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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美玲刚想说老太太装模作样的在演戏。
毕竟老太太这麽做也不是头一次了,在儿媳妇们面前张牙舞爪,到了儿子面前就开始哭诉不容易,时不时晕一下什麽的。
老三的上一个媳妇儿,就是因为老太太的折腾,给离掉的。
感觉白安宁也倒了下去,连忙扶住。
「安宁,安宁,你怎麽了?」
秦书成第一时间上前:「阿宁!」
发生了这麽多的事情,安宁肯定是累到了,吓到了。
秦书成将人打横抱起,想要先去医院。
「你们家整天吵吵嚷嚷的,到底有完没完的,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小心我去举报你们。」
隔壁女邻居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烦死了,一直吵什麽吵,她今天就是来算帐的。
结果一打开门,看着这场面,有点茫然,这什麽情况?
看着有老人,先一步上前,去给老太太把脉。
又看向秦书成:「别跑了,先把你媳妇儿抱回房间去躺着,等我一会儿。」
虽然她挺不待见这个大嗓门,脏话连篇的老太太的,不过毕竟是老人嘛,万一要是有什麽不好的,也不能见死不救。
她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她的责任。
秦书成犹豫片刻,先将白安宁抱回房间。
这位是隔壁陆主任的夫人,是个医生。
徐梅花一把脉,面色瞬间无语:「老太太,别装了,这麽吓唬孩子们可没意思。」
隔壁这家搬来不久,她也只是打过几次招呼。
却也感觉到了,这家小夫妻俩挺和气的。
自从这老太太搬进来之后,得,她家也没个消停了。
老太太气的牙痒痒,心里暗骂着,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啊。
谁装模作样了?她一把年纪了,身体不好不可以吗。
秦三叔看不下去:「你谁啊你,凭什麽说我妈是在装模作样。」
秦书远立马开口:「三叔,这位是中医院的徐大夫。」
这位徐大夫医术了得,他是见过的。
徐梅花可不管他们是什麽想法,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什麽人没见过啊,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有些老人啊,是真不配当人。
不是所有的老人,都配得到尊重,尊重这种事情,从来都是相互的。
徐梅花走去主卧,坐到床边开始给白安宁把脉。
她对白安宁没什麽特别的印象,只是觉得小姑娘长的蛮漂亮的,说话也温柔。
很时髦,会打扮。
将手搭在白安宁的脉搏。
白安宁还是有些紧张的,好家夥,要不要这麽巧啊。
老太太装晕,她也顺水推舟这麽一倒,配合演戏而已。
谁知道好巧不巧的,隔壁徐阿姨居然过来了,完了完了,要打脸了,这位可是医术高明啊。
遇上硬茬了!
毁灭吧!
徐梅花舒了一口气,看向旁边围着的人,盯着秦书成表情严肃,又带着几分不满的质疑:「你这个丈夫是怎麽当的?」
秦书成紧张的握着白安宁的另一只手:「对不起!」
是啊,他这个丈夫是怎麽当的。
他才是最不称职那个人。
「还有你们,一家子这麽多人到底在闹什麽?一个孕妇能经的住那麽这麽折腾吗?」
徐梅花一个个看过去,心下无奈,难怪会晕呢。
这家人这麽多事情,太能闹腾了,不晕才怪。
这话一出,无疑是平地惊雷。
白安宁差点就要忍不住直接弹坐起来了。
什麽什麽?
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吗?
不是,要不要这麽玄幻啊,她装晕而已,直接给她确诊了个孩子?
杜美玲作为过来人,最先反应过来,喜笑颜开:「真的?徐医生,我儿媳妇真的怀上了?」
好事儿好事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原本还在自己琢磨着,俩人都结婚一年多了,怎麽还没消息。
是不是需要去医院看一看。
原本还在关注着老太太的秦建文也走了过来:「怀上了?」
秦书成总算是消化了这个消息,握着白安宁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安宁...怀孕了?
要有一个,属于他们的两个人的孩子了?
老太太气的急火攻心,恨不得仰天长啸。
她晕倒被说是装的,白安宁晕倒就怀上了?
怎麽就这麽巧啊,该不会是故意给她下套的吧?
这麽一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搞的好像是她站不住脚似的。
徐梅花也不想过多的参与别人家的事情,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这又不是光住了那麽一家人,消停点,别人家也要过日子呢。」
「再闹腾,我就去举报你们。」
秦建文连连陪着笑容,将人送出去:「是是是,肯定不吵了,不会吵的,绝对不会,放心放心。」
秦二叔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不过他还没有傻到这个时候再继续闹下去。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
白安宁这笔帐他记住了,以后找机会再算。
老太太装不下去,悠悠转醒:「水...水...」
秦三叔连忙去倒水:「水来了,妈您慢点。」
杜美玲消化完这个消息,立马出了房间:「妈,你到底想要干什麽?我们全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生怕我们过的好是不是?」
「书成是什麽性子你们最清楚了,安宁又是个柔弱温和的性子,你们和他们俩过不去,有意思吗?」
秦三叔仿佛听到了什麽笑话:「大嫂,你这个儿媳妇就是个泼妇,你居然好意思说她柔弱?」
看什麽玩笑,知不知道什麽叫柔弱啊。
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杜美玲对他们没一个好印象:「你给我闭嘴。」
秦书远眼神制止母亲,让她先别着急:「奶奶丶二叔丶三叔,这个事情,你们是不是该有个交代?」
「奶奶,您的腿,不是站不起来吗?」
老太太哎呦哎呦的哀嚎着:「我这是最近恢复的好,被你们给逼急了,疼啊,真疼啊。」
秦书远逻辑很清晰,微微点头:「那这水缸又是怎麽回事?」
奶奶是不是装的,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这麽大个水缸,地上还洒出来不少。
跑到书成的房子,追上门来欺负,这不合适吧。
秦老太听到水缸两个字都头疼:「这就是个误会。」
很显然,今天就不是讨公道的时候。
白安宁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慢悠悠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