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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是处的蠢萌兽燕大少还真没心情去观察冷清瑶的些许异样，即便发现了，依照她的性子也懒得去理会。
现在的她只想赶紧找个地方疗伤，关键是把她那身雪色的皮毛长回来。
仿佛感到了她的急切心情，姜云摄挑了挑眉，“师尊，若无他事，弟子先退下了。”
刑烨颔首方要应声，旁边素来冷淡寡言的冷清瑶突然开了口，“师弟且留步，我有事与你相商。”
姜云摄没什么表情，刑烨却是有些惊讶。
因为当初这个弟子的整个家族灭于魔族之手的缘故，原就性子清冷的小姑娘变得更为孤僻。
也因此，师徒三年，他花费在大弟子身上的心力要大得多，唯恐她日后生出心魔有碍修道。
没想到平时对人心怀戒备，只与他稍稍有些亲近的徒儿会主动搭理小弟子，这不是说明徒开始渐渐敞开心扉，刑烨突然有种老怀宽慰之感。
姜云摄俯身捉住又打算自己开溜的毛团抱在怀里，使了个水法诀把它冲干净。
之后才淡淡看了冷清瑶一眼，神态随意，不冷不热道，“师姐请说。”
“师弟这灵兽不错，不知道是否已经有了契约。”
姜云摄闻言多看了她一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唇角略往下压了压，面上不辨喜怒。
“我说没有，师姐待如何？”
姜云摄向来擅于隐藏情绪，连燕末都不大能猜出他的心思，冷清瑶更是没有感到这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他问的语气实在是太过稀松平常。
刑烨反而先皱了皱眉，“瑶儿……”
“师尊。”今日她似乎格外多话，绕是刑烨都摸不准自己的徒儿怎么了。
但对上她罕见有所求的眼神，刑烨犹豫了下终是没再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弟子，两个徒儿的品行极佳，他倒是不怕起了什么冲突。
冷清瑶见师尊不再拦她，心下稍定，清冷的目光投到跟没骨头一样窝在姜云摄怀里的毛团身上。
“我对这灵兽甚是心喜，倘若师弟尚未与之契约，不如将它给我。”
左右不过一个看起来还算养眼的摆设，既然师尊对它有几分上心，索性养到她身边。
“我这里有许多上品法器和丹药，天生地长的灵宝也有不少。”
“师弟若愿意交换，可随意提出条件。”
舒舒服服窝着的某团连耳朵都没抖一下，细微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养身，一点都不关心两人说了什么。
这是，巴不得离开他呢。
姜云摄倏地笑了，这一笑笑得人不明所以，却差点没把某只毛团给吓得跳起来。
“可以换。”姜云摄冲着冷清瑶笑道，“我家这小东西不值什么，师姐便拿冰灵根来换吧。”
轻轻巧巧的语气，冷清瑶面色骤变，眼神陡然凌厉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想要我家这团子，师姐拿冰灵根来换啊。”丝毫不顾及刑烨还在场。
冷清瑶哪里还听不出来这是要要让她自废灵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