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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非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等她把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举起拳头。
雨点般地砸在江浪的胸口上。
「江浪!」
「你个臭流氓!」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江浪一边躲避她的攻击一边大笑。
「我这是还原角色设定。」
「徐四是个老流氓。」
「冯宝宝是一张白纸。」
「徐四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她只觉得这些招式的名字很霸气。」
刘亦非停下动作。
气呼呼地瞪着他。
「那你也不能写进剧本里啊。」
「这怎么播得出去。」
江浪敲了敲键盘。
「放心。」
「拍摄的时候会做处理。」
「这只是一种喜剧效果。」
他故意凑近刘亦非。
压低声音。
「怎么。」
「你对这几招很熟悉?」
刘亦非的脸更红了。
她伸手去捂江浪的眼睛。
「闭嘴。」
「快点往下写。」
江浪笑着拿开她的手。
继续码字。
剧情来到了罗天大醮的篇章。
异人界十年一次的盛会。
天师府。
老天师张之维。
张灵玉。
王也。
诸葛青。
一个个性格鲜明的角色开始登场。
刘亦非看着张灵玉的设定。
「阴五雷?」
「为什么他只能练阴五雷?」
江浪一边打字一边解释。
「因为天师府的阳五雷,必须是童子之身才能练。」
「张灵玉破了身。」
「所以只能练阴五雷。」
刘亦非眼睛一亮。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他破身了?」
「跟谁?」
「剧情里有写吗?」
江浪点头。
「全性四张狂之一。」
「刮骨刀夏禾。」
刘亦非看着屏幕。
「正派高徒和反派妖女?」
「这个设定好带感。」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江浪。
「如果我是夏禾。」
「你是张灵玉。」
「你会为了我背叛师门吗?」
江浪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会。」
刘亦非脸色一僵。
手已经摸到了江浪腰间的软肉上。
准备随时发力。
江浪紧接着补了一句。
「因为我根本不会让你变成妖女。」
「谁敢让你当妖女。」
「我就先把谁灭了。」
刘亦非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
她心里甜滋滋的。
表面上却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算你会说话。」
江浪继续写罗天大醮的比赛。
张楚岚为了掩饰自己的实力。
在赛场上装疯卖傻。
各种不要脸的招数层出不穷。
被全场观众怒骂。
得了一个外号。
「不摇碧莲。」
刘亦非看着这个外号。
念了两遍才反应过来谐音。
她笑得直接从江浪腿上滑了下来。
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不摇碧莲?」
「不要逼脸?」
「江浪你太损了。」
「哪有男主角叫这种外号的。」
江浪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重新抱回腿上。
「这就是张楚岚的生存智慧。」
「他身怀绝技却四面楚歌。」
「只能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他越是不要脸。」
「别人就越看不透他。」
刘亦非听着江浪的分析。
渐渐收起了笑容。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看似猥琐实则心思深沉的男主角。
心里突然有些感动。
「那冯宝宝呢?」
「她在罗天大醮里干嘛?」
江浪敲击键盘。
「冯宝宝的任务很简单。」
「帮张楚岚扫清一切障碍。」
「让他顺利拿到冠军。」
刘亦非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这个王也,是个道士?」
她看着新出现的人物设定。
「武当山的道士,为什么会用奇门遁甲?」
江浪一边打字一边解释。
「他是八奇技之一,风后奇门的传人。」
「这是一种能随意拨动四盘,在自己局内就是绝对主宰的能力。」
刘亦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听起来很厉害。」
「那冯宝宝能打赢他吗?」
江浪停下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
「冯宝宝不跟他打。」
「她只负责埋人。」
屏幕上出现了冯宝宝在树林里挖坑的剧情。
她拿着一把铁锹。
趁着夜色把明天要和张楚岚对战的选手王也给敲晕了。
然后熟练地挖了个坑。
把王也扔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
冯宝宝还拿了个水壶往王也头上浇水。
一边浇水一边念叨。
「专业埋人。」
「管杀管埋。」
刘亦非看到这里彻底破防了。
她笑得眼泪狂飙双手用力拍打着书桌。
「不行了。」
「江浪你别写了。」
「我要笑死在这个房车里了。」
「专业埋人?」
「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江浪停下手里的动作。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刘亦非。
他也被她的情绪感染。
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只是冰山一角。」
「后面还有她追着王也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剧情。」
「就为了把他埋了。」
