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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笼中的鸟儿
亲戚们的车灯彻底消失在浓稠的夜色深处,当那扇沉重的豪宅大门「咔哒」一声关闭的瞬间,彷佛也将最後一丝虚伪的丶浮於表面的温情彻底隔绝在外。屋内,温暖的灯光依旧流淌,节日装饰的馀韵尚未完全褪去,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烤火鸡和南瓜派的甜腻香气,然而,某种无形的丶刺骨的寒意却骤然降临,取代了先前所有的喧闹与假象。
雅各布脸上那副温和慈祥的长者面具,在门锁落下的同一刻便剥落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阴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凝结着冰霜,视线甚至没有在莉娜身上停留,便直接射向菲尔,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任何转圜馀地:「上楼。」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冰锥刺入菲尔的骨髓,让他刚刚因亲戚离去而稍微松弛的神经瞬间再度绷紧,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审判时刻到了。他清楚地知道原因——因为伊莎贝拉姑姑那过多的丶不必要的关注,因为他在雅各布眼中,那场感恩节表演仍不够完美。
莉娜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开口说些什麽,或许是劝解,或许是微不足道的缓颊。但雅各布仅仅是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其中蕴含的压迫感便如同实质的重压,让她瞬间噤声,脸上闪过一丝无能为力的忧惧。她最终什麽也没能说出口,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担忧与歉意的目光匆匆看了菲尔一眼,便低下头,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的方向,彷佛那里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菲尔顺从地丶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沉默地跟在雅各布高大挺拔的身影之后,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他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踏在即将碎裂的薄冰上。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紊乱地跳动,撞击着他的耳膜。他们没有回到那间属於他的丶布置温馨的卧室,也没有前往雅各布处理事务的书房,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最深处,那间隐藏着无尽梦魇的——秘密调教室。
厚重的丶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隐形门再次无声地滑开,彷佛怪兽悄然张开了巨口。一股混合着上好皮革丶冷冽金属和淡淡消毒水气息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菲尔身上最後一丝暖意。调教室内的灯光「啪」地一声全部亮起,惨白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照亮了室内的一切,也将中央那个庞大丶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物体清晰地呈现在菲尔眼前。
那是一个鸟笼。
一个巨大丶做工极尽精致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特制鸟笼。它的栏杆由某种坚固的黑色合金铸成,线条流畅而冰冷,顶部呈优雅的圆弧状,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以极度蜷缩的姿势待在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多馀的活动空间。笼子底部铺着一层深紫色的丶看似柔软的天鹅绒软垫,但这份虚假的舒适丝毫无法掩盖其作为囚笼的本质,反而更添一种诡异的丶如同献祭仪式般的氛围。
菲尔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着。鸟笼?!雅各布竟然……竟然准备了这种东西?!这远超过他过去所经历的任何一种惩罚或矫正工具,它象徵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对自由丶对尊严最彻底的剥夺和践踏。
「看来感恩节的盛宴,让你有些忘乎所以了,我亲爱的小鸟。」雅各布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後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残酷的审视意味,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规律而压迫的声响,「以至於你需要一些……特别的丶令人印象深刻的提醒,来帮助你牢牢记住,什麽是你在公开场合该有的表现,什麽是……你真正的位置,你的归属。」
他停在菲尔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菲尔完全笼罩。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对即将展开的「矫正」过程的冰冷期待和绝对掌控欲。
「不……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菲尔下意识地向後退缩,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直到脊背重重地抵住了身後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鸟笼那狭小逼仄的空间,那象徵着绝对禁闭的意象,让他感到了比面对皮鞭或任何其他刑具时都更深的丶源自灵魂的恐惧。那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所有的个人空间和自由,像一只真正的丶只能依附主人而活的宠物鸟一样被关押丶被展示!
