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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真好。
她差点就信了。
画妘兮瞅着焰宫主，心底想着那个已经有了新欢的人：“我想见宸王一面，你能把他带过来吗？”
焰宫主眼神晦暗不明：“你有什么必须见面的事吗，你和宸王，不是早已经合离了？”
“……私人恩怨，”画妘兮有些不自在，“我想把他腿治好，但他对我避而不见。”
“从前，你不是最想离开他吗？”焰宫主心神一动，追问道。
画妘兮瞪着男人，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冷酷无情的焰灵宫宫主吗，怎么也这么八卦。”
焰宫主凑了过来，在画妘兮身边坐下，神情暧昧道：“这句话从曾经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趣啊。”
画妘兮一哽。
她之前，的确很想嫁给焰宫主来着。
这次被救，她也对焰宫主很感激。
但是怎么说呢，感觉上变了一些，更像是朋友，和男女之情搭不上边。
“那你不是没答应么，”画妘兮挑眉回视，“我画妘兮又不是狗皮膏药，我也是有底线的好不好，你没那意思，我也不会霸王硬上弓。”
焰宫主眼神一沉：“那你现在想和谁在一起？”
“我——”画妘兮张口想理直气壮地说出叶逸风的名字，但却又觉得这么说太过违心了。
她是否，真的认识过叶逸风呢？
“我想和谁在一起和你没关系，我们谈话的主题难道不是你能不能把夜溪宸给弄过来吗？”画妘兮哼了一声。
“可以。”焰宫主声音平静。
画妘兮一喜：“那什么时候？”
“但我有个条件，”焰宫主眼梢染上些狡猾的笑意，“作为回报，你要告诉我你和宸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画妘兮假吐了几下，嫌恶地看着他：“你怎么回事，真的这么八卦啊，你下辈子怕不是娱记哦。”
“娱记？”焰宫主直觉那是个不好的词，眯起眼贴近画妘兮。
“就是一种专门挖情报的职业，专门喜欢盯着出名的人物！”画妘兮上下打量着焰宫主，“这也很符合你们焰灵的某些特质嘛，也不算我胡说。”
焰宫主轻声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和画妘兮纠缠：“你说对了，情报也是支持焰灵在江湖立足的一部分，你和宸王之间的事很有价值，非常值得焰灵收藏，这笔交易，你同意吗？”
画妘兮眼珠子转了转。
感情的事是私事，夜溪宸肯定不会往外说，那她瞎说岂不是——
“为了保证情报的真实性，”焰宫主探究地看着画妘兮，“提供假情报的人，都已经下地狱了。”
危险的眼神，让画妘兮打了个哆嗦。
什么人呀这是，为了听八卦，还带威胁别人小命的。
“好好好，我都说实话，不对你就把我吊在你们焰灵的大门上挂着示众，可以吧？”画妘兮哼唧着，“从哪儿开始讲？”
焰宫主垂下眼睫：“宸王对你是什么态度？”
“他说想跟我在一起，说了好几次，我都没答应。”画妘兮打算速战速决，“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拒绝？”焰宫主追问。
画妘兮五官纠结在一起：“那当然是因为不喜欢啊，你这是什么问题，没有价值，不是个合格的娱记！”
“为什么不喜欢？”焰宫主出奇地又耐心，“是因为他对你不够好，还是你喜欢江湖的生活？”
画妘兮“嗨”了一声：“因为他不好看啊。”
对视，长久的对视。
沉默，长久地沉默。
画妘兮忍着疼抬手在焰宫主面前挥了挥手：“hello？帅哥你还在线吗？”
“只因为宸王的脸不好看？”焰宫主望进她的双眼，“你挑选夫婿，难道只看一张脸皮吗？”
“那倒不是，好看，还得说得来话，”画妘兮陷入了回忆，“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不喜欢夜溪宸。”
焰宫主忍不住一而再地追问：“为什么？”
这事，几乎都成为了他的心结。
他蒙心自问，没有几个男子能像他这样，对一个女人毫无底线地付出，甚至牺牲前途也在所不惜。
可画妘兮就像是没有心般，冷酷地丝毫不动摇。
难道画妘兮真是天下掉下来的神仙，落进了画府长女的身体里，注定没有感情，终究是要回到天上去？
“我喜欢平等，自由，”画妘兮呼出口气，“就是没有三从四德什么的，我见了自己丈夫，也不用行礼乱七八糟的，你很难理解吧？”
焰宫主摇了摇头。
但摇头的理由，倒不是因为他不理解。
而是画妘兮说得这些，出了怀着鬼主意要讨好他的时候，别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做过！
“你明目张胆地去青楼，宸王也没把你怎么着，这还不算你说的平等吗？”焰宫主心里憋屈得很。
画妘兮提高了音量，醋意深重：“当然不算啊，他还有好几房小老婆呢，我呢，我有娶好几房男宠吗？”
府上的丫鬟都知道宸王和某个得宠的新欢如胶似漆，日日夜夜在一起。
还说喜欢她呢，要是真喜欢，能刚分手就立马和别的女人郎情妾意起来？虚伪的狗男人！
焰宫主此刻既觉得开心又十分憋屈，他那几房小妾，娶来压根就不是为了那事！
“而且你想啊，”画妘兮摇头晃脑地分析着，“夜溪宸长得难看，我看了就会觉得很难受，况且我还见过你这样的帅哥，对比之下就会觉得更难受！”
焰宫主听着，拳头不断缩紧。
“就好像考官吧，想要殿试，那你得先参加童生试，童生试就是门槛，脸就是我的门槛，他连门槛都没过，别的条件再好有什么用？”
焰宫主五脏六腑烧得难受，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焰。
说到底，画妘兮拒绝他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那张被大火毁了容的相貌！
他对画妘兮再好，也没戏！
这女人……天底下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焰宫主气得恨不得把整间房子都摧毁，起身甩袖便走。
画妘兮话没说完，戛然停止，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诶，你出去做什么？你八卦还没听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