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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
裴晏川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京城那边打来电话。
不是裴父本人,是他助理打来的。
“裴少爷,昨天晚上在西郊庄园,裴局的意思…..你懂,”
助理不敢把话说得那么明显,知道这对父子俩关系僵硬,儿子一个劲地杵逆老子,老子总想着用自己的身份压制他。
两父子俩谁都不服气谁,碰到一起就吵架,今晚也不知道谁给裴局发了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是上次那个小姑娘。
两人在外边就那样…..
属实惹到裴局了,裴局当时看到十分生气,立刻让助理打电话给他。
裴晏川冷笑出声,完全不给一点面子。
“裴局的意思我哪里懂,我一届商人怎么会懂你们这种人的心思。”
助理脑门冒汗,这就不是个好差事,关键裴局还有下面的话没说呢,面前的裴局脸色十分难看。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裴少,您肩上的担子挺重的,很多行为不仅仅代表是您个人,还代表其他,裴局希望你掂量清楚,那种背景混杂的女人少接触。”
裴晏川无情的挂断电话,去你大爷的,什么身份都想来教训他几句。
以前的花边的新闻也不少,怎么没见京城那边打电话询问,还不是裴父面临升职。
挡了他的仕途。
—
那天,文鸯在社交账号上发了画廊的活动,吸引了不少粉丝,这次画廊活动搞得新颖,不光是社会名流,还有普通人买了票都能来看。
文鸯的社交账号以前经常晒各种作品,她参加画展或者看到好的作品都会拍照发上去,
也就一千多的小粉丝呢。
最开始惹来众多粉丝的是,她上传了一张自己画画的照片,画的是一张九天玄女画,她拿着调色盘,长发被发簪盘起,穿着一身新中式裙子,露出侧脸。
视频发出之后,阅读量达到了十几万、点赞都到了几万人,也是那副九天玄女图让她账号火了一把。
当天涨粉两千人。
好多私信,问她画能不能卖,可以不可以画其他的。
文鸯挑选回复,有的一看就是凑热闹玩的,掉妹子的,有的确实是真心想要咨询画。
网络上都是虚的,聊几次那些人都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
从那之后,她把社交账号简介改成了:纯分享,线下无任何交易,不出售任何作品。
后来她分享日常的一些东西,点赞量也就几十了,账号停在三千多粉丝,这次画廊有活动,要求大家上传私人账号。
文鸯不想发,但领导让截图,早知道当初手不贱,别去上传那张九天玄女了。
这下好了,截图发到群里之后被裴以恩精准看到那条作品。
喊她去办公室。
“馆长,您找我。”
裴以恩,“坐。”
她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手机放在她面前,手机界面上显示她的私人账号。
得,就知道会这样。
“你画的?”
文鸯点头,“是的。”
“开个价,我买。”裴以恩直接了当,不拐弯抹角,果然,她没看过文鸯,她确实是个好苗子。
文鸯,“抱歉馆长,这画我送人了。”
“可以重新画一幅吗?”
文鸯有点为难,想了想,“我跟她之前有过协议,这幅画画了一个月的时间,我答应过她,以后不管谁让我画九天玄女这幅画,我都会画的,所以,抱歉。”
誓言在先,这个确实有点为难了,裴以恩不逼她,
“你既然有这方面,为什么不专门画这类型的呢,我看评论很多要求画什么菩萨之类的,这也是一条路可选的。”
文鸯想过这些,但是这种总觉得有忤逆天道的感觉,总觉得家里摆满各路菩萨,好像有点神叨的,看着怪别扭的。
当时答应人家画九天玄女图、她在网上搜了很多相关资料,导致那段时间手机一直推送这些东西,作为新时代女性,她不喜欢这些。
所以,想想还是算了吧。
裴以恩不强人所难,“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馆长。”
“我一个长辈,要过八十大寿了,我想送她一种特别的礼物,你的这幅画很吸引我,既然你有难处,我也不强人所难,你可以帮我画一幅其他的吗?就是这类的。”
文鸯想想,还是答应了,“好,我试试,我怕老人家不喜欢,到时候您验收一下吧,要是可以您拿去。”
“好,我出价的,不让你白画。”
既然这样,文鸯也不跟客气,显得虚情假意,“您说一下要求吧,我记一下。”
没带笔,拿出手机备忘录,裴以恩要的是一幅岩彩画,挺复杂的,她听得认真记得也认真。
“辛苦你了,早知道你有这手艺,我也不用犯愁这么多天了,文鸯你解决了我一大难题。”
文鸯笑笑,“哪里,能帮到您一点就好。”
文鸯退出办公室,活动用不到她,她开始着手准备那副画,挺难的,她有点没自信了,毕竟是要送给长辈的,能让裴以恩这么重视,想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她不敢怠慢。
趁着有时间就研究岩彩,搜了各种资料,图纸,绘画技巧,画纸需要,很多东西要重新买,裴以恩说了画廊里的一切都可以用,她想想还是算了吧。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这点钱还是有的,毕竟裴晏川给她钱也挺多的。
整个下午,文鸯在办公室没出来,看得头晕眼花的,几个颜料这还没有。
沪城的几家店有,还有几种在京城那边的连锁店。
她问了,人家不调货品,而且全都预定出去了,不线上交易,问了所有的店,人家全都拒绝,高价也不行。
这可真是难倒她了。
晚上八点多才回别墅,刚到家,阿姨问她吃晚饭了吗,她没食欲,上楼洗了个澡。
刚出来裴晏川的电话打过来。
“喂。”
文鸯有气无力的声音,兴致全无。
“怎么了?阿姨说你没吃饭。”
“没食欲,累。”
“什么事,说来听听。”
文鸯刚想说,一想他讨厌京城,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