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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目光沉淡的扫过这一层楼人的脑袋，他们垂的很低，生怕被看出什么。
傅锦言刚才还没有觉得，忽而间感觉少了一个人，蹙眉又问那个瑟瑟发抖的男特助“宋绵呢？”
宋绵呢？
那个每次他一来就会跑上来，尽管什么忙也帮不上，但还是会紧跟着他的人呢？
他觉得不安，男特助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总裁……宋秘书……宋秘书……”
他心里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就见一个香水味浓郁，巧笑嫣然的女子上前邀功，语气愤愤不平“总裁，你是不知道，平时候慕婉可欺负宋绵了，什么都叫她做，完全当下人使唤！”
周遭的人附和的点头，难得一致。
傅锦言扫过这女子，冷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心里欢愉，笑意遮不住“我叫罗夕！”
闻言，傅锦言走近她，鼻下一股香水味时，心底止不住的作呕，他知道，眼前的人，也是使唤欺负宋绵人中的其中之一，便是在罗夕仰着头看他，满怀期待时泼了她一头的凉水，瞬间让她的脸煞白“你被开除了。”
之后，走的干净利落，留着罗夕一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送傅锦言去医院的是老吴，他心情不错，整个人比起之前朗润了许多。
傅锦言装作不知道，尽管他看的明白，这驾驶座上的人，手上染着一个小姑娘的血，还是他默认导致的。
他淡淡的提了句“最近有什么喜事吗？”
至少，比起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看着自己的艾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回来啦，说说暮老师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艾悠双手抱胸，一只脚习惯性迈在前面嘚瑟的抖动，她的身后，是楚楚动人的慕西，此刻卸下了忏悔的伪装，倏忽让人觉得她活像一只贪婪的狼。
一个御姐。
一个萝莉。
“说话啊？哑巴了？”
许久没有得到宋南的回答，艾悠的眉眼间都裸露着些许温怒。
宋南紧抿着唇瓣，时间久了，也就泛白了。
“依照你现在的态度想让我回答你的疑问，我想，是个人也不会回答吧。”
“宋南，你找打么？”
率先动气的不是艾悠，而是她身后的慕西，只见她跨了步站在艾悠跟前，眼睛里的宋南像是一只蝼蚁。
笑话？
宋南有些嗤笑，手指向挂在墙上的音响指了指，款步走过慕西身旁。
“要上课了，确定要在这里打架？”
“宋南，那天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也在现场。”
难得的，宋南眼里有一抹笑意，她眼角的余光下是慕西震惊的样子，准确一点，那是害怕。
“所以你想怎样？”
艾悠无所谓的扯扯嘴角，以她的冷傲，让她低头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最好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不然别怪我不顾情面。”
“什么事？”
宋南在这个时候还想挑战一下艾悠的底线。她微微埋头，附在艾悠的耳边，像是说戏般。
“是你们把棕牧从天桥上推下去的事么？”
“宋南！”
艾悠近乎咬牙切齿，但她心底的恐惧只有她自己知道。
此时此刻，她只能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威胁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撒旦的少女。
她有些担心。
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