「脱光,进去。」雅各布的命令简洁丶冰冷,不带丝毫人类情感,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个敞开着小门丶如同怪兽咽喉的鸟笼,语气中没有半分商量的馀地。
绝望如同北极冰海的海水,从头顶轰然浇下,瞬间冻结了菲尔的四肢百骸。他看着那狭小的丶彷佛能吞噬一切的笼内空间,身体因恐惧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但他更清楚,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徒劳且愚蠢的,只会激怒眼前这个男人,招致更加可怕丶更加难以承受的後果。在雅各布那双毫无温度丶如同盯视猎物般的眼眸注视下,菲尔颤抖着抬起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开始缓慢地丶一件件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首先解开了那件质地柔软的深蓝色天鹅绒衬衫的钮扣。手指因为恐惧而显得异常笨拙,好几次都未能顺利解开。当衬衫从他单薄的肩头滑落,露出苍白而略显纤瘦的上半身时,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接着是长裤的纽扣和拉炼,布料顺着双腿滑落堆积在脚踝。最後,是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它被褪下後,菲尔彻底地赤裸在惨白的灯光下,年轻的身体线条青涩而优美,却因为剧烈的颤栗和恐惧,显得无比脆弱。锁骨处那些浅褐色的雀斑,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明显,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垂着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汇聚丶打转,他拼命咬住下唇,不让它们落下。然後,他顺从地丶如同奔赴刑场一般,弯下腰,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地板,钻进了那个等待已久的鸟笼。
笼内的空间果然极其狭窄,他只能被迫深深地蜷缩起身体,膝盖几乎顶到胸口,手臂也只能勉强环抱住自己,试图汲取一丝虚幻的安全感。冰冷的黑色金属栏杆立刻贴上了他赤裸的背部丶臀部和腿侧皮肤,那坚硬而无情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强烈的空间压迫感与窒息感瞬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感觉呼吸困难,彷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稀薄。
他像一只被瞬间折断了翅膀丶惊慌失措的鸟儿,被困在了这个华丽而坚固的牢笼里,动弹不得,所有的挣扎似乎都只是徒劳。
雅各布缓步走到笼边,如同博物馆的鉴赏家审视一件新获得的藏品,居高临下地丶细细地俯视着蜷缩在笼中的菲尔。那双总是带着温顺与隐忍的榛果色眼眸,此刻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和深不见底的绝望,苍白的脸颊在黑色金属栏杆的冷酷映衬下,显得更加脆弱易碎,彷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这幅极具冲击力的景象,极大地满足了雅各布内心深处那股黑暗的征服欲和掌控欲。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栏杆的间隙,带着一种占有者的从容,轻轻抚摸着菲尔柔软微卷的黑发,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将物品打上标记的玩弄意味。
「看,多麽适合你。」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丶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这才是我美丽的小鸟,最应该待的地方。安全,隐秘,并且……完全地丶只属於我一个人。」他的手指顺着菲尔的发丝缓缓下滑,如同冰冷的蛇爬过,抚过他冰冷的丶沾着湿气的脸颊,纤细的丶彷佛轻易就能折断的脖颈,最後停留在那单薄胸膛上暴露的丶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丶颜色浅淡的乳首上,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呃……」菲尔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丶压抑的呜咽。然而笼子的空间限制了他任何躲避的可能,他只能被迫承受这充满羞辱的触碰。
雅各布满意地收回手,然後,在菲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竟然也弯下了腰,动作优雅从容地打开了那扇小小的笼门,高大的身躯挤入了这本就狭小到极致的空间!
