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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废话真多。”
乔言喘了口气，立刻就圈住他的脖子往下压，然后仰起头吻住他的嘴，不让他再有说话的机会。
她每次的主动对秦渊来说是兴奋，他单臂把乔言搂起来，翻身他坐着，让乔言完全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他们每次都会来。
乔言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
当然，她也喜欢。因为这样可以贴的更近，看对方更清楚。
秦渊搂着她，轻咬她的耳垂，粗喘道：“幽灵3号不稳定，你就不怕它融进你的身体里吗？”
“如果真的会，那我建议你想办法把这种原料弄到手，把它用在正规的途径上。”
秦渊被她的想法逗笑了，短暂的痛感让他没了说话的力气。
乔言有所察觉，主动缠着他，分散他的注意。
这场结束比以往都要久。
可这不够的。
乔言发现秦渊的药物反应还有，她简单收拾好自己，还是坚持把秦渊扶进洗手间，将他放在浴缸里。
冰块早就融化了，不过水足够冰凉。
灯光下，秦渊那双眼依旧猩红，青筋就跟一条条蜈蚣似的攀附在他的皮肤里。
她摁住秦渊，急切地问：“秦渊，告诉我，你现在哪里难受。”
“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咬我。”
乔言拧着眉，心是乱的，可她努力冷静。她问：“你想要吗？”
话音刚落，秦渊露出渴望的表情：“想，给我。”
乔言问：“你想要什么？”
当秦渊喊出幽灵时，乔言毫不犹豫扇他一巴掌，一字一顿告诉他：“不是要它，是要我。”
秦渊别过脸，双臂在颤抖。
乔言跨进浴缸，坐在他的面前，捧着他的脸，哄道：“秦渊，告诉我，你想要它还是我？”
秦渊困难地扬起嘴角：“你。”
乔言笑出声来，知道他恢复了点意识。雨水般轻轻吻了他的唇，她说：“要不要给你打一针镇定剂？”
秦渊在水里抱住乔言，脸在她脖颈处蹭了蹭，“打了，还怎么要你？”
乔言表情顿了下。
下一秒，水哗啦啦地翻涌。
秦渊臂力惊人，把乔言从浴缸里捞出来，并迅速解开她的浴袍。
冰冷的触感令乔言冷得身体一颤。
但很快秦渊的体温在加速升温。
此刻，乔言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后入的深度让她溃不成军。
秦渊蹂躏她的柔软，更加刺激她的神经。
他仿佛是恶魔，疯狂拉着乔言一起下地狱。
“言言。”秦渊浑身都痛，可又因为与乔言做着最喜欢的事让他享受。“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就算我死，也不会放走你。”
此时此刻，乔言似乎能相信刚开始秦渊说的那句话了。
按照他这样疯狂的架势，确实想把她干死在这种事上。
这次结束得很快，乔言转过身，依旧挑逗他。
“还想要吗？”
“考虑清楚再说你要什么。”乔言的态度很强硬，很明确的在告诉他，敢回答错，他就会死定。
秦渊大汗淋漓，没回答，只是将她抱起来，回了床。
“继续。”
重重的两个字，乔言有点后悔了。
这回是秦渊不肯放过她，只要一想幽灵3号，他就会跟乔言委屈诉求。乔言招架不住，陪着他一次又一次。
她从来都没觉得一个夜晚会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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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
秦渊浑身的痛感几乎消失了，但他还精神抖擞。
再看乔言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甚至还发烧了。
浑身的滚烫把秦渊吓坏了，“言言？”
乔言软绵绵地嗯了声，“你好了吗？”
“嗯。”秦渊温柔地整理好她混乱的发丝，“你发烧了。”
“给我两颗止痛片，还有，我要睡觉，别吵我。”
“好。”
秦渊没有叫人进来，喂乔言吃了止痛片，又迅速换掉床单，又给她擦拭干净身体，才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他拿出早就藏在床头柜里的膏药，轻柔地擦在她的身下，保证乔言醒来后不会难受。
做完这一切，他看乔言唇红得可怕，汗水更是浸湿了枕头。
他太害怕了。
还是选择让瑞克把医生叫进来。
乔言发烧是忽冷忽热再加上分一夜劳顿导致的。
挂上药水，秦渊守在身边，直到乔言退烧稳定了下来，他才放心地下楼去见明森和顾方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