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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在喊：“你好，你有快递！”
路西洲蹙了蹙眉，把女孩按进自己怀里，平复了下呼吸，对着门那边说：“麻烦放在门口。”
声音从胸腔发出来，闷闷的，格外好听。
阮知意耳朵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汹涌有力的心跳，一声声的，跳得很快，她的也是。
不过，发出声音的不止是他和她的心跳，还有她的肚子。
路西洲听见声音愣了下，眼里剩下的情欲被笑意染上颜色。
阮知意不好意思了，耳朵在墨色的发里红了个透。她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声音细细软软的：“不要笑。”
他没有笑出声，只是身体的颤动明显。
阮知意恼了，伸手掐了下他腰上的肉，力度不大。“不要笑了！”
他身体僵住，把女孩的手拿下来，半晌没说话。
阮知意侧着头看他，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了。
她眼神太澄澈，干净的像春日初融的溪水。
路西洲舌头抵了抵上颚，用了最不像警告的警告口吻，淡淡的，很温柔：“下次不要碰我的腰。”
她问：“是掐疼你了吗？”那她下次不掐了。
“不疼。”像猫抓了一样。
阮知意想了想，又问：“你怕痒？”
确实，怕痒的人腰最碰不得。
路西洲又舔了舔唇：“不是。”他起身，把她抱到饭厅的桌子上，双手撑在桌子两边，她就在他怀里，乖乖的，一动不动，眼神也是，乖的要命。
他垂头静静的看了她会儿，笑了下：“知知，你只要知道别碰就好。”她还太小，需要慢慢教，不然会吓跑。要是不听话，那他可能就要教坏她了。
说完，他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乖，在这等我给你煮粥。”
他先去门口拿了快递，看了眼寄件人，然后放在客厅里。随后又把拖鞋还有外套拿了过来，等把她裹好之后，又拿了些零食给她，还三令五申的不让她多吃。她胃口小，给她吃零食还是怕她饿到了。过了一会儿，路西洲又热了杯牛奶过来，怕她渴。
阮知意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握着手里的牛奶笑了。
路西洲是在养女儿呢！怕她冷，怕她饿，还怕她渴，不是养女儿又是什么呢。
有手机铃声从客厅传来，是她的。
阮知意从桌子上下来，走去客厅，是程籽森打过来的。
“籽森。”
已经是深秋了，随便的一阵风都能吹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程籽森却穿着一身露背的黑色的纱裙，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脚上还踩着高跟鞋。她问：“生病了？”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阮知意说没有。
程籽森看了眼凑近的人，毫不犹豫直接走到窗边。语气很霸道，口吻全是关心：“那是哪里不舒服？”
阮知意小声解释。
程籽森了然，而后蹙了眉，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就你一个人在家？”
不是说非她家知知不可？路西洲就是这么做的？
男人的嘴啊。
“知知，粥好了。”有少年干净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哦，原来是做粥去了，这还差不多，程籽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