刘亦非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眼泪。
双手抱住江浪的脖子。
「老公。」
「这个剧本太棒了。」
「我一定要演冯宝宝。」
「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江浪顺势搂住她的腰。
「没人跟你抢。」
「这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他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已经凌晨一点了。
他按下保存键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好了。」
「今天就写到这里。」
刘亦非正看得起劲。
见他关了电脑顿时急了。
「怎么不写了?」
「王也被埋了之后呢?」
「张楚岚赢了吗?」
江浪把她从腿上抱下来。
「后面的剧情,明天再写。」
「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刘亦非惊呼一声。
「你干嘛。」
江浪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体验角色技能。」
「阿威十八式。」
「第一式,老爷推车。」
……
房车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隔绝了一室的春光。
第二天,清晨。
房车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一丝昨夜的旖旎。
江浪揉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的代价有点大。
阿威十八式,确实挺废腰。
他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卧室。
刘亦非已经醒了。
她穿着一件江浪的超大号黑色连帽卫衣。
下半身光着腿,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正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
听到脚步声。
她转过头。
「老公,醒啦。」
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快过来,接着写。」
江浪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刘总,生产队的驴也得喘口气吧。」
刘亦非直接把牛奶杯塞进他手里。
「喝完干活。」
「张楚岚到底打赢张灵玉没有?」
江浪喝了一口牛奶。
把手放在键盘上。
「别急。」
「罗天大醮的重头戏才刚开始。」
他开始敲击键盘。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新的文字。
江浪继续写剧情。
王也对战诸葛青。
诸葛青的武侯奇门被风后奇门完爆。
张楚岚为了晋级,在赛场上各种不要脸的骚操作。
刘亦非看着张楚岚的台词。
「我要干翻的,是这苍穹!」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人怎么这么中二啊?」
江浪敲下一行字。
「这叫战略性忽悠。」
「他其实是个极其通透,甚至有点冷酷的人。」
「所有的不要脸,都是他的伪装。」
屏幕上,剧情推进到了夜晚。
为了确保张楚岚能赢。
冯宝宝拿着铁锹,趁黑摸到了王也的住处。
刘亦非看着剧本里的描写。
冯宝宝熟练地挖坑,倒水,和泥。
然后扛着铁锹,满山追着王也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
「王也,你给我站倒!」
「我给你弄个好坑,保证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刘亦非看到这里,直接笑喷了。
她一口牛奶差点喷在屏幕上。
赶紧用手捂住嘴。
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这什么鬼台词啊!」
「她怎么这么执着于埋人啊!」
江浪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这就是她的行事逻辑。」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而且她觉得埋人是一门艺术。」
「需要专业的手法。」
刘亦非擦了擦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王也最后被埋了吗?」
江浪摇摇头。
「王也跑得快。」
「没埋成。」
「不过冯宝宝把另一个倒霉蛋埋了。」
他敲击键盘,写下了单士童被埋的剧情。
冯宝宝把单士童埋在土里,只露个脑袋。
还一本正经地传授经验。
「不要乱动。」
「越挣扎土越紧。」
「我这手法是专业的。」
刘亦非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
她伸手去掐江浪的胳膊。
「你怎么想出这种剧情的。」
「太损了。」
江浪任由她掐着。
「这才哪到哪。」
他继续写。
剧情来到了冯宝宝对战萧霄。
萧霄的异能是擤气,能把人的灵魂轰出体外。
冯宝宝不知道躲避,直接迎面冲上去。
灵魂被打出体外。
但她的灵魂极其凝实,没有丝毫损伤。
她张开嘴,直接把自己的灵魂又吸了回去。
刘亦非看到这里,愣了一下。
「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江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写着冯宝宝接下来的动作。
冯宝宝深吸一口气。
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剧本里写着:
「冯宝宝大喝一声。」
「阿威十八式!」
