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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唱的好吧？”燕姜走到她面前，一脸得意洋洋。
时奂面带微笑地看着他，真怀疑他眼里或者耳朵里面是不是装了一个过滤器，要不然怎么能正好就过滤的让他自己看不到也不听不到一点瑕疵？
观众的耳朵不是聋的。
她实在是不想打击他，“其实，我刚刚没有听完。所以你唱的如何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没听完？”燕姜一脸震惊，同时惋惜道，“我千年难得一遇地开开嗓，你竟然没听完？那你岂不是像错失了一个亿一样惋惜？”
“······”
时奂觉得她倒像是赚了一个亿一样。
有句话叫白给都不要。
燕姜奇怪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没听完？”
时奂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慌乱，“我刚刚一听你唱了两句，实在是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哦，原来是这样啊。”燕姜顿有所悟道，“难道你是怕听了我会收你费？”
“······可能吧。”
燕姜顿时哈哈大笑，“放心啦，小圆圆，不收你费。”
时奂皮笑肉不笑，握了握手机，心想录音要不要给他听一下呢？
虽然燕姜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时奂和他说话还是很放松的。
时奂的确没想到燕姜私下竟然这么能说会道，滔滔不绝，讲起段子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和他平时妖孽勾人的人设完全不符。
“圆圆，有个人养了一条鱼，一天鱼死掉了，这个人不想土葬想要为鱼风光地火葬一番，你知道他怎么火葬的嘛？”
时奂单手撑着脸，想了想，“做成了烤鱼？”
燕姜一愣，“你怎么知道？”
时奂无趣地摆了摆手，眼神嫌弃，“你这是十几年前的了吧，我给你做个示范。”
“好啊。”
燕姜没想到她深藏不露，十分惊奇，静静等着她开口。
“知道老鼠为什么会飞吗？”
燕姜：“纳尼？老鼠会飞？莫不是它高攀了翅膀？还是它有一只哆啦a梦？”
时奂懒懒挑眉，“因为老鼠偷吃了仙丹。”
燕姜一脸迷茫地点了点头，“哦。”
“那蛇为什么会飞呢？”
燕姜懵了一下，“因为蛇吃了老鼠？”
时奂微笑点头，“嗯，那猫头鹰为什么会飞呢？”
“哎，肯定是猫头鹰吃了蛇啊。”
燕姜笃定地回答完，本来志在必得，但看到时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一突突，“难道是猫头鹰也吃了仙丹？”
时奂吃了口蛋糕，悠哉地摇了摇头。
“嘶”，燕姜郑重一想，“难道基因突变了？”
“猫头鹰本来就会飞。”
男人低沉的声音猛然插入进来，时奂惊讶，转过头，就看到南玘宬单手执着酒杯，颀长的身形挺拔直立，俊美的脸从昏暗的地方缓缓露了出来。
“你谈完了？”时奂问道。
南玘宬朝这边走来，淡淡点头，“嗯。”
燕姜从男人突然出现这件事中脱离出来，想到南玘宬刚刚的答案，一拍脑袋，眼睛睁大，“靠，你套路我。”
时奂眯眼一笑，“想要套路聪明的人，当然要用万里挑一的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