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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张万霖的阴谋,矿脉争夺前奏(第1/2页)
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陈砚推门下车,公文包沉甸甸地压在左臂弯。他没急着上楼,站在电梯**动了下肩膀,西装内袋里的地契还贴着胸口,像块暖手宝,又像块定时炸弹。
他知道这东西不能留太久,可现在还不是动它的时候。
电梯上升,数字跳到28,门开,走廊地毯吸着脚步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衬衫纽扣蹭过西服内衬的沙沙响。房卡刷亮绿灯,他推门进屋,顺手把外套搭在玄关椅背上,松开领带,鞋也没换就往沙发上一瘫。
手机自动亮起,弹出几条推送:某顶流歌手演唱会假唱被观众录屏、某网红餐厅用料理包冒充现炒、某财经博主预测下半年矿产板块将迎政策红利……他扫了一眼,嘴角微扬,随手划掉。
这些热闹,离他还远。
他打开系统界面,视网膜上浮现出金色按钮,今天还没签到。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附近最近的签到点是三公里外的“天玺国际私人会所”,会员制,人均消费八万起,主打一个“有钱也未必进得来”。
他笑了笑,没动。今晚不差那点奖励,差的是脑子清静。
他起身去倒水,玻璃杯碰上茶几发出轻响。窗外城市灯火未眠,远处写字楼还有零星灯光,其中一栋最高层的办公室,此刻正亮着刺眼的白光。
那栋楼,叫万霖中心。
张万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加密简报,纸页边缘已经被他手指搓得起毛。他穿了件深灰色丝绸睡袍,脚踩羊绒拖鞋,可眼神跟刀子似的,盯着窗外那片夜色,像要把哪盏灯剜下来。
“陈砚……”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他妈还真有点本事。”
十分钟前,他的线人发来消息:**“目标人物于洛桑湖畔密会,疑似完成‘地契类文物’特殊签到,系统反馈异常能量波动,推测已解锁隐藏资源信息。”**
不是百分百确定,但张万霖信了。
他太了解陈砚这套玩法了——哪儿值钱去哪儿签,签完就闷头布局,等别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路都铺好了。之前《国风新青年》项目就是这么被他硬生生从自己嘴里抢走的,二十亿打水漂,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而现在,一张破纸,牵出百亿矿脉?
他冷笑一声,把简报揉成一团,甩手扔进垃圾桶。下一秒又走过去捡回来,摊平,用镇纸压住。
“查。”他按下桌边内线,“让公关组老徐立刻上线,找三个财经大V,两个历史博主,一个法律号,明天一早开始放风——就说有人拿明代地契claim现代矿权,纯属荒唐,古代契约不具备法律效力,属于典型的历史产权幻想。”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他挂断,又拨另一个号码:“监控组,给我盯住陈砚。从他出门那一刻起,所有行程记录、接触人员、通话对象,全部建档。重点排查他是否联系矿业评估机构、地质专家、自然资源部门相关人脉。我要知道他每一次呼吸的方向。”
说完,他坐回真皮座椅,翘起腿,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他知道陈砚聪明,也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对方迟早会察觉。但他不怕。他要的就是这个节奏——先让你觉得风平浪静,等你真动手了,舆论已经把你钉死在“骗子”席位上。
“你不声不响是吧?”他低声说,“我偏要让你成了众矢之的。”
他拿起平板,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截图:陈砚从会所出来,手插在西装内袋,步态从容。放大局部,能看到他袖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的一角。
“暴发户做派。”他嗤笑,“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
可他知道,这人不是暴发户。这是个能用系统碾压资本规则的怪物。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在办公室摆着赝品梵高画都会失眠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掀开一幅现代抽象画,后面是一块电子屏,实时显示着多个社交平台的舆情监测数据。他点开一个加密频道,输入指令:
【关键词预埋:明代地契、矿权争议、历史凭证无效、陈砚虚假claims】
系统提示:**任务已部署,预计6小时内形成初步讨论圈层,48小时进入热搜候选区。**
他关掉屏幕,重新挂好画。
回到窗前,他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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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他不急。
他要让陈砚先尝到甜头,再一口一口,把那点甜全变成苦胆汁。
——
陈砚不知道这些。
他正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一条“外卖小哥逆袭成富豪”的鸡汤剪辑突然蹦出来,主角穿着类似阿玛尼的西装,背景是迪拜塔,配音慷慨激昂:“只要你敢想,命运就会给你开门!”
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划走。
“敢想有个屁用。”他自言自语,“得敢花,还得敢砸。”
他坐起来,脱了西装鞋,把脚架在茶几上,拿起手机准备订个宵夜。刚打开APP,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专家提醒:民间收藏热需理性,古代地契不可作为现代产权依据》。
他愣了一下,点进去看。
文章署名“资深法律观察员”,内容不长,核心观点就一句:**“明代地契属于文化遗存,不具备现代物权效力,任何以此主张土地或矿产权益的行为,均无法律支持。”**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老地契照片,跟他的那张八竿子打不着。
他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哟,这就来了?”
他放下手机,没删也没转发,就像看见路边狗撒尿做了标记,闻了闻,继续走。
他知道这风不会只吹一次。这只是第一波试探,后面肯定还有更狠的——比如爆料他伪造文书、勾结海外势力、骗取国家资源之类的猛料。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没人理他。
现在有人跳出来泼脏水,说明他踩对地方了。
他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洗手池里。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短发竖成狼尾,眼神亮得吓人。
“来啊。”他对着镜子说,“看看谁先把谁玩死。”
他擦干脸,回客厅关灯睡觉,临睡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社交媒体一切正常,没人@他,没人提他名字,那篇“专家提醒”也没上热搜。
风,还在地下吹。
——
张万霖也没等太久。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他收到监控组汇报:**“目标人物已入睡,手机最后一次操作为关闭外卖软件,未发布任何言论,未联系可疑人员。”**
他点点头,合上笔记本。
“很好。”他轻声说,“你现在越安静,明天摔得就越响。”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不加冰。液体在杯中晃荡,映出他半张脸,阴晴不定。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私密群聊,发了条语音:“按计划推进。明天中午十二点,第一波话题上线。记住,别提名字,只讲现象——‘有人想靠一张老纸拿矿’,懂?”
对方秒回一个“”。
他收起手机,一饮而尽。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可他知道,有些光,注定照不进黎明。
——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砚醒来,拉开窗帘,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阿玛尼西装,内搭那件“暴富”T恤照旧显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反着光,他低头看了眼,习惯性摸了摸内袋。
地契还在。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首页推荐位,一条话题悄然浮现:#古代地契能当产权证吗#
点进去,第一条热评写道:“笑死,真有人信拿祖传地契就能占山为王?咱们可是法治社会,不是拍《闯关东》。”
底下跟帖一片嘲讽:“下一个是不是要拿族谱claim皇位?”“建议成立大明复国委员会”“听说西南有块地,谁凑够十万亿就能挖?”
他一条条往下翻,越看越乐。
“行啊张万霖。”他笑着摇头,“这招够损,可惜太糙了。”
他没回复,没转发,甚至没点赞。就像看见蚂蚁在脚边搬家,看了一眼,抬脚走了。
他走出酒店,司机已经在门口等。车门拉开,他坐进去,说了句:“去市中心,随便转转。”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一辆不起眼的银色轿车缓缓跟了上来,车牌被泥巴糊了半块。
陈砚没回头。
他知道,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