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不怕死的疯子(第1/2页)
没有闻到任何熟悉的气味。
不是薄荷,不是松柏,不是檀木,也不是冷杉。
都不是。
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白桃甚至连惊呼都没有出口,反倒莫名地冷静了下来。
对方从她身后死死捂住她的嘴,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硬是拖着她一路往巷子深处走。
脑海中闪过许多猜测,她一时也无法确定抓住她的人究竟是谁。
不过这个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
对方将她带到一个自认为足够偏僻的位置,确认这里离主路已经有一段距离后,终于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重获自由的白桃正要回头看清身后的人,对方的声音却抢先幽幽响起,是她所熟悉的冷漠和平静无波:“白桃。”
四个字让白桃身体蓦地一僵。
她转过身,果然看见了靳川。
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平静无波,脸上也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可看见是熟悉的人,白桃非但没有觉得放心,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反而愈发强烈,连心脏都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着。
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四下无人,仿佛他们已经被拖进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角落。
白桃面上依旧不显,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朝靳川抿唇一笑,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老师,你是有什么事吗?”
靳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也没作何反应,只是点了一下头:“是有事。”
哪怕是上课的时候,靳川都没对她说过这种话。
内心的不安逐渐放大,快把她整个人给吞噬,脑海中的警铃疯狂大作。
直觉不断在提醒她——
不对劲,靳川有问题。
她得跑!
几乎是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白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她猛地转身,抬脚就往巷子外跑!
一直不为所动的靳川身形骤然一闪,动作比白桃还要更快。
她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脊背重重撞上墙面,疼得她瞬间冒出几滴冷汗。
靳川一手抵在她肩上,将她牢牢按在墙边,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形成一道无形的包围,将她的退路彻底封死。
白桃撩起眼皮,看向面前明明顶着同一张脸,却陌生至极的靳川,小脸因为疼痛而泛着几分苍白。
她缓了几口气,才低声问他:“你想做什么?”
“老师”这个称呼已经彻底被她抛到了脑后。
而出乎意料的是,靳川竟然格外在意这一点。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这就不喊老师了吗?”
白桃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脑子里却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这里太偏了。
靳川又是血族,单凭力气,她根本不可能从他手里挣脱。
硬来显然不行。
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没关系。”没得到白桃的回答,靳川也不恼,自顾自地接了下去,“我也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
白桃隔着一层镜片看向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从那双眸子里看出半分真实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怕死的疯子(第2/2页)
“既然如此,就喊我靳川吧。”他说话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
抵在她肩上的手却不知何时缓缓移了上来,指尖沿着她的肩线向上滑动,如同一条黏腻的蛇,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靳川低低开口:“毕竟……你也是这么喊他们的,对吧?”
一句话却是让白桃的瞳孔一缩。
仅凭这句话,她立刻明白过来靳川究竟想做什么了。
可为时已晚。
靳川的手已经扣住她的脖颈,指腹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白桃根本不敢乱动。
她毫不怀疑,自己真要强行挣扎,恐怕还没从靳川手里逃出去,脆弱的脖颈就会先一步承受不住被拧断。
白桃被掐得肺部里的氧气逐渐减少,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她看着靳川,内心其实早已怒不可遏,把靳川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遍,但碍于人设,只能放轻声音,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可怜的湿润:“靳川,你冷静……”
“我很冷静。”她的话甚至还没说完,就被靳川平淡地打断。
确实,完全无法从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捕捉到一丝的冲动和失控。
他明知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却还偏要做,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这种不怕死的疯子,才是最为可怕的。
白桃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样一个疯子。
她的身边似乎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白桃还在试图和他谈判,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靳川,你现在让我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靳川脸上,在观察自己还有没有转换的余地。
“我不介意你告诉。”可靳川完全是一个理智却又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计后果,不论代价。
他缓缓俯下身,高挺的鼻尖靠近白桃的颈侧,清冷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白桃生出一种被冰冷的蛇缠上的错觉,整个人冷不丁一颤。
靳川的鼻尖微动,仔细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像在研究猎物。
很淡的来自人类的体香,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可为什么那几个血族在尝到她的血时,却会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像是彻底失了控,仿佛她的血是世间难有的美味,甚至一个个都争着要从她身上索取,恨不得将她索取殆尽。
脑海中蓦然浮现白桃被他们掌控着索取时的画面。
像一只破布娃娃,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乖巧地任由他们摆弄,将尖利的獠牙刺入肌肤,汲取鲜美的血。
而她的身体会随之微微发颤,眼尾紧接着泛起湿意。
娇软的吟叫会不受控制地自喉间溢出,像是不觉得痛苦,反而享受那种掌控和刺激。
那副模样,与其说她是被捕获的猎物,倒更像是她心甘情愿成为他们争夺的珍贵食物。
“白桃,”镜片后的眸光终于微不可察一动,靳川的鼻尖磨蹭着白桃的肌肤,平静无波的声音染上了些许的沙哑,“是不是谁来,都能咬上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