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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染惊了。
回过神来，她抬起手一掌把江野的脑袋推开。
“离我远一点。”她扭过头不想理他。
江野也不恼，一只手撑在脸侧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的侧脸看。
“你之前这么叫我哥的时候可不会害羞。”他一本正经的逗她。
“……”姜染嘴角一抽，忍不住转过头想要和他来一场激烈的辩论赛。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这人怎么这么幼稚，总抓着不放。
看来她很有必要教他做人。
头刚转过来，姜染唇瓣上下一碰，一个字刚出口，下一秒唇上就是一热。
紧接着，头顶忽然多了一件外套罩在她的头顶，狭小的空间内，她能闻到外套上熟悉的味道。
感觉到她的分心，江野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姜染呼吸一顿。
完全不敢动。
过了很久，姜染在听到空乘的声音后连忙推了推江野。江野也没多纠缠，往后退了退但没离开。
“叫声老公听听。”
“想得美……”姜染试着动了动，发现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完全被他牵制住。
空乘的声音越来越近。
江野没动，只是轻轻一笑。
姜染秒懂他笑里的含义。
要么乖乖一声他就松开她，要么就等空乘过来看他们两个。
反正按照江野的性子来看，他肯定是不知道‘尴尬’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到时候丢脸的……还是她自己。
孤男寡女，两人钻到一件外套下面，神神秘秘的，能干什么……
成年人一眼就能秒懂。
太羞耻了。
没再犹豫，姜染凑到他耳边，声音极轻：“老公……”
大概是因为害羞，她尾音还在颤，夹杂着一丝轻喘。
江野还能感觉到她在开口的时候唇瓣有意无意的擦过自己的耳垂。
外套内的空间很小，也没有光透进来。所以姜染并没有发现江野眼底的变化。
几乎是一瞬间，江野搭在她脑后的手就收了回来，同时他从外套里退出去。
姜染自己盖着他宽大的外套则倒在椅子上，有些茫然，脸上的红晕更甚。
为了防止别人看到自己脸红，姜染放弃了拿下头顶外套的念头。
空乘很快就走了过来，询问着江野和姜染要喝点什么。
江野坐在外侧，轻咳了一声，说道：“一杯冰水，一杯温水。”
空乘笑着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因为专业素养的问题，空乘多看了一眼姜染后便离开，也没有多问什么。
江野把姜染的水放在一边，不忘提醒：“水放在这了，小心。”
“嗯。”姜染没动，只是闷闷地应了声。
江野看了她一眼，也没有伸手帮她取下外套。
缓了下，他端起自己的水杯。
水杯是一次性的，因为水里加了冰块，所以就连杯壁都有些凉。
江野没有再看姜染，垂下眼眸喝了半杯冰水降温。
后来这一路上，两人几乎就没什么交流。
姜染前面是因为害羞，后面则是因为太困了便直接睡过去了。
而江野还沉浸在不久前姜染那一声‘老公’上，有些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