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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
售货员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程宛月倒是毫不在意，笑得依旧温和。这小孩看起来跟他家小曦的年纪差不多大呢：“要签到哪里，我没有带笔，可能还得要你借一支笔给我呢！”
“签到这里吧！”
售货员紧张的翻遍了全身，好不容易摸出了一支笔。递给她之后，复又将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拉起来一块说道
“程女士，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签到这里吧，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您的曲子呢。您的每一支钢琴曲都是我家里的珍藏。”
“是吗，呵呵。”
“是真的，我不骗您。”
售货员说的煞有介事：“你的钢琴曲还有好多曲子我都存在手机里，每天不听个几十遍，我都觉得浑身别扭呢。”
“这句话刚刚你已经说过了。”
“啊…哦！呵呵！”
售货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紧张局促的样子逗得程宛月哈哈大笑。
大概是因为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吧。就在这会儿放在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过之后，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娇俏了起来。连带着那张保养得当的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来的红润，更是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十几岁似的。
那模样当真是很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
更衣室内
当程曦穿上那件外套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真如同是那个售货员所说的一般这件衣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每一个边边角角都那么贴切。
本来她是习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像男孩子一样的样子的。
而这件衣服的外观，也恰恰如同是质地最上层的风衣一样，搭配上她今天穿的白色的t恤衫。再搭配上她那一头亚麻色的短发。
还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英俊潇洒的味道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程曦都不由得有些出神了起来。说实话，像这么大牌的衣服，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穿。然而他这个人跟别人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从来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吃的好，穿的是不是名牌。
真正让她觉得开心的是，今天是他这一生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和妈妈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这么长时间。
妈妈！
想到程宛月，程曦脸上原本褂子的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就暗淡了下来。
要说那个售货员今天那夸张的表情，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影响的话，那也是骗人的。
原来妈妈够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是真的经不起任何绯闻的，也是直到现在她才渐渐的理解了妈妈，当初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她这件事。
一个人能够走到今天这样的位置，就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一样。要把自己身上的瑕疵暴露出来这太难了。说要承受的代价也太大了，又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妈妈能够承受得起的。
她是很想任性的原谅妈妈，是很想任性的把过去的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只做妈妈身边最听话，最乖巧最幸福的孩子，然而任性对于她来说本就是一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