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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棍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京都的夜景依然繁华，灯火辉煌。
但他知道，这繁华背后，藏着多少肮脏和罪恶。
“铁棍哥。”身后传来贺知意的声音。
王铁棍回头。
贺知意看着他，轻声说。
“你也早点休息。”
王铁棍点点头。
“你也是。”
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四个龙卫的兄弟还在轮值，看到他出来，都站了起来。
“老大，没事吧？”
王铁棍摇摇头。
“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王铁棍拍拍他们的肩膀，回到自己房间。
他没有睡，而是盘膝坐在窗前，开始修炼。
金色的真气在体内流转，六境初期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
但今晚，他的心思不在修炼上。
张小雨那张苍白的脸，一直在脑海中浮现。
还有柳如烟说的那件事——张浩逼婚，越来越紧了。
柳如烟撑不了多久。
张小雨也不能一直躲着。
他需要加快速度。
王铁棍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张浩，你等着。
这笔账，很快就要算了。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王铁棍刚结束修炼，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张小雨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贺知意的，稍微大了一点，穿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昨晚好多了。
“王……王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
王铁棍看着她。
“好点了吗？”
张小雨点点头。
“好多了……谢谢你。”
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又说。
“昨晚的事……我都记得，谢谢你救了我。”
王铁棍笑了笑。
“不用谢，进来坐吧。”
张小雨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
她有些拘谨，手指绞着衣角。
王铁棍给她倒了杯水。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张小雨的脸微微一红。
“都记得……我记得你把我从那个房间里带出来，记得你给我披上外套，记得你替我盖被子……后来的事，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很热，很难受，然后有一双手按在我背上，很暖……再后来，就睡着了。”
她抬起头，看着王铁棍。
“是您救了我，对吗？”
王铁棍点头。
“你被人下了药，我用真气把药力逼了出来。”
张小雨的眼眶红了。
“谢谢您……要不是您，我……我可能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王铁棍递过纸巾。
“别哭了，你现在安全了，张浩那边我会去处理。”
张小雨抬起头，看着他。
“您……您要对付张家？”
王铁棍没有否认。
“有些账，该算了。”
张小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我能帮您。”
王铁棍看着她。
张小雨擦了擦眼泪，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在张家长大，虽然只是旁系，但张家内部的事，我知道不少。张浩的很多事，我都知道。张镇山跟谁合作，跟谁勾结，我也知道一些。”
她看着王铁棍的眼睛。
“您救了我，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当您的内应。”
王铁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不怕？”
张小雨摇头。
“我怕！但我更恨！”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坚定。
“我爸死得早，我妈也没了。我在张家，谁都欺负我。张浩那个畜生，从小就对我动手动脚，我躲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躲过去。昨晚要不是您，我……我这辈子就毁了。”
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再躲了，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铁棍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
张小雨愣住了。
“您……您答应了？”
王铁棍点头。
“答应了，不过你现在先好好养身体。等时机到了，我会找你。”
张小雨用力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
“谢谢您……谢谢您……”
王铁棍拍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张小雨应了一声，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王先生。”
“嗯？”
“您叫我小雨就行。”
王铁棍笑了。
“好，小雨。”
张小雨的脸微微一红，转身跑开了。
……
下午，周国梁来了。
王铁棍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包括救张小雨、柳如烟的警告、以及张小雨愿意当内应的事。
周国梁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小雨这孩子，我见过。她爸张志远，当年在张家算是个明白人，可惜死得早。她在张家吃了不少苦。”
他顿了顿，看向王铁棍。
“你救了她，她帮你，也算因果。不过小心点，张镇山那老东西，疑心重。小雨突然失踪，他肯定要查。”
王铁棍点头。
“我知道。”
周国梁又聊了几句，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王铁棍看着他。
“什么事？”
周国梁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
“边境那边出事了。我得过去一趟。”
王铁棍一愣。
“边境？”
周国梁点头。
“三大国中间有个三不管区域，土地贫瘠，人烟稀少，以前各国都不拿这里当回事儿。可去年年底，那里发生了神奇的一幕——忽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王铁棍瞳孔微缩。
“空间裂缝？”
周国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
“对，凭空出现的。裂缝里时不时会钻出来一些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王铁棍。
“很惊讶吧？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也不信，但这是真的。那些生物，有的像野兽，有的像人形，有的根本没法描述。它们从裂缝里钻出来，见人就杀。”
周国梁顿了顿。
“后来有武者军团的士兵发现，杀了它们能得到好处。有些生物的体内有晶核，吞服后能增强修为。有些生物的筋骨皮肉，可以炼制成兵器护甲。所以三国都在争，都想把裂缝的控制权抢到手。”
王铁棍沉默了一会儿。
“您要去？”
周国梁点头。
“我是边境武者军团的统领，这种事，必须我出面。”
他走到窗边，声音低沉下来。
“我走之前，给你留几个人。京都这边，你小心行事。张家的事，能解决就解决，处理不了就等我回来。”
王铁棍看着他。
“那边……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