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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吓一跳，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脱手。
李来福跑的气喘吁吁，不知道还以为被狗撵似的，推门就喊。
“砰！”
王勇一拍桌子站起来，一脸严肃地盯着李来福。
“臭小子，你给我站好，当这儿是候车大厅呢…”
常连胜也是刚来，跟所里人还不熟，静静地看着李来福。
李来福也就十七八岁，应该是刚工作不久，但级别已经是副科了，一点不比他这个指导员低。
“所长，段长来了，柱子哥，快把鱼给我，我得去送礼…”
李来福倒一点也不着急，先看看所长，又看看傻柱，好像犯错的不是他。
“找指导员要，我还头一次见这么光明正大送礼的。好像整个车站都知道段长是你大爷…”
王勇翻了白眼，对于这个不要脸小家伙，也很无奈，谁让他后台硬，自己惹不起。
一听段长两字，常连胜马上起身，快走走到门口。
“跟我来…”
李来福马上露出笑脸，冲常连胜点点头，随后看向傻柱。
“柱子哥等我，我一会就快回来…”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这不是他的地盘，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心里也琢磨段长是什么官什么级别?真是隔行如隔山，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王所长，段长就是火车站站长吧？”
王勇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傻柱。
“恩…比这大，段长，就相当于京城铁路局的局长…”
“啊！”
何雨柱吓得一哆嗦，手里茶差点掉地上。
“小来福这是要起飞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个段长大爷…”
“已经起飞了，小来福现在是副科级…”
王勇一边算账一边跟傻柱闲扯，脸上竟还有点羡慕。
“副科，小来福才多大啊，估计是京城升的最快的领导了…”
何雨柱喝着热茶，嘴里小声嘀咕。
“何主任，去了小来福30斤鱼，还剩217斤，这样就是217块钱，再去了20斤棉花，还剩167块，你看你还要点啥或钱…”
王勇终于算完帐，笑眯眯看着傻柱。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认真地看向王勇。
“不怕王所长笑话，我周末去对象家，你这有没有好东西，给我壮壮门面，让我一下敲定婚事…”
王勇挠挠头回忆出车的同事带回来东西，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我这儿有南方的香蕉、橘子，北方的核桃、狗头枣，东北的榛子、松子，要说真能帮你壮门面的还得是粮食，这年头没什么一顿吃的解决不了…”
何雨柱眼一下就亮了，粮食我有啊，但这年头不能大量出啊，不然就得被举报。
“王所长，粮食就算了，投机倒把咱们都担不起，你给我换点水果、干果吧，让老头老太太吃个稀罕…”
王勇激动的一下站起来，出差换回来的粮食都是所里自己消化，很怕傻柱张嘴要粮，没想到傻柱要水果、干果，这年头水果、干果不值钱，毕竟不扛饿，只能吃个稀罕。
“好，那这样，我给你10斤香蕉10斤橘子，20斤狗头枣10斤核桃、10斤榛子10斤松子…”
王勇一边说一边打算盘，又提笔写了几笔。
“何主任，这还剩50块钱，要不我给你换成茅台吧，反正你结婚用的上…”
何雨柱有点懵，现在钱的购买力这么强么？
“好，就听王所长安排…”
“得来，何主任你喝茶，我去趟库房…”
何雨柱知道很多单位甚至部门都有小金库，别看自己二百多斤鱼换这么多东西，王所长绝对不亏，他肯定能从铁路局换得更多好处。
“柱子哥，你要的东西换齐了？明儿我去东北出车，你有什么要的？我给你捎来…”
李来福跑的呼哧带喘，一进来就迫不及待说。
“小来福，想不到你这么小就副科级了，当领导还用出车？”
何雨柱看着李来福好奇地问，也对他那个段长大爷充满好奇。
“柱子哥，我这个副科就是个级别，不管人也不管事，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东北的野猪很大，要不我给你带点野猪肉？”
李来福一边捋着头发，一边和傻柱逗闷子。
“来福，我是厨子，也不缺猪肉，要不你给我带俩熊掌、狍子、东北虎…”
何雨柱一边给小来福逗闷子，一边想东北有什么好东西。
“别、别…柱子哥，你这是不打算让我回来？我们到了东北，要歇一天才往回走，我可以去打猎，你说这些我也遇不到…”
李来福挠挠头，狗熊、东北虎，哪个他惹得起，遇上了谁吃谁就不一定了。
“完蛋玩意，那你给我带点木耳、蘑菇吧，这玩意儿做菜用得上…”
何雨柱一脸嫌弃的白了李来福一眼，活的你干不过，弄点植物没问题吧？
“得来，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柱子哥你等我，我去库房看看…”
胡同都说傻柱最年轻的领导，想不到自己都副科了，还压不住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王勇带着俩人进来，每人手里都拎着俩面袋子。
“何主任，这是10斤香蕉10斤橘子，20斤狗头枣10斤核桃、10斤榛子10斤松子…”
王勇说着挨个打开面袋子，一边说一边让傻柱看。
何雨柱起身看了看，这年头的香蕉没后世的那么大，橘子倒是挺大，扒开一个尝了尝，非常酸一点也不甜，谈不上好吃也就吃个稀罕，狗头枣倒是很大，核桃是纸皮的，一捏就开，榛子松子看着和后世一样。
“咋，柱子哥，你要开副食品店啊，换这么多？”
李来福看这么多面袋子有点发晕，忍不住吐槽。
“兄弟，你是鲜衣怒马风头正盛，我好不容易找个对象，准备放手一搏…”
何雨柱看着李来福很是羡慕，这小子将来肯定是个人物。
“对、对…这还一箱茅台，着、齐活…”
王勇看着一堆面袋子，发愁傻柱怎么带走。
“王所长，这么多我也拿不走，我这次拿一本，您帮忙帮我捆车上，剩下的让来福帮我捎回去，晚上我请来福喝酒，请他吃鱼…”
“没问题，我早就想尝尝柱子哥的手艺，晚上我带两瓶酒，咱们好好喝一顿…”
王所长还没说话，李来福就迫不及待说话。
整个南锣鼓巷要说谁会吃，非傻柱莫属，李来福接触傻柱，就是为了蹭饭。
“得，没问题，小冯、吴奇把这几个面袋子帮何主任放自行车上…”
王勇说着指挥俩人把东西搬出去。
“来福，你忙吧，晚上我准备好饭菜等你…”
何雨柱说着就往外走，李来福伸手拉住他。
“柱子哥，一根人参换你三十斤鱼二十斤花生瓜子，你亏不亏？”
何雨柱撇撇嘴，白了一眼李来福，这小子鬼精鬼精。
“啥赔不赔的，鱼都是我钓的，又不是买的，没本…”
“得，明儿我去东北再给你带点稀罕玩意，绝对让你亏不了…”
“何主任，东西放好了，您路上慢点，以后您钓到鱼尽管往我这送，局里最近会多，全国的领导都京城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