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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听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会修缝纫机？”姚兰香声音都变了调。
裴野没说话，指了指旁边修好的那两台：“你们试试。”
姚兰香第一个扑过去，坐下踩了两下，机器“哒哒哒”转起来，顺溜得很。
她眼睛亮了，又踩了几下，转头冲周晚棠喊：“周老师，你来试试！”
周晚棠走过去，试了试，点点头：“好用。”
肖晴和李婉婷也轮流试了一遍，都说没问题。
四女再看裴野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姚兰香扑过来抱住他胳膊，眼里全是崇拜：
“裴野哥，你咋啥都会？打猎、采药、修机器，你还有啥不会的？”
裴野笑了，捏了捏她的脸：“不会的多着呢。”
四女笑成一团。
裴野把那两台修好的缝纫机搬进1号院，摆在东屋里。
这样加上原来的两台，四女一人一台缝纫机，再也不用抢着用了。
姚兰香摸着缝纫机，高兴得合不拢嘴：“裴野哥，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
四女叽叽喳喳地钻进灶房，开始忙活晚饭。
裴野站在院里，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
卢近真应该下班了，她中午说晚上让去二号院，不能爽约。
他走进灶房，跟四女说：“晚上我有事，不回来了，你们别等我。”
四女齐刷刷看向他，眼里都带着疑惑。
姚兰香嘴快：“啥事啊？”
裴野没解释，笑了笑：“有事就是有事，你们好好吃饭，早点睡。”
姚兰香还想问，周晚棠拉了她一下，摇了摇头。
姚兰香把话咽了回去，嘟着嘴，不吭声了。
裴野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周晚棠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围裙边。
姚兰香从灶房探出头来：“周老师，你站那儿干啥呢？进来帮忙！”
周晚棠回过神，松开手，转身进了灶房。
灶房里热气腾腾，三女忙活得热火朝天。
姚兰香切菜，肖晴烧火，李婉婷和面。
周晚棠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却半天没动。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的心也跟着翻腾。
她知道裴野去哪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晚上，她也去一趟。
晚上七点，县机关干部家属院。
周晚棠站在二号院门口，看着屋里亮着的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没有动静。
她趴在窗边听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心里有些奇怪。
她抬手敲门。
门开了，卢近真头发随意披着，面色正常。
周晚棠往里看了一眼——没有前两次那种暧昧的气味，西屋的门也敞开着，里头空荡荡的。
她愣了一下。裴野没来？
卢近真看着女儿，眼里带着几分疑惑：“棠棠？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周晚棠回过神，笑了笑：“就是想妈妈了，晚上想跟你睡。”
卢近真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侧身让她进来。
周晚棠进了屋，在炕沿上坐下，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刚松下来，随即又涌上淡淡的失落。
院外的阴影里，裴野站在墙根底下，看着周晚棠进去，没动。
他刚到家属院门口，就碰上下班回来的田振邦，被拽到家里喝了顿酒。
喝完出来，刚来到二号院，正好看见周晚棠在敲门。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躲到阴影里。
等了一会儿，屋里没动静，灯也没灭。
他知道周晚棠今晚不走了，便骑上自行车回了1号院。
躺在西屋炕上，他脑子里盘算着：明天把3号院的钥匙给卢近真一把，以后在那儿约会，省着被周晚棠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