成年男性健硕高大的身躯猛然侵入,瞬间让菲尔感觉到了极致的压迫和几乎令人晕厥的窒息感!雅各布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着他,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强势地传递过来,与周围冰冷的金属栏杆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空间被挤压到了极限,菲尔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雅各布近在咫尺的丶平稳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那强势的丶混合着淡淡古龙水与权力气息的丶令人恐惧的味道。他感觉自己不仅被笼子困住,更被雅各布这个人丶这具身体彻底地包裹丶囚禁,无处可逃。
「现在,」雅各布在极度狭窄的空间内,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盘腿坐在笼子底部铺着的深色绒垫上,然後强硬地将蜷缩得像只虾米的菲尔拉起来,让他面对面地丶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菲尔的双腿被迫分开,盘绕在雅各布结实的腰後。这个姿势在如此狭小的笼子里显得异常艰难丶扭曲且充满屈辱,两人身体的每一寸都紧密相贴,几乎找不到一丝缝隙。
雅各布那早已苏醒丶即使隔着丝质睡裤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其惊人尺寸与硬度的灼热欲望,正紧紧抵在菲尔柔软的小腹下方。雅各布的声音带着情欲初燃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在菲尔耳边响起,热气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
「让我们来好好地丶从头到尾地复习一下,如何做一只……能让主人感到愉悦的丶懂得回应的丶乖巧的笼中鸟。」
在极度狭窄的鸟笼内,以如此紧密而屈辱的姿势跨坐在雅各布身上,菲尔感觉自己不仅是身体被囚禁,连同呼吸和思维都被彻底剥夺了。雅各布灼热的体温丶睡袍下坚硬而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早已昂扬丶蓄势待发的硕大轮廓,都透过紧贴的皮肤,强势地传递过来,点燃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和……一丝被这极端环境与身体记忆逼出的丶扭曲而可耻的生理反应。
笼子的金属栏杆冰冷地硌着他赤裸的背部和手臂,限制着他任何微小的移动可能。他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就像一只被精心固定在展示架上的标本,只能任由收藏者肆意欣赏丶把玩。
雅各布似乎并不急於进入主题,他极度享受这种在绝对禁闭空间内,如同逗弄掌中物般完全掌控的感觉。他低下头,强势地吻住了菲尔因惊恐与缺氧而微微张开的苍白嘴唇。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深入和掠夺性,舌头灵活而有力地撬开他试图紧闭的贝齿,缠绕住菲尔无力躲避的软舌,舔舐过他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彷佛在进行一场彻底的巡礼和主权宣示。
「唔……嗯……」菲尔被迫承受着这个令人窒息的丶充满占有欲的吻,破碎的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细微的鼻音。狭小空间内的氧气似乎都因为两人的呼吸而变得稀薄,他感到一阵阵轻微的眩晕,身体因为缺氧和这种熟悉的丶被强制赋予的刺激而微微发软,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
雅各布的吻逐渐向下游移,湿热的唇舌带着黏腻的触感,掠过菲尔苍白滑腻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後来到他纤细的丶线条优美的脖颈,在那跳动着生命迹象的脆弱脉搏和那条象徵着归属的黑色皮质项圈周围,留下一个个暧昧的丶如同烙印般的红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突出的丶微微滑动的喉结,感受到身下这具年轻躯体因此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抽气声。
「爸爸……求您……别这样……」菲尔的声音带着细弱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颤抖,试图做最後的丶无力的哀求。
但雅各布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笼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恶劣。「别怎样?我的小鸟不是最喜欢爸爸这样疼你吗?」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来到了菲尔单薄却不失柔韧的胸膛。他张开口,带着一种品尝佳肴的姿态,将一侧颜色浅淡丶如同蓓蕾般的乳首整个含入温热湿润的口中。
「啊……!」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菲尔发出了一声细长而扭曲的惊喘,身体敏感地想要弓起,却因为空间限制和雅各布铁钳般的钳制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湿滑的舌尖灵活地丶极富技巧地挑逗丶舔舐着那逐渐变得硬挺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吸吮,彷佛要将灵魂也吸出去,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丶碾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与深入骨髓的酥麻的奇异感觉。
