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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医馆。
王铁棍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
他坐起身，听到楼下传来隐约的说笑声。
下楼一看，女人们已经都起来了。
白婉晴正在厨房里煮饺子，白诗雨在一旁帮忙摆碗筷。
叶小花和李思贤坐在桌边包着剩下的饺子皮，徐薇凑在旁边学，包得歪歪扭扭。
温浅浅和沈音音在收拾昨晚留下的残局，苏曼抱着刚醒的萌萌坐在沙发上，小七拿着手机给每个人拍照，冷月靠在窗边安静地喝茶。
凯莎和姜绾坐在角落，正低声聊着什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王铁棍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哟，大忙人醒了？”温浅浅眼尖，第一个看到他。
众人纷纷抬头。
徐薇放下手里的饺子皮，跑过来拉他：“大叔快来！我刚包的饺子，你要第一个尝！”
王铁棍被她拉到桌边，看着那一排歪七扭八的饺子，忍不住笑了。
“这是饺子还是包子？”
徐薇脸一红，嘟着嘴：“第一次包嘛，能这样不错了！”
众人笑成一团。
饺子出锅，众人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饺子，配着白婉晴调好的蘸料，一口下去，满嘴鲜香。
“好吃！”小七竖大拇指。
冷月也点了点头。
苏曼喂着萌萌，小姑娘吃得满嘴是油。
姜绾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凯莎端着碗，目光扫过这一屋子的人，忽然说：“头儿，你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王铁棍笑了。
“那当然。”
饭后，女人们开始陆续离开。
叶小花和李思贤先走，说是要回去给亲戚拜年。
叶小花拉着王铁棍的手，依依不舍。
“棍叔，晚上再来呗？”
王铁棍揉了揉她的头发：“好……”
李思贤低着头，轻声说：“昨晚……谢谢。”
王铁棍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笑了。
“应该的。”
两人走后，徐薇也接到家里的电话，催她回去过年。
她挂断电话，一脸不情愿。
“大叔，我爸妈催我回去……”
王铁棍笑着抱了抱她。
“去吧，过两天我去看你。”
徐薇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徐薇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蹦蹦跳跳地走了。
温浅浅和沈音音也准备离开。
温浅浅走到王铁棍面前，看着他。
“铁棍，过完年，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苏曼那边的合作要继续推进，音音这边的事也不能拖。”
王铁棍点头。
“年后我安排。”
沈音音轻轻抱了他一下，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柔情已经说明一切。
苏曼抱着萌萌走过来。
“铁棍，我先带萌萌回去，她外婆想她了。”
王铁棍点点头，低头看着萌萌。
“萌萌，跟爸爸说再见。”
萌萌挥着小手：“爸爸再见！晚上再来陪我玩！”
王铁棍笑了。
“好。”
苏曼看着他，轻声道：“昨晚……谢谢，烟花很美。”
王铁棍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以后每年都放。”
苏曼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冷月和小七也准备走。
小七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铁棍哥，我昨晚拍的烟花视频发你微信了！可好看了！”
王铁棍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回去路上小心。”
小七点头，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师妹昨晚说了梦话，喊你名字呢。”
王铁棍挑眉，看向冷月。
冷月正往外走，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耳根瞬间红了。
“小七！”
小七咯咯笑着跑开了。
冷月瞪了王铁棍一眼，那眼神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走了。”
王铁棍笑着点头。
“路上慢点。”
冷月轻哼一声，转身离开，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几分。
凯莎走过来。
“头儿，我也撤了，林东他们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王铁棍点头。
“辛苦了。”
凯莎笑了。
“不辛苦，跟着你，挺有意思的。”
她看了姜绾一眼，转身离开。
医馆里只剩下白婉晴、白诗雨和姜绾。
姜绾站起身，有些局促。
“我也该走了……”
王铁棍看着她。
“急什么？吃了午饭再走。”
姜绾一怔，看向白婉晴。
白婉晴温婉一笑。
“姜小姐留下吧，正好中午我们炒菜，一起吃。”
姜绾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午饭时，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
白诗雨叽叽喳喳地问着姜绾的事，姜绾一一回答，脸上的紧张渐渐消散。
白婉晴话不多，但总是适时地给每个人夹菜，照顾着每一个人的情绪。
王铁棍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柔软。
饭后，姜绾终于起身告辞。
王铁棍送她到门口。
姜绾站在台阶上，回头看着他。
“铁棍。”
“嗯？”
“以后我……能不能……”
王铁棍笑了。
“以后，随时来。”
姜绾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她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忽然回头。
“铁棍，年后……我能来找你吗？”
王铁棍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了。
“随时欢迎。”
姜绾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喜悦。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王铁棍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下午，医馆里安静下来。
白婉晴在收拾碗筷，白诗雨在楼上补觉。
王铁棍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难得地放松。
手机震动。
是李倩的消息。
【主人，新年快乐。】
王铁棍回复：【新年快乐，最近怎么样？】
李倩很快回复：【挺好的，查到的那些线索，我年后整理好给您。】
王铁棍想了想，回复：【不急，好好过年。】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字：
【嗯。】
王铁棍看着这个字，脑海中浮现出李倩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卑微的脸。
这个女人，曾经背叛过他，如今却比任何人都忠诚。
他收起手机，望向天空。
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傍晚，王铁棍去了叶小花那边。
小院里，李思贤正在准备晚饭。
看到他进来，她脸一红，低下头。
“来了？”
王铁棍走过去，帮她摘菜。
“小花呢？”
“在屋里看电视。”
两人静静地忙活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饭时，叶小花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去亲戚家拜年的趣事。
李思贤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
王铁棍给两人夹菜，嘴角带着笑意。
饭后，叶小花拉着王铁棍去她房间。
李思贤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羡慕，还有一丝淡淡的酸涩。
但她很快摇摇头，将这些情绪压下去，开始收拾碗筷。
这样就好。
能在他身边，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