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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谁挡人民路谁就是敌人(第1/2页)
仰光的政令传到缅北边境时,政府军早已退兵,一九五三年五月。
苏慕兰把译好的KaKweYe公文与一叠厚厚的民情记录,轻轻放在杨志森面前,桌上还摊着鹰嘴崖兵工厂的产能报表。她是杨志森的妻子,也是他贴身的助理,每一笔记录都来得扎实。
“上面允许各地自己成立自卫民团,名义上是剿匪清边,实际上,是把路权、卡口全都放给了地方头人。”
杨志森翻了两页记录,抬眼问:“八莫境内,已经有人吃上这碗饭了?”
苏慕兰指尖点在纸面上,一条条说给他听:
“曼西的排旺,已经在进山的路口扎了棚子,立了木栅。
天不亮就有村民背着苞谷、背着菜秧要去地里,刚走到路口,就被他的人拦住。
背东西的要抽走一成,空身过路也要交两个铜板,说是‘护路钱’。
有老汉身上没钱,求他们通融,直接被枪托推倒在地,半袋稻种都被抢走。”
杨志森眉峰微沉:“继续。”
“瑞古的洛萨,把着江渡口。
渔民打了鱼要运去集市,船一靠岸,人就围上来,鱼篓里挑肥拣瘦,大鱼直接拿走一半,美其名曰‘江管费’。
有船户不肯,船绳当场被砍断,一船鱼全倒进江里,人还被按在水里打了一顿。
现在沿江的人,连打渔都不敢多打。”
“莫茂的早固,更横。
山路边上但凡有块荒地,农会成员开荒种植中药三七黄芪,他的人就上山插牌子,说是‘山寨属地’,药材归山寨。
收粮那天,直接带着人去地里抢,背走一大半,只给农户留口吃的,敢吭声就捆起来打。
不少人家辛苦半年,到头来只剩半袋碎粮。”
“老城区的岩勐,在城门口,码头设卡收费。
村民走亲戚、赶小集,只要路过他的地界,腰间挂的、肩上扛的、手里提的,都要搜一遍。
有妇人带几个鸡蛋去镇上换盐,被他的人看见,鸡蛋全砸在地上,说没交‘过路平安钱’。
现在村里人出门,恨不得什么都不带,可日子总要过,粮要运、货要卖,怎么走?”
苏木兰合上记录:
“这些人就是拿着政府给的名号,在自己家门口欺负自己人。
路是乡亲走的路,山是乡亲开的山,他们什么都没干,就站在路口收钱抢粮,和当年的土匪没有半点分别。
因为有了这层‘民团’的皮,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短短半个月,各村已经怨声载道。”
话音刚落,场地东侧,农会八位常务委员已经列队站定:
李海山、岩庄、莫小峰、岩温、唐远飞、玉勐、赵刚、岩相。
身后还跟着几十位各村寨的乡老与平民代表,一个个脸色铁青,有人眼眶还是红的。
李海山往前一步,声音压着怒火:
“会长,这些场景,不是一家一户碰上,是村村都有、天天发生。
我们农会这几天,天天都有人来哭诉求主。
他们不是在收税,是在抢活路。”
杨志森看着众人,缓缓开口:
“慕兰,你把刚才说的这些实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写进诉状里,写清楚时间、地点、人物,不夸大、不捏造。
再让所有受过欺负的人家,签名按手印,以八莫百姓的名义,递到县政府去。”
李海山立刻接话:“会长,这事我来组织。”
杨志森点头:“你去安排。先把各村来的乡老、代表按村寨排好,不要乱,不要吵,我们是去请愿讲理。”
李海山应道:“我这就去清点人数,前队乡老,中队诉状,后面安排可靠的青壮年跟着维持秩序,不让人随便起哄闹事。”
杨志森语气转冷:
“但不能不防。这些人既然敢明抢,就敢在半路上拦路报复。
你把武装组配齐武器,跟着队伍一起走。
不是去挑事,是保护请愿的百姓。”
李海山眼神一厉:“我明白。要是他们敢拦、敢冲、敢先动手,我们绝不客气。”
“不止不客气。”杨志森一字一句道,
“只要对方敢反抗、敢动手,按排火鸟特勤队,高处设阻击位,谁阻碍人民幸福,人民的发展,就地消灭。
同时,把直升机开出去,在县城周边、各个卡口上空巡逻,谁敢来捣乱,谁就是自取灭亡。”
李海山重重一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通知各队武装检查枪械,通知机组明天一早升空。
诉状我让人连夜抄好,手印连夜按完。
明天天一亮,我们整队出发,去县政府讨一个公道!
政府肯管,我们按规矩来;
政府不管,或者这些匪类敢动手,我们就替八莫百姓,把他们彻底清掉!”
