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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被昨天晚上的事情多少搞的有点忧心忡忡的,担心今天晚上还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她现在也有些吃不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有一点她很确定,老大是个有孝心的,她都已经说了,老大肯定会为她出去的,得找秦书成两口子好好教训教训。
她这一辈子,将几个儿媳妇全都拿捏的死死的,还能让一个孙媳妇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秦书成那性子,什麽都怕,白安宁有点小聪明,可到底刚嫁进来,又能搞出什麽花样来。
不过老大这一次的行动力有点迟钝啊,怎麽还没动静,难道是今天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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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今天中午离开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的,她还以为会第一件时间就去算帐呢。
算了,再等一等吧。
老太太不太敢睡觉,直到大半夜也没感觉有什麽事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结果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身上的被子湿漉漉的,全湿透了。
开灯一看,好家夥,秦书成正打算回房间,而她的身边,还放着一个洗脸盆。
到底怎麽回事还用得着想吗。
「秦书成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在故意折腾她。
秦书成好像压根听不到似的,直直的走进了房间去。
白安宁听着动静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呀,怎麽全湿透了啊,奶奶,您没事吧?」
老太太指着自己,尖叫起来:「你看看我这是没事的样子吗?」
「你看看,你们俩觉得故意的,我好好一个孙子都是让你给带坏的。」
白安宁笑容无害:「奶奶,您这话就不对了吧,怎麽能是我给带坏的呢,俗话说得好,三岁看大五岁看老,书成小时候可是在您身边长大的,要说像...」
「当然是像你啊,受你影响才是。」
老太太破口大骂:「你放屁,老娘教他懂事,他怎麽就不听?」
秦书成这小子,刚回老家的时候,话太多了,烦人的很。
她的教育就是,必须得听话,她说一,谁都不许讲二。
刚开始秦书成不学好,收拾收拾就老实了。
「你还傻站着干什麽啊,没看到被褥都已经湿透了吗,快点给我去换一套新的啊。」
老太太冷的直哆嗦。
这天气,晚上还是冷的,尤其是这被褥包括她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浇湿透了,这可是会感冒的。
她现在有点相信秦书成大概是真的犯病了,就秦书成那个性子,那个德行,没胆子一直这麽干的。
那点小胆子,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死掉。
白安宁耸了耸肩,回房去抱着一床新的被褥出来。
秦老太一看更加来气:「你个没良心的玩意,故意的是不是,这天气你给我一床夏天的被子,你是想冻死我吗?」
「你们这种白眼狼,不孝敬老人,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白安宁唉声叹气的:「奶奶,家里也没有多馀的厚被子了啊,总不能让我大半夜跑到爸妈家去取吧?」
「您就先将就将就,我给炉子里再添点儿炭火,不会冻着您老的。」
「您别吵到书成,忍一忍就好了,等他这两天忙完,压力没这麽大之后就好多了。」
老太太观察着白安宁的表情,她有点看不懂,白安宁到底是怎麽回事:「书成有这毛病,你还能安安心心的跟他过日子?」
白安宁看着不像是什麽老实人啊。
白安宁笑了笑,凑近一些:「奶奶,你这话的意思是,希望我和书成离婚?」
「我们俩离婚对你有什麽好处啊。」
秦老太伸手想拍拍白安宁。
白安宁后退一步躲开,做了个鬼脸。
秦老太闪了一下,差点摔下床,愈发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胡说什麽,我看是你自己不想过了,想跑。」
她还什麽都没说呢,白安宁这是干嘛,还想冤枉她不成?
白安宁将被褥放好,之后回了房间。
秦老太气的直骂人,又担心秦书成万一要是真的有毛病,再跑出来想拿刀子可怎麽办啊。
这天气,给她一床夏天的薄被子,这不得冻死啊。
这叫她怎麽睡觉啊。
嘴里念念有词的骂着,等着吧,等老大找这两个不孝子孙算帐吧。
这...这好好的一觉被打断,被褥也这样,她气都气死了,还哪里有什麽心思睡觉啊。
白安宁回到房间,便对上秦书成那一汪清水,带着担忧的眼眸。
动作十分自然的环绕着男人的腰,踮起脚尖,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耳语:「杵着干嘛,躺下睡觉啊。」
秦书成抱着白安宁,动作轻柔,又不肯松手,仿佛想要将人一直拥在自己的身边:「阿宁。」
白安宁拍着男人的后背:「好啦,睡觉了。」
次日,秦老太一天都没见到秦建文,下午来的人也是杜美玲:「建文呢?」
杜美玲将饭盒放下:「他要上夜班,去厂里了。」
杜美玲对这个婆婆完全就是一直例行公事的态度,她送饭,单纯的就是走个过场,尽自己的一份力就算了。
她只盼着老太太快点养好身体,回家去,别折腾他们家的日子。
秦老太看着那没什麽油水的饭菜:「我是个病人。」
就不想着给她多补补身体吗?
都是一群没良心的。
在这边住着,白安宁压根不下厨房,只有秦书成早上做点早饭,简单的很。
杜美玲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是,所以您多吃点儿。」
老太太之前怎麽说她的来着?
哦对,她刚结婚多吃了两口,就在村里传言她是饿死鬼投胎。
秦老太没打算在读美玲面前说太多,要是杜美玲知道,根本不会心疼她,甚至会看她的笑话,觉得得意。
第二天,第三天,秦老太都没看到自家儿子。
这些天这麽忙的吗?
早上,白安宁看着死掉的花,扯着嗓子:「秦书成,你干嘛拿热水浇啊,把我的花都浇死了。」
秦书成委屈巴巴的垂着脑袋,小声道歉:「阿宁,我...我不知道。」
秦老太纳着鞋底,拿针背挠了挠头皮:「没出息,被媳妇儿牵着鼻子走,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白安宁啪一声甩上房门出去。
哭?
那确实,秦书成哭起来...还是蛮有感觉的。
第四天,老太太睡的好好的,半夜被摇醒。
秦书成面无表情的递给她一杯水。
这水怎麽还冒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