露一截胳膊，一截小腿加一双脚，就能把那些脱光的港妞给压得死死的。
港妞那股子小家子劲儿，还真压不住大兴安岭的豪放。
刘台长更是没吭声，而是悄悄地踢了唐河一下，小声说：“我说唐哥，你可真敢呐！”
“你叫什么唐哥！”
“就冲你拍这东西，必须得叫一声唐哥啊！”
“咋地，你也不看好啊。”
“不，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回头翻拍一版我留着收藏。”
“你收藏个屁，人就在林业招待所呢。”
刘台长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小声地说：“唐哥，这你就不懂了吧，真人是真人，这影像是影像，完全是两回事儿啊。
再说了，我都什么岁数了，她就是给我，我也整不动啊。”
两人聊天扯蛋的时候，孙宝明也慢条斯理地下了定论。
“改革开放嘛，就是要摸着石头过河……”
中年人羞怒道：“那也不能摸这种石头啊！”
孙宝明一摊手：“来，你告诉我，哪里不合规，要是露个小腿露个脚都要砍掉，好嘛，干脆全都他妈的给我穿上长袍戴上面罩，最好连眼睛都不许露好了。”
中年人梗着脖子怒道：“可是你看这片子里，这女人骚得……”
孙宝明突然一指中年人的鼻子怒道：“李大壮，你他妈的在这里装个鸡毛正人君子啊，这些人里就他妈的数你玩得花。
拉着女下属去河边幕天席地的瞎基巴捣，要不是老子给你望了风提了醒，你他妈的早就被人家男人一刀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