岩庄开口:“我去把队伍队形排好,老人妇女在前,青壮年护卫在两边,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岩温道:“我再去核对一遍每一户的冤情,确保诉状上没有半句虚言,到了县政府,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们装看不见。”
夜色慢慢沉下来,广场上灯火一盏盏亮起。
李海山来回奔走,一队队人马陆续集结,武器擦拭得锃亮,直升机桨叶在空地上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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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桩活生生的欺压场景,已经把所有人的怒火点燃,只等明天一早,一齐涌向县政府。
好,我按你这个设定来改:
杨志森本身就是议员,有身份、有立场,说话有分量,不是普通百姓,所以他敢这么硬气。
把这段明天的场景,结合他的议员身份,自然、合理、有气势地写进去,不夸张、不乱加,和前面完全接上。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八莫的街巷,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
李海山一夜没合眼,按着昨夜的安排,把各村寨赶来的百姓按片区列队。白发苍苍的乡老走在最前面,人人手里攥着诉状副本;中间是捧着万民联名白布的农会成员,鲜红指印密密麻麻;两侧与队尾,是武装护卫队员,步枪上膛,沉默肃立。
岩庄在队前不断调整队形,低声叮嘱:
“脚步稳一点,不要乱喊,不要拥挤,我们是去县政府讲理,不是滋事。”
岩温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宗,里面一桩桩全是受害农户的实情:谁的稻种被抢、谁的渔船被砸、谁被枪托推倒、谁的鸡蛋被摔碎,件件有村寨、有人证,写得明明白白。
不多时,杨志森带着苏木兰走来。
他一身整齐装束,神情沉稳,自带一股威仪——他本就是八莫的议员,说话做事本就有分量,这也是众人敢跟着他出头的底气。
扫过列队整齐的百姓,杨志森开口:“都准备好了?”
李海山上前一步:“会长,队伍整队完毕,武装组到位,直升机也已经升空,正在曼西、瑞古、太平坡几个卡口上空巡逻。”
头顶立刻传来直升机旋翼的低沉轰鸣,影子从路面缓缓扫过。
杨志森微微颔首:“出发。”
长长的请愿队伍顺着主街稳步前行,气氛沉重却井然有序。沿途不断有受过欺压的农户默默加入,队伍越走越长。
行至通往县公署的岔路口,果然被人堵住。
岩勐——老城区、县城周边的头目
他的地盘就在老城区,县政府门口就是他的卡口,杨志森队伍一上街,等于直接踩他的地盘、砸他的饭碗。
岩勐性格本就暴躁、好面子,又仗着离政府近,平时横行惯了,觉得自己在城区有人有势。
他心里盘算:
“我在老城区经营这么久,城区百姓、甚至政府里有些人都要给我面子。杨志森带人大张旗鼓上街,不把我放眼里,我要是不出来拦一下,以后在城区还怎么立威?税卡也别想再开了。
他虽然人多、有飞机,但这里是城区,是我的地盘,他一个议员总不敢在县城中心随便开枪吧?
先出去拦,把气势拿住,实在不行再退。”
他认定自己必须出头,二话不说就带人堵在了路口
岩勐带着手下守在路口,横枪立栅,气焰嚣张。几十号人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岩勐一见杨志森,立刻叫嚣:
“杨志森,你带这么多人想干什么?我这可是政府批准的KK民团,你一个议员带头聚众,就不怕担责任?”
“你们是反抗政府,是人民的公敌,谁敢跟我做对,看看我手里的枪同意不同意,政府同不同意。”
队里百姓一听,顿时怒火攻心,那些被抢粮、被砸船、被欺负的场景一幕幕涌上心头,不少人攥紧了拳头。
李海山立刻稳住队伍,回头看向杨志森,等候命令。
杨志森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威严十足,传遍整条路口:
“缅甸是人民的,八莫是人民的,政府是人民选举的,政府也要听人民的心声,我杨志森是八莫人民选出的议员,代表百姓陈情请愿,本就是分内之事。
你们借着民团名义,拦路勒索、抢夺粮物、殴打乡民、欺压弱小,这不是护境安民,是赤裸裸的土匪行径。”
“今日我带万民诉状,面见县府,要求撤销你们的非法武装,解散匪类,还百姓安宁。
现在,立刻让开道路。”
岩勐冷笑一声,猛地拉动枪栓:
“议员又怎么样?这路我就不让!有本事你飞过去!”
他身后几人也跟着举枪,对准请愿队伍,气焰嚣张到极点。
“你们聚众阻路、持械威胁,视民命如草芥,阻碍商品流通,阻碍人民的未来,是人民的公敌,代表人民镇压你们。”
杨志森举起OK手势,缓缓的收回一指二指三指,随手一挥,枪声音响起。
岩勐前額一阵剌痛,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杨志森大声喝道:
“胆敢反抗、就地枪决,彻底消灭。”
李海山厉声应道:“明白!”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是站在后面的民兵都吓傻了,眼睛看看到岩勐后脑破碎,喷射脑浆糊洒在后面的民兵身上,直接晕死过去。众人丢下枪就跑。
不过片刻,路口便被肃清。
杨志森抬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去县政府。”
队伍踏着晨光稳步前行,直升机仍在上空巡逻警戒。
身为议员,他本就有维护一方安宁的职责,今日既占法理,又握民心,更有百姓撑腰,自然敢出手,也担得起这份胆量。
万民诉状高高捧着,这一次,他要当着县府的面,给八莫百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