「不要……那里……太……太过了……」菲尔无力地摇着头,泪水终於冲破防线,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在这种极度受制的情况下,那声「爸爸」更像是一种绝望的丶试图唤起一丝虚幻怜悯的哀鸣,却只换来对方更深的掌控欲。
雅各布对他的抗拒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卖力地伺候着那一边,用唇舌和牙齿反覆折磨那可怜的凸起,直到它变得红肿不堪,如同熟透的丶饱经蹂躏的果实,在冰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然後,他才转战另一边,给予同样毫不留情的丶细致的照顾。
菲尔的意识在逐渐升腾的快感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中艰难地沉浮。他的身体,这具早已被雅各布开发丶训练过的身体,在对方熟练而充满技巧的挑逗下,可耻地丶背叛意志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腿间那原本柔软的性器,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逐渐抬头丶胀大,传来一阵阵不容忽视的丶带着胀痛的灼热感。狭小空间内充斥着雅各布强势的气息丶他自己压抑不住的丶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丶唇舌与皮肤接触的湿濡声响。
雅各布似乎终於满意了前戏的成果。他松开被他虐待得艳红肿胀的乳首,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内凝视着菲尔那张布满情欲潮红丶泪水和屈辱的漂亮脸庞。然後,他单手拉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和睡裤的边缘,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丶青筋盘绕丶尺寸惊人的狰狞性器,那紫红色的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管润滑剂,将大量冰凉黏滑的液体涂抹在菲尔身後那紧致的丶微微瑟缩的入口周围。
那冰凉黏滑的触感让菲尔猛地瑟缩了一下,试图夹紧双腿,但他被紧紧固定在这狭小的空间和雅各布滚烫的怀抱里,这个微小的抵抗动作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压制,根本无处可逃。
「自己来,张开点,我的小鸟。」雅各布的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沙哑不堪,他双手紧紧扣住菲尔纤细却柔韧的腰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笼内光线下,燃烧着令人胆寒的丶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坐上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念……爸爸的疼爱,有多怀念被填满的感觉。」
这个命令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尤其残酷而羞耻。菲尔被迫伸出颤抖的手,扶住那炽热丶搏动着的丶宛如凶器般的硬物,对准自己身体那隐秘的丶正微微张合着的入口。他咬紧了已经布满齿痕的下唇,腰部悬空,然後缓缓地丶极其艰难地下沉,试图将那硕大的顶端丶接着是更粗壮的茎身,一点点地纳入自己紧窒的体内。
「呃……嗯……」那熟悉的丶被强行撑开丶缓缓进入的感觉再次清晰无比地袭来,即使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初初进入时的紧窒丶饱胀和不适感依旧尖锐。菲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丶带着痛楚的闷哼,身体因为内部的入侵和紧张而变得僵硬,後穴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排斥这外来的侵略者。
「放松,宝贝,」雅各布命令道,扣在他腰间的手稳稳地托着他,却没有过多协助,彷佛在欣赏他自主挣扎丶自我调适的屈辱模样,「感受它,接纳它。你的里面,正在热情地咬着我……对,就是这样……吸得真紧……」
菲尔羞耻得几乎想要晕厥过去。他被迫自己调整着角度和深度,凭藉着过往那些不堪的经验,一点点地丶极其缓慢地将那硕大的丶烙铁般的性器吞入体内。这个过程在狭小的笼子里变得更加漫长而煎熬,身体内部被逐渐填满丶撑开丶拓宽的感觉无比清晰,伴随着细密的丶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被强行唤醒的丶诡异而深沉的饱足感与归属感,这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恐惧。
当那巨物终於完全没入,直抵最深处,两人紧密地丶没有一丝缝隙地结合在一起时,菲尔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被彻底填满丶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如此强烈,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他体内脉动的形状和热度。笼内的空气变得更加灼热丶稠密而淫靡,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现在,」雅各布喘息着,双手牢牢掐着菲尔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丶有力而规律地挺动腰胯,那凶猛的力道在狭小空间内引发更强烈的丶一次次的深入撞击感,「动起来,配合我,我的小鸟。让爸爸听听,你在这专属於你的笼子里……能唱出多麽动听丶多麽淫靡的歌声。」
