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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远洋货轮拉响刺耳的汽笛。
庞大的钢铁船队,劈开印度洋的巨浪。
货柜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山脉,全速驶向非洲和东南亚的各大港口。
这不仅是一场商业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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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降维屠杀。
刚果,金夏沙。
烈日炙烤着红土地。
街头那个破旧的诺基亚专卖店门可罗雀。
对面。
青云优选的巨大招牌刚刚挂上,大门直接被人群挤爆了。
九十九美金。
一个黑人青年举着手里崭新的青云星辰基础款手机,兴奋地又蹦又跳。
全触控萤幕,还送太阳能充电宝。
旁边,一排排崭新的青云新能源皮卡整齐地停在广场上。
车身粗犷,底盘极高。
当地军阀的头目摸着皮卡的引擎盖,眼珠子直放光。
这车多少钱。
军阀头目一把揪住青云销售员的衣领。
五千美金。
销售员拍开他的手,理了理制服。
而且防弹,自带车载充电接口,买十辆送一个微型太阳能基站。
军阀头目当场掏出沾着泥土的钞票。
给我来一百辆,把那几辆美国福特全砸了卖废铁。
临海市,青云大厦。
罗森拿着新鲜出炉的销售财报,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老板。
罗森咽了口唾沫,声音劈了叉。
脱销了,全脱销了。
三百万台手机,十万辆皮卡,落地不到二十四小时,连个轮胎都没剩。
李青云坐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份财报一眼。
预料之中。
李青云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西方那些科技巨头,脑子里只有傲慢。
他们把落后地区当垃圾桶,卖最贵的价格,给最差的配置。
我给他们真正的现代科技。
谁是上帝,这帮亚非拉兄弟分得清。
李建成蹲在沙发旁边,正拿着个放大镜数报表上的零。
儿砸。
老李倒吸了一口凉气,摸了摸光头。
九十九美金一台手机,这连运费都不够吧。
咱这不是做慈善吗,亏本赚吆喝。
亏本。
李青云放下水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爹,硬体倒贴钱,我都愿意。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息电子地图前。
我要的是他们的生态。
罗森,汇报当地的支付数据。
罗森立刻敲击键盘,大屏幕瞬间切换。
老板,爆炸了。
罗森双眼通红,指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
整个非洲和东南亚的沿线国家,超过两亿人注册了青云支付。
他们买菜丶坐车丶交电费,全在用我们的软体。
甚至当地的几个小国,直接把青云支付列为官方结算通道。
李青云转过身,看着满脸茫然的李建成。
爹,听懂了吗。
李青云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冷笑。
手机只是个装钱的口袋。
现在,这几亿人的钱包,全捏在我的手里。
每一笔交易,青云都要抽成。
李建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草。
老李瞪圆了牛眼,倒吸一口冷气。
这比老子当年在南街收保护费狠多了。
你这是直接在他们的国库里装了台抽水机啊。
不仅是抽水。
李青云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还要断粮。
那帮隐世家族,仗着几百年的底蕴,把控着全球的底层消费市场。
现在,他们的市场没了。
罗森飞快地调出几份西方财报。
老板,确实断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控股的三大快消品巨头,在亚洲和非洲的利润暴跌了百分之八十。
摩根财团手里的通信公司,直接宣布破产。
他们连最后的现金流都彻底枯竭了。
没有现金流的跨国企业,就是一具庞大的僵尸。
青云集团不仅切断了他们的动脉。
还把他们血管里最后的一点残血,吸得乾乾净净。
李建成拔出腰间的军刺,狠狠扎在桌子上。
该。
老李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这帮老不死的吸血鬼,也有今天。
儿砸,接下来咋办,要不要爹带人去欧洲收尸。
不用。
李青云看着落地窗外的滚滚车流。
猎物饿到了极点,自己会找上门的。
欧洲,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一座历经几个世纪风雨的古堡里,死气沉沉。
没有了往日的古典音乐,也没有了醇厚的红酒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腐朽味道。
大长老坐在轮椅上,戴着呼吸机。
他的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死人的脸。
周围站着十几个家族的核心成员,个个如丧考妣。
报表呢。
大长老拔掉氧气面罩,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亚瑟跪在地毯上,手里举着一份财报,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的鹌鹑。
大长老,全完了。
亚瑟声音嘶哑,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
我们在亚非拉的市场,被青云集团彻底清洗了。
他们的手机和汽车,像瘟疫一样占领了每一个角落。
我们底层的那些工厂,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大长老闭上眼睛。
枯瘦的手指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
指甲深深陷入皮垫里。
他活了一百岁,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
从未感受过如此令人窒息的绝望。
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那个华夏的年轻人,用最野蛮丶最粗暴的资本方式,砸烂了他们的王座。
大长老。
一个家族长辈颤巍巍地开口。
低头吧。
再撑下去,家族连最后一点火种都保不住了。
大长老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个长辈。
高贵的隐世家族,要向一个东方的暴发户摇尾乞怜。
但他看到了周围所有人眼中的恐惧和哀求。
他们怕了。
他们真的怕了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东方魔鬼。
大长老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在轮椅上。
他挥了挥乾枯的手。
打吧。
大长老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屈辱。
亚瑟如蒙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那台复古的拨盘电话前。
双手颤抖着,拿起话筒。
拨下了一串他曾经极其鄙视丶甚至觉得脏了眼睛的东方号码。
嘟。
嘟。
电话响了很久。
每一秒,对古堡里的人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
终于。
咔哒。
电话被接起。
亚瑟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李……李先生。
亚瑟的声音卑微到了泥土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颤音。
我是亚瑟。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
传来一声极其轻蔑的轻笑。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