刘亦非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她死死盯着屏幕。
呼吸停滞了一秒。
昨晚的记忆疯狂攻击着她的大脑。
江浪还在继续打字。
「第一式,老爷推车!」
「第二式,观音坐X!」
「第三式,毒龙X!」
刘亦非一巴掌拍在键盘上。
发出一声巨响。
江浪的手指被打断。
他转过头,看着刘亦非。
刘亦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牙切齿。
「江浪。」
「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近战格斗技巧?」
江浪一脸无辜。
「对啊。」
「你看,这每一招都很贴切吧。」
「招招致命。」
刘亦非直接扑了上去。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江浪的肩膀上。
江浪疼得猛地绷紧了身体。
「属狗的啊你!」
刘亦非松开嘴,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前后摇晃。
「你个骗子!」
「你昨晚还骗我说这是体验角色!」
「哪有这种下流的招式!」
江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这怎么能叫下流呢。」
「这是徐四教她的。」
「冯宝宝心思单纯,根本不懂这些词的意思。」
「她只觉得这些名字很有气势。」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才是这个角色的魅力所在。」
刘亦非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
她靠在江浪胸口,气呼呼地喘着气。
「那个徐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你一样。」
「一肚子坏水。」
江浪笑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刚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刘亦非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
「接着写。」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东西。」
江浪重新把手放回键盘上。
删掉刚才被刘亦非拍出来的一串乱码。
剧情继续推进。
罗天大醮的比赛进入白热化。
张楚岚对战唐门的高手。
冯宝宝在看台上大声加油。
「张楚岚,弄他!」
「不要怂,就是干!」
刘亦非看着这些台词,虽然还在生气,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
「她就不会说点文雅的词吗?」
江浪敲字。
「文雅就不是冯宝宝了。」
「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或者说,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刀。」
「锋利,直接,不加掩饰。」
随着剧情的深入,罗天大醮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老天师的良苦用心。
全性妖人的阴谋。
八奇技的秘密。
各方势力在龙虎山上明争暗斗。
刘亦非看得完全入了迷。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
偶尔看到精彩的打斗描写,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击。
看到张楚岚展现出真实实力时的隐忍,她会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江浪写完了张楚岚和张灵玉的最终决战。
张楚岚用阳五雷对战张灵玉的阴五雷。
小白长虫对战水脏雷。
画面感极强。
「这个阴五雷,为什么要叫水脏雷?」
刘亦非指着屏幕问。
江浪解释。
「因为张灵玉破了童子之身。」
「只能练阴五雷。」
「这雷法粘稠厚重,像黑色的泥沼。」
刘亦非转过头,看着江浪。
「破了童子之身?」
「跟谁?」
江浪敲下两个字。
「夏禾。」
「全性四张狂之一,刮骨刀夏禾。」
「一个能操纵别人色欲的女人。」
刘亦非眯起眼睛。
「你对这种设定很感兴趣啊。」
江浪一本正经。
「剧情需要。」
「这是为了丰富人物的内心冲突。」
「张灵玉表面上是个完美无瑕的修道之人。」
「但内心的执念和欲望,才是他真正的弱点。」
刘亦非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她指着屏幕最下方。
「全性的人攻山了。」
「冯宝宝去哪了?」
江浪继续打字。
「冯宝宝去保护张楚岚了。」
「她遇到了全性的高手。」
「巴伦。」
「一个掌握了六库仙贼的外国雇佣兵。」
六库仙贼。
又一门八奇技。
能将吸收的物质完美转化为炁,几乎拥有无限的体力和恢复力。
冯宝宝和巴伦在树林里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没有花哨的法术。
只有最原始,最致命的肉搏。
刘亦非看着剧本里关于这场战斗的描写。
冯宝宝的菜刀被折断。
她像野兽一样,用牙齿,用指甲,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攻击。
即使遍体鳞伤,也没有丝毫退缩。
「她不知道痛吗?」
刘亦非的声音有些低。
江浪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知道。」
「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她要保护张楚岚。」
「因为张楚岚答应过她,帮她找回家人。」
「这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执念。」
