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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确实给老许问倒了。
他一脸纳闷地重复了一遍：“是啊，我们部门的日常工作是什么呢？”
老万继续说道：“而且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蔺氏集团要跟咱们合作。”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们甚至承包了咱们的一个食堂。”
“这谁能忘记啊，你还真别说，那食堂的味道也是真不错。”
“我之前都去那边吃了好几次。”
老许提起吃的注意力立马跑偏了。
老万早已经见怪不怪，嗯了一声说：“所以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
“都跟蔺氏集团合作了，两家齐02心协力，想搞啥项目搞不下来啊？可是现在我们部门开过会了吗？咱们甚至连两家到底要合作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啊！”
老许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里的漏洞。
“那这到底是啥意思？难道部门真的有问题？”
老万摇摇头，眼神里染上了一层明显的忧虑。
“我担心的是部门没问题，是咱们这些人有问题。”
“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吗？部门里不少人都有‘前科’。”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公司早就看咱们这些老油条不顺眼，所以故意借着这次的项目在钓鱼？”
老许瞪圆了眼，惊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能吧……谁会想得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来对付咱们？”
“而且公司哪里会有那么多闲时间整这些东西？搞出一个这么大的部门来就是为了整顿咱们这些老油条？你不觉得这太小题大做了吗？”
老万没接话。
事实上他在提出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心底已经有了结论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现在是感觉待在这个部门里挺危险的。
“不信，我得去找总监一趟。”
老许不知道老万到底要说什么，但他一直以来都是跟着老万做事的。
所以听到他说要去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那我们一起吧。”
老万看了老许一眼，没制止对方的举措。
两个人一前一后去了总监办公室，其他人注意到了，很快又就这件事讨论了起来。
有人羡慕老员工还是好，去找总监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也有人好奇他们去找总监到底要做什么。
群里说什么的都有，但听着都不太靠谱。
偏偏他们又没顺风耳千里眼，哪怕把总监办公室的门看烂了也不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光景。
所以最后大家都觉得没啥意思，还是继续去做手头的事。
办公室所有人里，只有梁晴晴跟魏声声是最淡定的。
这两个人现在满脑子都是男人以及自己的未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办公区的暗潮汹涌。
两个人甚至有志一同地忽略了虞昭这个敌人。
比起现在直接踩死虞昭，显然找到一个金龟婿跨越阶层才是更重要的事。
总监办公室。
看到老万跟老许进来，总监脸上没有半点诧异。
“来了？坐吧。”
总监态度很好地指了指面前的位置。
老许瞅了老万一眼，看到他坐下才敢跟着坐下。
总监将这一幕收归眼底，直接就将谈话目标锁定在老万的身上。
“找我有什么事？”
“总监，我们是想问——”
老许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本以为老万会阻止自己，没想到他话说了一半老万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许心底忽然有些慌，扭头看向老万，眼底带着不解。
怎么回事？不是老万要来问的吗？怎么不开腔呢？
难道是要他来说？
老许试探地继续开口：“就是那个靓靓休产假，这件事好像不符合公司规定啊。”
“而且刚入职的实习生都敢这样，咱们老员工的威信好像一点都没了。”
总监闻言轻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是想说什么呢，原来就是为了人家休产假那事啊。”
面对老员工总监的表现跟刚才截然不同。
他直接道：“靓靓是顾总点名要护住的，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吧？”
老万跟老许都是一愣。
老万终于开了口：“哪个顾总？”
“还能有哪个顾总？当然是顾氏集团的顾言晟顾总。”
“嘶——”
两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许心直口快，直接道：“怪不得我就觉得那靓靓有点拽拽的，明明看着没啥钱的样子，居然还能住得起那么高档的小区，合着是个被包的啊。”
“那她也是关系户？”
老许忍不住心底的嫉妒，没好气地说：“咱们这个部门关系户还真多啊。”
总监摇摇头说：“靓靓不是关系户，她是正儿八经被招进咱们公司的。”
“其实她各方面都很优秀，不然怎么会被顾总那样的人看上呢？”
老万跟老许交换了一个眼神。
本来这件事总监是可以不告诉他们的，偏偏现在他说了。
两个人在职场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立刻意识到这是总监有任务要交给他们啊！
老许藏不住事，开门见山就问：“总监，那靓靓这个事，你看咱咋处理才好呢？”
老万没开口，但眼底也是这个意思。
总监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松弛得不像话。
“你们也都是公司老人，我就不瞒你们了。”
“公司整出这个智慧部门，明摆着是打算处理老油条的。”
“你们如果想留下来，等着回头连赔偿都没有就走人，那就当不知道这件事，老老实实干你手头的活就行。”
“但如果不想的话，办法倒是有很多。”
“就看你们怎么选择。”
老许听不大明白总监话里的意思。
老万却眼前一亮，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道：“总监已经找到路子了？”
总监既然都跟他们开了这个头，当就也没藏着掖着，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老万顿觉眼前豁然开朗。
“我明白了。”
“总监，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事千万要想着我们啊！”
总监见老万是个聪明人，笑呵呵地应了。
等到两个人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
蔺宴庭跟虞昭一起去接孩子可把蔺越给高兴坏了。
“妈妈，你怎么跟爸爸一起来接我了呀？”
蔺越虽然没高兴得手舞足蹈的，但说话的时候那飘扬的小尾音完全泄露了自己的心情。
蔺宴庭心底十分愧疚，蹲下身跟蔺越平视，声音很轻地说：“你很喜欢爸爸妈妈一起来接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