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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竟然淌出两行泪来。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
师父：“......”
“我...我养阿叙这么久他都没叫过我一声师兄...”
陈清叙似乎有些慌了，赶紧扯了扯男人的袖子，似乎是在叫他快点兑现先前的承诺。
于是秦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等，只等到自己的好师父在好师弟身边互相耳语几句。
陈清叙再回头与秦兆对视，秦兆似乎已经气昏了头，陈清叙跑到秦兆身前张手要抱，他也没回应。
陈清叙道：“师兄！”
秦兆：“...晚了。”
“师兄师兄！”
秦兆：“......”
秦兆哀怨的蹲下身。
然后陈清叙凑上前，捧住秦兆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一口。
秦兆表情顿住了。
陈清叙疑惑观察了会，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秦兆还是没有反应。
陈清叙转头：“师父是骗...阿！”
秦兆一把抱住小孩，狠狠吸了一大口。
......
“阿叙，这里是学堂，这是教你识字的宋先生。”
于是陈清叙道：“宋先生好。”
宋先生问他：“你因何来此？”
陈清叙道：“我住在这里。”
宋先生问他：“你缘何想识字？”
陈清叙道：“师兄要我学，我就学。”
宋先生又问：“那我凭什么教你，而不去教别人？”
陈清叙愣了愣。
“你凭什么不教我？”
“......”
似有嘶气声传入耳中。
宋先生的声音冷下来：“世间一切资源有限，你若想要，就必须自己争取。”
“我今日教你识字，往后你却并不想借此做些什么，又何必浪费此次机缘？”
“你可知天下有多少人想要识字，又有多少人想入教门而不得？”
于是开学第一日，陈清叙就被请了回去。
第二日开堂，比众弟子问好来得更早的，是秦兆的刀。
那把刀横空劈出，插在石板内，只比宋先生的脖子远半寸。
“听说宋先生对我的好师弟来此颇有疑问。”
秦兆温和道：“故而我来和先生讨教一二。”
......
“今天下分灵武与魔二道，而远在八百年前，天下还分为仙、魔、鬼、妖四道。”
“以前的人真幸福。”身旁稚童感叹道，“灵气充裕的时代是什么样的？”
陈清叙也好奇：“妖是什么样的？”
“妖？我知道妖是什么样的！我见过！”稚童满脸兴奋，偷偷道，“你想不想见妖？”
陈清叙眼睛一亮：“真的？”
“我叫乌蒙，今日子时，你到后山那颗大槐树下等我。”
......
“谁带你去狩猎山的？”
陈清叙低头，不说话。
“......陈清叙。”秦兆冷冷道，“把裤子脱了，我要打你屁股！”
陈清叙被摁在师兄腿上，扑腾道：“你不可以打我！我讨厌你！”
一巴掌狠狠落在屁股上，火烧般的疼。
“我讨厌师兄！”
还是一巴掌。
“啊！呜...你还打我！”
“别打了！”
“我！我喜欢师兄！我最喜欢师兄了！别打我了...”
一巴掌连着一巴掌，直将那屁股打得高高肿起。
陈清叙哭得越来越可怜，连扑腾的劲儿都没有了。
“呜...呜呜...”
“你不可以讨厌我。”
秦兆低着脑袋，许久才道。
“你就是讨厌我了，也不许说给我听。”
他紧紧抱着陈清叙，俩人一同塞进被子里。
那一夜，陈清叙被捆得怎么都睡不着，盯着秦兆看了一晚。
一晚上，陈清叙数了一百二十八滴眼泪。
直至清晨才轻轻道：“师兄，我不讨厌你。”
“我知道你是怕我死了。”
......
那之后，陈清叙又学了武道，学了灵修，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