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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戏谑一笑，一脸认真地看着郭主任。
“郭主任，你可真敢张嘴，我也知道这不够分，别说咱就是铁路局也不敢分，这都是招待大领导的。就吃个稀罕。领导来了，摆在桌上，不吃面子也好看…”
何雨柱说着挨个打开面袋子，还拿出让郭主任看看。
“郭主任，这是闽省的香蕉、粤省的橘子、桂省的甘蔗、陕省的狗头枣、西安的核桃，吉省的葵花头、黑省的榛子、大兴安岭的松子，别管什么领导来。这几样你摆上桌，谁不得高看你，别管事办不办的成，谁不得说一声，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有本事，物资多…”
郭主任拍拍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东西少没必要分了，我们专门用来招待领导，这样厂领导也有面子，傻柱，你这个主意好，这样，我这就带你去跟李厂长汇报…”
郭永怀说着就要起身，感觉傻柱给他打开了一扇大门。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摆摆手。
“郭主任，要汇报也是您汇报，我哪能越桌上炕，这主意好都是您的功劳，主意不好你就往我身上推，我哪能踩着你往上爬，东西我都给你放这儿，领导说不要，回头我都拿走…
何雨柱说着整理自己的棉帽子、围巾。
“我赶紧得回后厨看看，一天没盯着，我这心里没着没落得…”
“得，就按你的意思来，你去后厨我去找李厂长…”
郭主任笑着起身，和傻柱一块出了后勤处。
原本郭主任还担心傻柱又升主任又当先进，会不会踩着自己上位，说不定还会和自己平起平坐，越过自己直接向李厂长汇报，傻柱那句哪能越桌上炕，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
那句这主意好都是您的功劳，主意不好你就往我身上推，更是表明要死心塌地做自己小弟，想不到面对功名利禄、功劳，傻柱还这么恪守本分安于律己。
何雨柱要知道郭主任这么这么想，肯定会给他竖个大拇指说一句。“你也太会给自己加戏了…”
其实何雨柱目的非常简单，未来十几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他躲在郭主任后边看着他们这群人乱杀，反正他也不想升官，只要维持现状就够了。
“郭主任，不瞒你说，我还跟铁路局换了二十斤棉花，可惜我拿不了，晚上京城铁路段段长侄子给我送家去…”
俩人一边走，何雨柱装作无意给郭主任你闲聊，好像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谁？谁给你送家去…”
郭主任像被踩到尾巴一下瞪大眼，拉住傻住胳膊问。
“京城铁路局段长侄子，也住南锣鼓巷，下班给我捎回去，郭主任，你说一个十七八的小孩，居然是副科级…”
何雨柱装着无意随口说，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段长？”
郭主任一下抓住傻住胳膊，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傻住，你知道啥是段长不？”
何雨柱摇摇头，又抬头看看天。
太阳西斜，阳光也变得柔和起来，努力发出最后的温暖。
“不知道啊，应该跟厂长官一样呗…”
郭主任看着傻柱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你现在马上去后厨看一眼，安排一下，我汇报完，马上来找你…”
我的小祖宗唉，段长比厂长大多了，那就是未来的部长，这个傻住差点耽误大事，段长侄子，这关系一定得维护好。
郭主任说完头上都快急出汗了，小跑着就去了厂部。
何雨柱也不急，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不慌不忙来到后厨。
“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回来了…”
“师父，你这是又钓鱼了，你赶紧换换衣服，别着了凉…”
马华来送围裙，看傻柱还一身钓鱼穿戴，结冰的大衣都化了，看着非常狼狈，赶忙催促他去换衣服。
何雨柱这才看看自己身上，光忙正事了，都忘衣服这茬了，幸好这衣服就皮上有点水，里面是干的，看着狼狈其实屁事没有。
“我这一忙就给忘了，后厨怎么样？”
何雨柱接过围裙，轻声问了一句。
“师父放心，后厨有我盯着呢，你赶紧去换衣服…”
马华说着用围裙擦了擦手，看着傻柱进了小仓库。
走进小仓库，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刚打开门一束光照进来，何雨柱突然瞥见墙角的行军灶。
这还是民兵训练用的，是用汽油桶改造的，上面坐着一口大锅，旁边还有锅铲、炉钩子、蒸笼等全套用具，在傻柱记忆里这套锅灶好几年没人用了。
自己不管在家里蒸豆沙包还是炒花生、瓜子，只要一动锅整个院里都能闻到，要是有这套锅灶，以后在外边做好带回家，别人就不知道了。
打定主意，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全套行军灶都收到空间，这好东西放这儿都糟蹋了，还是让我废物利用吧。
出了了小仓库，何雨柱先来到白案，刘岚正带俩临时工蒸馒头蒸窝头。
“主任回来了，你可够忙的，溜溜一天没看到你…”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又看了看馒头窝头。
“这不郭主任让我去给铁路局帮点忙，忙完我就回来，一点都没敢耽误…”
“我看你带了一车东西，不知道还以为你开汽车回来的。你都带的啥？”
刘岚眨着大眼好奇地问，刚才傻柱骑着自行车一闪而过，她看了一眼没看清什么东西。
“跟铁路局换了点稀罕东西，我问问厂里要不要，不要我就带回家…”
何雨柱淡淡一笑，说的风轻云淡。
“铁路局？主任，你太有本事了，是不是以后坐火车就不花钱了？”
刘岚一兴奋，手上一使劲差点把案板掀了。
“我一厨子又不是采购。能做几回火车？别偷懒，万一都得吃瓜落…”
何雨柱准备着手又来到红案，看了看正在切墩地胖子、小李。
“胖子，最近进步挺大啊，再加把劲儿，尽快练出手感。”
“小李干的不错啊，照这速度，明年开春就能上灶…”
何雨柱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看一边点评，看到表现不错的，还会表扬几句。
“师父，您看看我这大锅菜炒的怎么样？是不是有大厨的样了？”
马华看傻柱过来，赶紧献殷勤。
何雨柱瞥了一眼，轻轻点点头，又看看旁边杨师傅的锅灶，抬腿照马华屁股就一脚。
“完蛋玩意，刚有点意思就得瑟，你这水平照杨师傅还差点意思，你再不上心，胖子小李就追上来了…”
“杨师傅，干的不错，火候掌握的越来熟练…”
这倒不是何雨柱打击马华，主要马华是自己人，可以随便说踹两脚也没事，杨师是外人，只能说好的。
“啊，不会吧师父，我也没那么差吧，工人们对我炒的菜还是非常满意…”
“傻住、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