在极度狭窄的鸟笼内,身体被雅各布牢牢固定着,每一次向上凶猛而精准的顶弄都彷佛直接撞击在菲尔的灵魂深处,在那最柔软丶最敏感的点上反覆碾磨。那坚硬的金属栏杆随着剧烈的丶几乎要将笼子晃动的动作,不断硌着他赤裸的背部和手臂,带来细碎而连续的疼痛,与体内被反覆冲撞丶摩擦所产生的丶混合着痛苦与强制性快感的复杂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的双重煎熬,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逼疯。
「啊……!慢……慢一点……爸爸……太深了……不行……那里……啊啊……!」菲尔无法控制地发出了绵长而甜腻的丶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在狭小的笼子里回荡丶碰撞,带着一种被囚禁的丶无助的媚态。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雅各布睡袍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随着对方强有力的节律起伏丶摇晃,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冲击。
快感如同最狡猾的藤蔓,在这种极致的压迫和掌控下,顽固地从紧密交合处滋生丶蔓延,顺着脊椎一路窜升,一点点地蚕食着他残存的理智和抗拒的意志。他的身体像一个彻底背叛了他的独立系统,贪婪地吞吃着那带来痛苦与羞耻的硕大,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丶吸吮丶蠕动,彷佛在渴望更深的占有丶更粗暴的对待,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厌弃。
「深?」雅各布喘息着,动作反而更加狂野丶急促,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都准确地碾磨过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引发菲尔一阵阵无法自控的丶拔高的丶带着泣音的媚吟,「这样呢?喜欢吗?还是这样……更深?告诉爸爸,你身体的哪个地方……最诚实?最想要爸爸的疼爱?」
他的话语充满了恶意的引导和羞辱,刻意将菲尔被迫产生的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扭曲为一种发自内心的丶主动的渴求,以此来加深他的屈辱感。
「不……不知道……啊啊……!停一下……求您……那里……不要一直……碰那里……太……太刺激了……」菲尔拚命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他潮红滚烫的脸颊不断滑落。那持续不断丶精准无比地撞击敏感点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快感疯狂地堆叠着,如同不断上涨丶即将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刷着他最後的防线。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麽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积聚丶紧绷,濒临爆发的边缘。
雅各布显然极度享受这种在绝对禁闭空间内,完全掌控并主导对方身体与快感的丶至高无上的征服感。他凝视着菲尔那张在他猛烈撞击下意乱情迷丶写满情欲与痛苦丶泪水涟涟的脸,感受着这具年轻躯体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丶痉挛般的丶一次比一次更紧的绞紧和吸吮,发出了满足的丶低沉的丶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叫得再大声点……」他的声音因剧烈运动而断续,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丶酣畅淋漓的掌控欲,「让这个笼子记住你的声音……记住你是如何为爸爸敞开,如何因爸爸的宠幸而颤抖丶哭泣……这才是我的小鸟……最真实丶最美丽的模样……」
他的话语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菲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那一波强过一波丶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撞出体外的猛烈攻势下,在这狭小空间带来的极致压迫丶窒息感和被完全占有的认知中,菲尔感觉身体深处有什麽东西轰然炸开,眼前白光疯狂闪烁,所有思绪瞬间断线,化为一片空白。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丶如同濒死天鹅般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後穴剧烈地丶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彷佛要将体内的凶器永远锁住,前端在那极致的丶灭顶的刺激下,猛地释放出滚烫的浊液,尽数喷洒在两人紧贴的丶汗湿的小腹与胸膛之间。
「啊——!」高潮那强劲得几乎令人瘫痪的馀韵让他浑身剧烈颤栗不止,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般,软软地丶彻底地伏倒在雅各布的肩上,只剩下破碎的丶急促的喘息和细弱的丶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的呜咽。
