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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没想，“我总不能盲从。”。
“很简单。”他说，“绿谷项目，我不允许任何人从中捣鬼。你查到的东西，牵涉的人，已经触到了我的底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我可以帮你找孩子，但你不可以乱来。”
“乱来？”我心里一震。
什么叫乱来了？
“你知道多少？”我本能地问。
“该知道的，都知道。”他说，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王洪森，阿佳，还有那个死了的张强。”
他说出这些名字的时候，我感觉我所有对他的猜测都崩塌了。
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知道得太多了，不，甚至可能比我知道得更多。
“你……”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觉得问不出口。
他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你儿子还活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子里。
我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他在哪？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知道我儿子还活着？”
我一口气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盛腾看着我，胸有成竹地说，“目前在哪我还不清楚，但我的人查到了一些线索，但还需要核实。”
我的腿有些发软，又缓缓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还活着’这几个字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一直都阴暗的心房。
尽管前几天我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确定，那就是浩浩。但是现在从盛腾的口中得到证实，就好像这件事被上了保险一般。
但我还是带着质疑问道，“你是怎么确定的？”
“现在还不能说。”盛腾很肯定地摇头，“线索还不完整，说了反而坏事。”
“你——”
“乔麦。”他打断我，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我说了，按我的规矩玩。你配合我，我帮你找孩子。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可以走了。但你要想清楚……”
他顿了顿，看着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愣住了。
是啊，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沈岩在查，警方在查，我自己也在查。可是查了这么久，除了越来越多的谜团，什么都没有。
而他，一开口就说，“他还活着。”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可我又不敢不信。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他真的能找到浩浩呢？
我攥紧了自己的手，看着对面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良久，我开口，“你的规矩，是什么？”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拿捏的准备。
盛腾没急着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他背对着我，看向窗外，那神态，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良久，他转过身看向我，再次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第一，你查到的所有线索，跟我共享。不许隐瞒，不许单独行动。”他边说边走回到沙发前重新坐下。
我快速地权衡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接受。
“第二，从今天起，你的一切行动，都要提前告诉我。见什么人，去哪里，查到什么……我都要知道。”
我愣了一下，当即反驳，“这是监视？”
“是保护。”他纠正我，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但语气毋庸置疑，“你以为那些人是什么善茬？贸然行事不但找不到孩子，连你的小命都得不保。”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他说得对。
我的那场车祸就足以证明，他说的没有夸大其词。
“第三，”他继续说，“不许擅自接触王洪森和阿佳。这两个人，我来处理。”
“你处理？”我忍不住问，“你怎么处理？”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让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不该问的不问。
“第四，”他见我领悟，那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继续说，“你那个前夫……，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