刘亦非沉默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邋遢,满身是血的少女。
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之前那些搞笑的桥段,那些荒诞的台词。
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种悲凉的底色。
江浪看着刘亦非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完全理解了这个角色。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这就是冯宝宝。」
「一个让人笑,又让人哭的角色。」
「你现在还觉得,她像小龙女吗?」
刘亦非摇了摇头。
「不像。」
「一点都不像。」
她转过头,看着江浪。
「我要演她。」
「我一定要演好她。」
江浪笑了。
「演她可不容易,越是没表情,越难演。」
「她跟小龙女的不谙世事又是不同的,还要学四川话。」
「没有那地道的川普,这个人物是不完美的。」
刘亦非用力点头,越有挑战她越喜欢。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
准备把罗天大醮的收尾部分写完。
刘亦非突然凑过来。
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剧本写得很好。」
江浪挑了挑眉。
「就亲一下?」
刘亦非站起身。
把身上的超大号卫衣脱了下来。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卫衣扔在江浪的头上。
「我去洗个澡。」
「你快点写。」
「写完了……」
她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们来复习一下。」
「阿威十八式。」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江浪把头上的卫衣扯下来。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剧本。
突然觉得,敲键盘的手充满了力量。
横店的夏天,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江浪穿着厚重繁复的古装长袍,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咔。」
王子召坐在监视器后面,举着大喇叭喊了一声。
「江导,您刚才躲得太明显了。」
「这场戏是小妾给您喂葡萄,您这身体僵硬得跟块木板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舒畅要给您喂毒药呢。」
片场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舒畅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裙,手里还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江导,您能不能专业一点。」
「我这手都举酸了,您倒好,直接往后仰了半米远。」
「我是有传染病还是怎么的。」
江浪从软榻上站起身,用力抖了抖宽大的袖子。
他没理会舒畅的抱怨,径直走向监视器。
刘亦非正坐在监视器旁边的专属导演椅上。
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电动风扇,正对着脸吹。
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杯冰镇西瓜汁。
江浪凑过去,毫不客气地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大口。
刘亦非斜眼看着他。
「哟,咱们的男主角怎么不演了。」
「人家娇滴滴的小妾喂葡萄,多好的艳福啊。」
「你躲什么。」
江浪放下杯子,随手拉过一把摺叠椅在她身边坐下。
「太热了。」
「那衣服贴在身上难受。」
刘亦非冷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怕晚上回房车难受吧。」
江浪立刻凑近了一点,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腿。
「老婆明鉴。」
「我这人从小就洁身自好。」
「除了你,别的女人靠近我三尺之内,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刘亦非伸手在他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
江浪疼得倒吸气,硬是忍着没躲开。
「少贫嘴。」
「赶紧把这场戏拍完。」
「大家都等着收工呢。」
江浪站起身,转身冲着王子召打了个手势。
「再来一条。」
「舒畅,你一会动作快点,把葡萄塞我嘴里就行,别往我身上靠。」
舒畅气得直跺脚。
「江浪你大爷的。」
「剧本上写的就是软玉温香抱满怀。」
「你让我怎么演。」
江浪摆了摆手,大步走回布景中央。
「那是剧本。」
「现实是我老婆在旁边看着。」
「你敢抱我,明天水晶音乐就把你雪藏了。」
舒畅咬牙切齿地端起葡萄盘子。
她决定一会直接把葡萄连皮带籽塞进江浪的鼻孔里。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的日常基本就是在这个节奏中度过。
江浪在片场是出了名的暴君,但只要刘亦非在场,他的暴脾气就自动收敛了一大半。
遇到和女演员的亲密戏份,他更是如临大敌。
哪怕只是牵个手,他都要提前跟刘亦非报备。
刘亦非嘴上阴阳怪气地吐槽他矫情,心里却受用得很。
她太了解江浪了。
这个男人在外面呼风唤雨,骨子里却是个又纯又专一的死心眼。
他的眼睛里,满满当当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晚上八点,剧组准时收工。
江浪和刘亦非回到那辆豪华的定制房车里。