几乎在菲尔达到高潮丶内壁疯狂挤压的同时,雅各布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丶如同野兽般满足的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将自己死死地丶深埋地钉在菲尔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浓精有力地丶一波波地灌注进那仍在微微抽搐痉挛的密所深处。
那滚烫的丶彷佛带着烙印的体液充盈体内最深处的感觉,让处於敏感馀韵中的菲尔再次发出了一声细弱的丶类似叹息又似解脱的呻吟,身体最後痉挛了两下,便彻底地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雅各布怀里。
一时间,狭小逼仄的鸟笼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丶浓烈得化不开的情事气味与汗水的咸湿气息。
雅各布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紧密结合的状态,任由菲尔如同失去灵魂的破败娃娃般瘫软在自己怀里,感受着那高潮後仍不时轻颤的内壁带来的细微吸吮感,平复着自己同样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丶带着黏腻的水声抽身而出,那离开时带来的骤然空虚感和被过度使用後的肿胀酸痛感,让菲尔在无意识中发出了一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将软泥般的菲尔从自己身上稍微推开,让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然後,在菲尔茫然失神丶焦距涣散的目光中,雅各布毫不留恋地转身,动作依旧从容,打开了那扇小小的笼门,弯腰钻了出去。
他站在笼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睡袍,遮挡住依旧湿润的性器,然後,如同一个刚刚欣赏完一场精彩表演的观众,或者一个检视自己所有物的主人,冷静地丶仔细地看着笼内那个浑身布满情欲痕迹丶眼神空洞绝望丶瘫软在深色绒垫上微微喘息丶身体还不时轻颤一下的少年。那画面充满了一种极致堕落与极致脆弱交织而成的丶惊心动魄的美感,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那股黑暗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接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笼门。
「好好习惯一下这个视角,菲尔。」雅各布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平静,不带丝毫情欲过後应有的温存,他看着笼内那双失去了所有光彩丶如同蒙尘玻璃珠般的榛果色眼眸,缓缓地丶清晰地丶一字一顿地说道,彷佛要将这句话刻进对方的骨髓里:
「这,才是你最该待的地方。永远记住。」
话音落下,他猛地用力,将笼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锵!」
金属撞击的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在寂静得可怕的调教室里尖锐地回荡,如同最终的丶不容置疑的审判钟声。紧接着是锁头扣死的丶那声决定性的——「喀嗒」。
菲尔蜷缩在笼子里,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後的虚脱丶馀韵和剧烈性事後的酸痛与不适,冰冷的金属栏杆贴着他汗湿而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寒颤。他透过栏杆的缝隙,看着笼外雅各布那张冷漠而完美的脸庞,看着那被无情锁死的笼门,感觉自己的灵魂丶希望和最後一丝挣扎的勇气,也随着那声冰冷的锁响,被彻底地丶永远地封存在了这个狭小丶黑暗丶绝望的空间里。
雅各布不再看他,彷佛已经对这个暂时失去趣味的玩具失去了兴趣。他转身,关掉了调教室内大部分刺眼的灯光,只留下一盏极其昏暗的丶彷佛随时会熄灭的壁灯,让阴影吞噬大部分空间,然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隐形门在他身後无声地滑闭。
黑暗和死寂如同黏稠的潮水般汹涌而来,将菲尔连同这个冰冷的丶华丽的鸟笼一起彻底吞没。他蜷缩在绝对的囚禁中,身体的馀温和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虚假热度,迅速被冰冷的金属和绒垫吸走,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丶从内向外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知道,雅各布又一次成功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他不仅在身体上征服了他丶使用了他,更在精神上丶在象徵意义上,将他彻底地物化丶降格为一只只能待在笼中丶供其赏玩和泄欲的鸟儿。而他,在这极度的空间压迫感丶心理窒息感以及身体那背叛意志的快感馀波中,连最後一丝试图反抗丶试图维持自我尊严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
也许……这就是他无法逃脱的命运。永远地,被困在这华丽而坚固的牢笼里,做一只只能为主人歌唱丶只能依赖主人喂食丶失去了天空和自由的丶无助的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