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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连胜戏谑一笑，低头就开始霹雳巴拉扒拉算账。
“这个常指导员可以放心，我这菜都是京城本地的，不过那地方你们无权查…”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伸手从绿挎包里掏出两根特供雪茄。
“卧槽，卧槽…特供雪茄，这可是好东西，何主任你哪儿来的？”
王所长看到看到傻柱手里的特供雪茄，根本不用让，直接就伸手拿了。
另一边的常连胜也不算帐了，跌跌撞撞小跑着过来就抢，丝毫没在意这一路碰到的桌椅板凳。
“卧槽、卧槽…这就是特供雪茄啊，我还是头一回见…”
“哎、哎…你俩这么大领导，能不能克制点？不就特供雪茄吗？”
何雨柱白了俩人一眼，一脸嫌弃不愿搭理他们。
“对、对…何主任，这两根特供雪茄不会是给我俩的吧？”
王所长看着手里的特供雪茄，笑得眉头都成五线谱了。
“对、对…这可是特供雪茄，别说吸闻着就是好…”
常连胜拿着特供雪茄，爱不释手不时放鼻子上闻一闻。
“这特供雪茄就是给你们的，我认识一些二代子弟，就是他们帮我淘换的这些菜…”
何雨柱一边喝茶一边不仅不慢地说，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何主任，厉害啊，这又是蔬菜又是特供雪茄的，你认识这人家里级别不低啊…”
王所长看着傻柱一脸羡慕地说，小心翼翼把特供雪茄放兜里。
自家老子虽然也是军队出身，可连个警卫员都没混上，更别说特供雪茄了。
“我听人说御泉山那边有个农场，从苏联引进的暖棚，据说大冬天也能种庄稼，不过那都是特供大领导，何主任、不会？”
常连胜一边说一边闻着手里的特供雪茄，眼里全是向往、羡慕。
“没错，这这蔬菜瓜果都是从那儿出来的，只不过量不大，你们这是供应最大的一批，记住一定要管住嘴，不然出事我能护住自己，可护不住你俩…”
何雨柱抽了一口烟，意味深长地说。
“放心，何主任，我们只管吃，绝不提…”
王勇说着看了一眼常连胜，俩人很有默契地点点头。
傻柱这人脉也太广了，连御泉山农场都有关系，还能倒腾出东西来，它上面的人级别得多高？傻柱这是深藏不露啊。
“对，我们只管吃绝不多嘴，放心，规矩我们都懂…”
常连胜也凝重一脸凝重的附和，笑话，现在的傻柱哪是他俩能招惹的，更别说他身后的人了。
“来，何主任，我再给你续上茶，让老常慢慢算账，对了，这次何主任想换点啥？”
王所长看着傻柱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说话都不敢大声。
“唉，说说你们又有啥好东西，你也知道，我也得上下打点…”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抽着烟不紧不慢地说。
得，这狐假虎威自己使得越来越顺手，这回是真装到了。
“成，我们有陕省的核桃、南方的茶叶，浙省的火腿，东北的人参、松子、榛子，还有云省的石头…”
王所长想了想，一边掰着手指数一边说。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盘算，核桃、榛子、松子这些他都不考虑，上次换的在空间里还没吃完呢，小来福去东北出车，说不定还会带一些，这浙省的火腿，人参，还有云省的石头是什么？
“行，王所长给我看看人参和火腿，还有这个石头，先说好不是好东西我可不要…”
“成！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放心，不是好东西我也不给你，我还想你以后继续给我们供菜呢…”
王所长说着一溜烟跑了，唯恐怠慢了傻柱。
“何主任，你今儿送这些一共是540块8毛，一会看你换什么，咱再减出来…”
常连胜看着算盘一边写一边说。
“成，就听指导员的，对了，指导员，还得麻烦你点事，我同事托我买两张去哈市的火车票，你看能不能帮帮忙忙…”
何雨柱说着从绿挎包，拿出那张写的时间地点车次的纸条和钱。
“嗨，这还不是小事一件么，这就交给我了，我马上让人去办…”
常连胜一听立马笑了，马上起身来到傻柱面前，接过纸条、钱看了看，随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找了个警察，把纸条、钱交给他。
别说买火车票，就是送你上火车都成，还不用买票。
“何主任、何主任，人参、火腿、石头来了…”
王所长一边吆喝一边提着俩面袋子过来，看着都挺重。
何雨柱赶忙起身，伸手接过一个面袋子。
“何主任、这是浙省的火腿，这是人参，这是石头…”
王所长一边说一边把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何雨柱打眼一看，所谓的浙省火腿就是金华火腿，确实挺大，也确实很贵重，人参看着不大，和李来福给自己的差不多，你过这也是好东西，再看石头，有盘底大小翠绿翠绿的，这他么不应该叫玉吗，对啊，云省就产玉石，看这成色应该是帝王绿吧。
虽然何雨柱也不懂玉石，但知道这是好东西，放到后世得价值大几千万。
也是，这年头的玉还不值钱，人们也不知道他的价值，甚至都不如花生瓜子实惠。
“王所长，这些我都换了，这石头还有吗？有的话都拿来，我都换了，你们再能带回这种石头，都给我留着，我都要…”
王所长一愣，看着傻柱一脸怀疑。
“何主任，这石头就看着好看，一点用都没有，你还不如换点核桃松子呢？”
“嗨，王所长，你以为这些东西是我要啊，都是给那些二代打点的，物以稀为贵，就是送个稀罕…”
何雨柱是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要换这些东西，肯定拿别人说事。
王所长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仓库还有几块这种石头，我都给你拿来，在我们仓库压一年多了，都没人要…”
王所长说着屁颠屁颠去了仓库，这些东西总算出手了，终于不用占地了。
“报告，指导员，车票买好了…”
一个年轻警察立正敬礼说。
“好、好…快进来了…”
常连胜一听，立马招呼警察快进来，接过车票和纸条对了一下，才笑着递给傻柱。
“何主任，时间、车次都没错，上车那天，提前来一会，如果有卧铺，我们协调一下…”
“成，谢谢指导员，对了这人参、火腿，还有这两块石头都要了，一会王所长再拿了我也要，钱不够，我给你们补钱…”
何雨柱接过火车票看了看，随手揣兜里，看着眼前的玉石，这次真是抄上了，唯恐王所长、指导员反悔，这时候落袋为安才是上策。
“来了、来了…我这还四块这种石头，其中两块比较大，不过我们都按小块算…”
王勇提着个面袋子过来，打开口让傻柱看看。
“成，我全要了，算账吧，以后再有这种石头都给我留着，我感觉上边那些人，肯定喜欢这些石头…”
何雨柱看到面袋子里的玉石，眼都瞪圆了，这两块都快有脸盆大小了，放后世绝对能价值连城，这是要发的节奏啊，今儿这一次都赶上之前所有忙活了。
“好来，既然何主任喜欢，下次再出车再给你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