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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得十分仔细，漂亮的秀眉都蹙了起来。
“在哪儿呢？”
既然是人皮面具，那应该有个边缘才对呀，难道他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让面具百分百贴合到他的脸上了？
那是不是要用点什么药水才能弄下来？
鹿念初摸了一圈，没摸到边缘，手臂都酸了，索性就放弃了。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脸，随即起身去找蒋清欢了。
蒋清欢还没睡。
听见敲门声，她应了一声，“进来。”
鹿念初推开门，对她说道：“清欢姐，我摘不下来他的面具，他的面具应该是什么特殊成分制作的。”
蒋清欢微微一怔，而后说道：“怪不得会那么逼真，我过去看看。”
“嗯。”
来到房间，就见夜七还侧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蒋清欢说：“让他平躺着。”
“好。”
两个人一起用力，让夜七平躺在了沙发上。
蒋清欢俯身，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部轮廓，随即说道：“这的确是特殊的成分，需要特定的药水才能把面具溶解。”
鹿念初茫然，“那现在怎么办？”
蒋清欢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不用着急，这个药水我会做。”
鹿念初诧异，“你会做？你好厉害啊！”
蒋清欢说：“闲着没事，就喜欢捣鼓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等我半个小时。”
“嗯，好。”
鹿念初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开。
她则是坐在了茶几上，看着昏沉入睡的夜七，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他闭着眼睛，丝毫看不出来戴面具的痕迹。
这个东西还真是神奇。
将来她也可以弄点这个东西，万一能用上呢？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郑玉琼打来的电话。
鹿念初微微扬眉，她没想到，郑玉琼会联系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
“初初，是我。”
郑玉琼温和的声音传来，“这个时间，你还没休息吧？”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按照以前的作息，她的确还没休息。
但自从怀孕以后，她就开始嗜睡，以往的这个时间已经睡下了。
这不是今晚有任务么？
所以她才熬到了现在，她困得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还没，有事吗？”鹿念初淡声问道。
郑玉琼说：“你走好几天了，也没个消息，我就打个电话问问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吗？你的孕反严重吗？”
她是在关心她，更是在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鹿念初微微垂眸，说道：“我挺好的，没什么怀孕的反应，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郑玉琼的语调越发的柔和了，说道：“初初，之前我的确偏激地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我也想开了，每个人都会自己的人生选择，作为旁观者，谁也不能去干涉，所以你想做什么都没问题。”
鹿念初轻轻眨了眨眼，说道：“我等会儿把产检的资料发给你，我的家人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郑玉琼沉默两秒，才说道：“好，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再见。”
鹿念初挂了电话，把产检的资料发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