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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以卿感到他情绪的变化，这种时候也不适合出言安慰，只好换了个方向，面对着他，轻轻吻他长出一点胡茬的下巴。
过了很久，檀礼琛平复了情绪，才继续低声讲着。
“后来的事情还算顺利，商有黎护住阿锋，楼上的人发了枪，该死的都死了。不过那单最后还是没出手，现在还在仓库里。”
“所以，海梁的某个地方，放着很大一批武器？”松以卿震惊地抬起头。
“嗯，大概可以以最高标准武装三个团，主要是单兵重型武器。”
松以卿不太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但隐约能猜到，确实是很大的一批货。
“现在他找你回去干嘛？”
“你也知道，这种生意只会越来越危险。我们的底都在国内，积累够了原始资本就该洗白了，不然出了事就死的不能再死。阿锋收那批货之前我就一直在准备洗白的事情，但是这件事让整个计划有了变动。带着全部家底洗白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带走了一小部分，臻元就是这两年的结果。”
松以卿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
她是松家不能见光的存在，从小就离开了松家。没有经过培养，她对于这些事情其实是一窍不通的。
原本她的人生应该是每个月拿着松家老太爷给的钱，不痛不痒地过着其实没必要继续下去的生活。
但是她遇到了檀礼琛，所以她的生命轨迹变了。
檀礼琛的生活是她没想过的，所以她对他的了解从算是熟悉变成了一无所知。
有种丧气的无力感。
“这两年，他们的根还在老地方，只不过已经扩张到了曾经无法想象的大。”
檀礼琛叹了口气，“阿黎是个天才，在海梁，你能看到的，看不到的，所有产业都有他的眼睛。只要他想，整个海梁都是他的。”
“不止。”松以卿听着他的话，其实能够隐约地猜到一些了，“应该还有其他的地方。”
“嗯，”檀礼琛从一开始就很喜欢她的聪明，“但是太深了，而且这两年他扩张地太快，很多地方的人手其实是不够的，所以内部有了一些小问题。”
这一点松以卿也想到了。成功容易守功难，虽然他们的事称不上功，但守起来比一般人更难。
“你还记得，一开始每天中午有沈宏给你送饭吗？”
“记得。”松以卿想起来了，那时候檀礼琛特别嘱咐过，如果不是他提前告知，绝对不能给沈宏以外的人开门。
“这两年，暗中盯着我的人很多。和你第二次见面的那天，就有人盯上了你。”檀礼琛的声音很凉：“幸好你有拉着窗帘的习惯，不然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你洗澡的的时候，都会被人以录像的形式保存下来。”
“什么？”松以卿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嗯，你的每一扇窗户，应该都有人监视。”檀礼琛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我提议你搬来澜熙苑，一方面是为了peanut能有个凉快一点的环境，另一方面，澜熙苑很安全，他们一时半会上不来。”
“但是澜熙苑周围的树很多，你的人能藏起来，他们的人也能。”
“澜熙苑是阿黎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