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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吞药后有了危险，我也能帮忙救回来！”
“这，便是吴家的筹码！”
刘青山轻笑道：“吴家就不怕失败？”
程竹道：“怕！他们当然怕，可他们更不想输。”
“现在的吴家，就像是一个在赌场大赢特赢的赌徒。”
“想要将手中的筹码带出赌场，要么去更高级的场所，用这些筹码当股本，成为赌场老板！”
“要么，丢下一半以上的资源和财富，离开赌场！”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刘青山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这样的机会，更不会将人命拿来赌。”
“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刘青山的话虽然没说完，可程竹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老师，不管您承不承认，吴家这次若是胜了，对我们西山来说，利大于弊！”
“……”
刘青山知道程竹是什么意思，可他终究是个普通人，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去为自己的前程铺路。
程竹继续说道：“现在的吴家，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我是吴老爷子，我不仅会留下足够多的药，还会将‘药’的制作方法，也放进谈判桌！”
“以此，来换取吴家未来数年的资源和地位。”
“还有那个电车城……”
“先前我就疑惑，这个项目里大部分的资金都是从银行借贷，以及国企投资。”
“吴家凭什么笃定吴雪薇能担任一把手！”
“现在，倒是有点眉目了！”
“这些，都是交易的一部分啊！”
刘青山想明白了这一切，而后笑道：“你要是这么解释，我倒是理解了！”
“那你……”
“在看到玉清书记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
程竹立即摆手：“怎么可能！是老师提醒我后，我才想到的，没有老师您，我不可能想到这么多！”
“呵呵，油嘴滑舌！”
刘青山笑骂一声，然后说道：“既然你对局势掌握得这么透彻，那我就不操那个没用的心！”
“有那些老人在，你过几天就能出去！”
程竹斩钉截铁地说道：“下午！最多下午，我就能出去！”
“……”刘青山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自信！”
“这不是自信，而是他们明天需要我。”
刘青山好奇地问道：“需要你做什么？”
“秘密！您明天就知道了！”
“切！不说拉倒。”
刘青山翻了翻白眼，然后表情严肃地说道：“那个……公事说完了，说点私事！”
“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
遥想一年前第一次碰到这位老人的时候。
他还是那个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省纪委常务副书记。
可仅仅一年之后，这位老人竟然向他说出了“帮忙”二字。
从刘青山的眼中，程竹看到了“尴尬”、“胆怯”，甚至是一丝丝慌张！
这种眼神，一般是下属在求领导时，才会出现的。
而刘青山……
不仅年纪和级别比他高，还是他名义上的老师。
在当今的官场，师徒之名已经非常少见了，甚至在某些地方，是属于“禁止”的情况。
如果不是过于喜欢，或者认定了某个晚辈，领导是不会当众承认这层关系。
毕竟，在官场上，多一层关系，就多一层麻烦。
可刘青山，毅然决然地将程竹这个学生认了。
并允许程竹对外用他的名义来做事。
这份恩情，程竹是很难还的。
程竹知道这一点，刘青山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或者说体制内程竹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刘青山都不可能用“帮忙”这两个字。
可现在……
刘青山说了，还是在程竹被留置期间说的。
这就说明，这件事对刘青山很重要。
程竹看着自己的老师，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始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